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像放在了阵法中心,回头对水靖安说:“我以四神符镇压空间四角,你且注意看了”
说着,他拿起一旁放满清水的笔洗便向着阵法泼了过去。清水并没有四散流淌到地上,而是在法阵上汇聚起来,成为了一个半圆形的水幕,就仿佛一个锅子倒扣在上面。这让水靖安不禁想起了教廷的镜像之术。
随着一阵模糊的晃动,这个水幕上逐渐现出图象来,水靖安一见之下便再也移不开眼光了,那竟然是他第一次拿到这雕像时曾经看到过的东西,那是一场战争,一些狗头人身的战士正在攻击着城市。
“在古代的埃及,那里的人民信奉一种如今早已经没落的宗教,他们信奉的是冥界之王奥西里斯,传说中,人死之后,长着豺狼头的使者会引导着死去人的灵魂来到奥西里斯的面前接受审判,奥西里斯会将人的心脏放在天平上,而天平的另一边是一根羽毛“真理之羽”,有罪的人的心脏将无法压下天平另一头的羽毛,那时,恐怖的魔兽将吃掉他的心脏”姜公明轻声道:“没想到啊,这竟然是真有其人”
水靖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水幕此时其中的景象已经变化了,一个光头的白袍男子正做在高高的座位上,手中高举着天枰接受朝拜。
“那是一个天才,他依靠宗教的力量,建立了埃及,并且自封为神”
“神怎么能够自封”水靖安失声道。
“他自称奥西里斯。”姜公明轻笑了一下:“那是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不同与任何人。他所依靠的,便是信仰之力”
“当信徒全心全意的奉献自己时,他的信仰,也可以说是一种强烈的精神力量被他以秘法收集起来收为己用,我们不知道,他是如何做的,不过显然,他成功了”
“这有些类似亡灵魔法”水靖安看着水幕上正从幕地中召唤亡灵的白袍男子。
“他们的本质都是探寻和操纵人类的灵魂和精神,然而无疑是走向了两个方向。”
水幕如同一个最先进的电影放映装置一般缓缓的放映着,最终在一段激烈的打斗后停了下来。
“原来如此”水靖安轻出了一口气:“是封印”
因为宗教上已及利益上的矛盾,又也许是那个奥西里斯想打开当时欧洲的大门,而当时欧洲大陆的基督教正处于上升的阶段,矛盾之下,轻敌的奥西里斯被当时几名力量远超现在教庭红衣大主教的高手联手封印了。也许,那些人就是现在教庭所谓的“圣徒”吧
“别忘了,任何的封印都是能冲破的”姜公明轻轻的眯了眯眼睛。
“师伯,那些图象是怎么出现的呢”水靖安看着那如同水幕电影一样的阵法。
“要知道,时间也是空间的一部分,既然是关于空间的法器,那理应能够记录时间,就如同电影放映的磁带,我所做的,只是把它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提取出来而已,这并不难做到。”
“那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水靖安用手指了指那个蝎子的雕像。
“你知道法器吗”姜公明并没有直接回答水靖安的问题。
“那是用秘法炼制的,就和教庭的圣物差不多吧”水靖安想了想道,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蝎子雕像:“难道”
“你说的不错,虽然我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他的确是个法器无疑。”
“您能够说的更明白一些吗”
“具体的说,应该是用来操纵空间的法器。”
“操纵空间”水靖安皱了皱眉头。
“这是一种强大的能力,西方所谓的封印就是空间力量的一种,比如昆仑派镇派之宝翻天印,就是能够操纵空间的法器,而这个”姜公明伸手从阵法中拿起了那个蝎子雕像:“我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开启他,但却能够感觉到他其中强大的空间之力。我怀疑,他能够撕裂空间”
水靖安的眉头紧皱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一下子想到了许多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水靖安想到了前段时间在飞机场遇到的袭击,那些杀手显然不是已知的任何一个势力的高手。还有近年来各地此起彼伏的亡灵伤人事件,这些事情把暗黑教团和教庭本已经对立的关系搞的更加的紧张,而现在看来,这也并不全是某些亡灵魔法师暗地里做的
难道,真的有一只黑手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吗水靖安忽然感觉到一阵颤栗。
一直在一旁不语的谢正渊忽然发话了:“传说中,埃及最早的法老向冥神奥西里斯借到了军队,那是从冥界走出的军队,帮助他统一了埃及”
“这是蝎子王的传说吗”水靖安心中一动,再去看那雕刻着蝎子的雕像,轻声道:“传说中,那是埃及最神秘的一位法老”
水靖安忽然想到了那生着豺狼头颅的奇异军队,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我们有办法操纵这个东西吗”水靖安盯着那个蝎子雕像,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这是一种独特的力量,为师,包括你师伯都无能为力。”谢正渊在一旁摇了摇头。
“总之,师侄你收好这东西吧,千万不要让他落入别人的手中”姜公明将雕像递还给水靖安。
“这样的东西,就好像定时炸弹一样啊”水靖安看着手中的雕像,轻声道:“既然对我们无用”
他猛的功运手掌,猛的运力一捏
一道湛蓝的光芒猛的从雕像上爆发了出来,光芒不断的扩大挣扎着,似乎是在抗拒水靖安的力量,但在水靖安不断加强的内力下迅速变得越来越弱
终于,随着一声轻响,一道裂纹在雕像上爆裂了开来,随即便是蜘蜘网般的龟裂,砰的一声,雕像在水靖安的手中生生被捏成了一堆石粉。一股蓝色的轻烟缓缓的消散在空中,似乎有一些不甘,然而最终还是归与无形。
“天蝎的雕像居然毁了竟然有人居然毁了雕像”此时,在世界的另一角,在撒哈拉沙漠的杀手组织营地,正与一个美艳女子举杯对饮的奥西里斯忽然勃然大怒,猛的将手上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王上”一旁的女子张口欲劝,却不知从何说起。
“赫米托尔抱歉,吓到你了。”看到一旁的女子,奥西里斯的眼光逐渐柔和了起来,这是他最宠爱的女人。想当年,当他还是一名埃及贵族的仆从时,美丽的赫米托尔放下王女的身份,私下与他相恋。直至后来,他拥有了通天的法术,地位崇高,自封为神,权利尤在法老之上,赫米托尔也依然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仅仅是一个雕像而已,再做一个不行吗”赫米托尔小心的道。
“不可能的,为了那个雕像,当年将建造大金字塔的十万奴隶血祭,这才得到天蝎雕像破开空间的能力,现在根本没有机会。”
沉默了一会儿,奥西里斯挥了挥手,阴沉着面孔道:“即使没有天蝎的雕像,当年被困在封界的冥界军团还是能够脱出至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