常的简单古老用腿跑。他们显然没有准备汽车一类的交通工具,也不准备乘坐飞机等现代交通工具。整个队伍在额尼格布大喇嘛的带领下以快愈奔马的速度向着百里无人烟的藏北无人区进发。
队伍并没有因为水靖安这个客人的加入而有一星半点的放慢速度,这里的气候异常的恶劣,由于是高原地带,天与地几乎连接在了一起,空气异常的稀薄特别是在进入被当地人称为“禁区”的藏北无人区后,一路上高崖绝壁,到处是连绵不断的冰川,许多绝壁上布满了裂隙和风化得支离破碎的岩石,一处处倒石堆从几百米的高处崩塌下来。高峰上的凹处,还能够看到积雪。
也许是有意考验水靖安这位“活佛的客人”,喇嘛们有意的挑选了一条几乎笔直的路线,一路上翻山越岭,每天除了两三个小时的休息吃饭时间,其余的时间都在不停的奔行着。
水靖安那深厚的内功和狼族特有的强壮体魄使得他完全无视这种艰苦的行程,一路上一边欣赏景色一边与额尼格布大喇嘛谈笑风生,几天下来,一众喇嘛对他的态度显然亲近了不少。
三天后的夜晚,水靖安赶到了卡瓦轮寺。卡瓦轮寺紧挨芒玛河畔,呈东西走向;总面积东西长,南北窄,分殿堂、僧侣、僧居、塔林三个部分,长条形布置在山谷里;四面吹来的风被四周的群山阻挡住了,谷地西侧的鲁瓦湖内,有温泉溢出,蒸腾的白色水气笼着山谷,形成了这里湿润温和的气候,是这附近几百里内最宜人的一个所在。
离着很远,就听到悠扬的钟声,随着河谷中的寒风传来那是卡瓦伦寺的喇嘛正在打钟;转过山角,就看到月色下卡瓦轮寺赭红色的墙体,绿色的经幡,耸立的白塔,在稍远处雪山的映照下显得神秘莫测。
水靖安随着额尼格布大喇嘛在寺里参观。漫步在卡瓦轮寺古老的寺院里,水靖安的心情不知怎么的也变的平静了起来。一种和谐的感觉油然而生。
卡瓦轮寺的殿堂宏大气派,主要有:主殿、弥勒殿、十六护法罗汉殿、白殿、集会殿、护法神殿和讲经台、嘛呢房等建筑。主殿位于建筑群的西端,居中,其它殿堂向前延伸,两侧排列。主殿的东西向轴线上,有一座大菩提塔,殿塔之间围成广场,兼讲经和百姓祈福与跳神的地方。
主殿,是卡瓦轮寺的主要建筑。建筑东西分内外两圈。内圈殿堂呈十字型,巨大的方殿,安放着立体坛城和释迦牟尼教佛像。方殿四个方向设4殿,周围环绕回廊一周。外圈东向为门厅,供养释迦牟尼和十八罗汉。南、西、北三向各有殿堂5座,带转经道,外圈四角建有四塔,塔高约五丈,主殿共有二十多座佛殿。中间是方殿,表示须弥山,环廊外圈四向的4组佛殿分别代表“东胜身洲”、“南瞻部洲”、“西牛货洲”、“北俱卢洲”;四角四座佛塔代表四大天王等。
此时,许多喇嘛有次序的盘坐在主殿中做着晚课,殿中香烟缭绕,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古老而神圣。
主殿的的东南端是集会殿,座西朝东,由大殿、厨房、仓库、管理用房和反证法神殿组成。集会殿平面呈“凸”字型,东部经堂,西部佛殿,经堂面阔七间,进深四间,共计28间。地面比经堂稍高,殿堂内部绘满大曼陀罗。
白殿在主殿东北,坐北朝南,平面规整,呈长方形,北部中间突出一佛殿,殿内有42根立柱,代表着修炼的四十二个层次。
塔林分布在寺院的北面和西北面,沿河岸布置,东西走向。分两组,每组均有三条长塔,这是由数十或成百个同样形式的小塔一字排列串连而成的,长度可达数百米,十分壮观。长塔每组三条,以象征三部主。长塔之间,还修建卡瓦轮寺历辈高僧的墓塔。
僧居,位于殿堂群的南北两侧,一字排列;看那阵势,里面居住了至少上千个喇嘛。
再往东去就是鲁瓦雪山了,山半腰处,十几间简单的僧房被一圈白石墙围绕,肃立高高在雪线下,那里是卡瓦轮寺的密宗修道场,要到那里,必须穿过整个卡瓦轮寺才行。
