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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内力对其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正所谓天人合一,当一个人与天地合为一体时,他还能被战胜么

睚眦终于还是动了,龙族的血统和尊严不允许有人对他如此的熟视无睹,它猛的跃起向水靖安扑去。

水靖安轻轻一笑,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了这凶猛的扑击,以前要运起内力刻意才能使出的缩地成寸身法,此时使来竟仿佛不着一点烟火气,自然而然的来到了睚眦的身侧,简简单单的一拳击出轰在睚眦的腹部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嘶吼声自睚眦的口中响了起来,随即便是一连串的爆裂声随即响起,这是一种肌肉撕裂骨骼破碎的声音,声音连续响了七下方才停止,之后,睚眦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来

一代凶兽,竟然被水靖安一拳生生打死进窥天道后的水靖安,七伤拳已达最高境界,无坚不摧的拳劲当真是可用恐怖二字形容

一旁的江海流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水靖安的变化,水靖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江海流,忙走了过去,伸手按住他的后背,绵厚纯正的真力缓缓的输了过去,只一会儿,脱力的江海流便清醒了过来。

“师兄你没事吧”刚睁开眼,江海流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让水靖安颇为的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那家伙我已经料理了,来我先助你疗伤”

江海流听到这么一说当下一愣,转头便看到横尸与地的睚眦,便又是一惊,再打量自己的师兄却是本能的觉得师兄似乎与刚才有些不同了要想再问几句,却觉得背上又有一股暖流传来,当下收拾心神开始疗伤

朔风呼啸,死亡之海的夜晚显得异常的寒冷,极端的气候使得除了少数肉食动物外,就连那些沙漠蜥蜴都为了保持体温而缩回了自己的洞穴之中。

然而,这一片黑色的沙漠中也并不是完全的沉寂

镇妖塔外,隐门所有参与此行的弟子和长老都在肃立着,他们在等

这是个危险的考验,多少年来,死与剑阁的弟子已经不下于三位数了,因为塔内魔物的恐怖,死亡和重伤从来都不是一个忌讳的话题。

鲜血和荣耀,对进入过剑阁的弟子来说,从来都是并列的。

隐门承平数百年,代代传承却依然强悍如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已经第五天了,这次进入塔中的八组弟子已经有6组出塔了,其中有一组两人身受重伤,其中一人更是被魔物撕去了一条手臂,强撑着出了塔便倒在了地上,被守在门外的弟子迅速抬去急救,此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那惨烈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毛。

“师伯,你说水师兄和江师兄他们不会有事吧”此时已经出塔的小妮子欧阳敏偷偷的溜到如同劲松般负手而立的谢正渊老人身旁,轻声问道。

谢正渊老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不波,他看了一眼天空,沙漠里的夜空格外的明亮,银河如同匹炼撒满天际。

“生死有命,能不能出来,还得看他们自己”老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看啊快看出来了江师兄和水师兄出来了”一名站在塔边检查阵法的无行宗弟子忽然大叫起来,塔外的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除了几名长老级的高手自恃身份依旧立于原地不动外,一些弟子们都已经围了过来。

“只见那扇雕刻着“巽”字的大铁门在众人的视野中缓缓的打了开来,两个衣杉褴褛的几乎可说是赤裸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却不正是水靖安和江海流二人么”

“师傅”“宗主”

两个人来到谢正渊面前,恭恭敬敬的一礼。

“恩”谢正渊老人一直板着的面孔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忽然,他轻“噫”了一声。用异常仔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地徒弟,半晌,异常欣慰的拍了拍水靖安的肩膀:“很好很好”

“进去换身衣服吧”老人看了看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微笑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帐篷。

英国,伦敦。

这是一座坐落于伦敦郊外的一座具有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别墅,位于当地著名的别墅区,许多伦敦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都知道,这里是英皇室公主克里丝汀地私产。偶尔会在这里举行一些私人性质的聚会。

别墅的停车位上此时停着一辆黑色地宝马轿车,很显然,今天的别墅里有一些客人来访了。

“古拉难道我们真的要准备去攻击华里士堡吗”克里丝汀公主今天穿着一身颇为紧身的猎装。一身良好的曲线表露无疑,她此时双眉紧皱,盯着面前一名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那正是教廷最年轻的红衣主教,宗教裁判所现任裁判长古拉扬科尔主教大人。他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座下镏金木椅的扶手,淡淡地笑了一声。

小会客厅中铺着一张纯色羊绒地毯,地毯上是一制作精美如同艺术品般的镏金木椅,而古拉扬科尔便坐在这椅子上。

半晌,古拉扬科尔才开口道:“开战在即,战争。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地了”

“但是但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啊”克里丝汀公主咬着嘴唇坚持道。

“公主殿下你这是在袒护他们”古拉扬科尔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了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能公正的看待问题”

“公正”古拉扬科尔眯了眯眼睛:“我已经请求教皇陛下批准,调迈泰奥拉的神圣修士团前来,务必一往打尽”

“你是说,达赫兰大师也要来”克里丝汀公主本能的捂住了嘴。

“大师已经在路上了。”

“古拉,你不觉得这太极端了吗”克里丝汀公主握紧了双拳:“我不知道最近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克里丝汀的话仿佛一下刺中了古拉扬科尔的要害。的确,古拉扬科尔二十多岁便成为教廷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不可谓不春风得意,一帆风顺,自然也颇有些傲气,只是一直以来都隐藏在彬彬有礼的风度下,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然而,一次志在必得的埋伏却没料到会在水靖安手上栽了大跟头,这样地结果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古拉扬科尔异常的难以接受,也让他的心态走向了极端

“公主殿下请注意您的立场对待魔物,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告辞”古拉扬科尔几乎有些恼羞成怒的站了起来,重重的一甩手,走了出去。

“真的要斩尽杀绝吗”克里丝汀公主呆呆的望着古拉扬科尔离开的方向,似乎有些失神,喃喃道。

“就算是我还你的恩情”呆立片刻,克里丝汀公主晃了晃脑袋,快步走出了房间。

华里士堡的一房间里,雪缘君代正趴在自己的床上摆弄着那副古旧的塔罗牌。

“咯咯咯银牙,向左向左”窗外传来一连串的欢笑声,雪缘君代微笑着向外看了一眼,那是纳莉骑着银牙正在到处疯呢,那个小妮子现在和银牙越来越亲了,而银牙似乎也非常的乐意做她的小马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