水靖安在额尼格布大喇嘛的引领下,经过卡瓦轮寺的主殿,进入了白殿的院落。静谧的夜色里,白殿出奇的安静,几盏酥油灯燃起的侧殿中也不闻人声。水靖安凭着白天的记忆,从中间佛殿的左侧向后掠去;黑暗的佛殿里也是静悄悄的,但水靖安感觉到里面至少有四个喇嘛在里面安静的打坐,其中有两个人,至少有和额尼格布大喇嘛相近的境界了。他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水靖安等人的行动,水靖安注意到他们的呼吸都有了轻微的变化,不过很快又回复了原状。
出了白殿,一条狭长的白石小道出现在面前,这就是通往密宗修道场的必经之路。小道的两侧是陡峭的山崖,黑暗里,小道也显的阴森恐怖了。顺小道走了十多里,水靖安终于来到了被白石墙包围的卡瓦轮寺的密宗修道场。
“什么人”道场门口已转出两个喇嘛。
这是两名红光满面的藏族男子,从他们的衣着来看,都是等级颇高的大喇嘛,额尼格布大喇嘛冲两人点头道:“是我。”
“原来是额尼格布师兄,活佛正在里面,他吩咐了,您一回来就带客人前去见他。”
额尼格布大喇嘛点了点头,回头冲着水靖安一伸手:“请”
这个小院只有百十平米的空间。一排平房坐北朝南,正中是一佛堂,佛堂的大门正对着院门,佛堂两边就是禅房了。佛堂后,是一石崖,石壁上有个洞口,里面一条幽深的石径串起了一座座小石洞,这里,就是密宗修炼者修炼的地方。
额尼格布大喇嘛将水靖安带到了一间石洞禅房的门口,伸手向内一引,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这间禅房大概20平方米左右,完全是在石壁中开凿而成,石洞内朴素异常,没有任何的陈设,只有在最里面靠墙处有一个佛龛,其上放置着一口小小的镶琉璃镀金匣,由于隔得远了,光线又不足,具体看不真切。佛龛下,一名形貌枯瘦的老年喇嘛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显然,这便是那迦叶活佛了。他面容满是皱纹,也不知多大年纪,穿着一身巨大的袈裟,就如木刻般一动不动,似是睡着,又像入定。
迦叶活佛便像焊在蒲团上般,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的起伏也没有。禅房中没有任何的声音,静得几乎落针可闻,似乎连空气的流动也随之沉凝下来,让人一望之下,不由产生好似在看一副画般的感觉,如此情景,实在古怪。
“既然到了,那便进来吧。”没有睁开眼睛,迦叶活佛开口了,他的声音虚虚荡荡,既仿佛在眼前响起,又仿佛在远处,让人无法确定方位。
水靖安心中暗凛,恭恭敬敬走上前去,抵弟子礼向老喇嘛磕了三个头:“晚辈天行宗水靖安,奉家师之命特来向活佛问安。”
迦叶活佛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睿智,仿佛看透一切的眸子,他上下打量了水靖安一下,似乎是满意水靖安执礼甚恭,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伸手一指面前的蒲团:“坐。”
“屈指算来,我和你师傅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过面了,如果不是前些日子正渊他亲自传信来,我也不知他已经有了衣钵传人。”
“说来,晚辈几日前东来,一路被教庭高手追杀,多亏了活佛派人援手,晚辈还没向活佛拜谢。”
老喇嘛袍袖一抚,一股大力传来,水靖安便拜不下去,只见他赞赏的看了一眼水靖安,接着轻轻摇了摇头:“我与你师傅相交甚深,说来,你也是我的晚辈,举手之劳也是应当。况且,教庭与我宗百年夙怨,此事也不全是因你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