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
不过,这对杨国忠来说,无异于杀头了。
依杨氏一门的势力,就是唐朝历史上的开国公臣兼后族长孙氏也是远远不及,要他向李靖三个死人请罪,比砍他头还要难受。然而,事已至此,他不接受也不成。
“谢陛下。”李昌国他们谢恩。
李隆基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这风波看来是过去了。
“陛下,臣等三人要亲手杖责杨钊。”李毅和苏威、程皓三人一打眼色,上前请旨。
辱及他们的祖辈,唯有如此,他们才能舒畅。这对挽回军心有利,然而,对于杨国忠来说。却是恶梦,李毅三人下手,肯定不会有丝毫留情,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
杖责是很有技巧的,李隆基原本想叫别人行刑,没想到李毅三人请旨。处此之情,又不得不准。只得道:“准。”
“谢陛下”李毅、苏威、程皓三人喜滋滋的谢恩,从龙武军手里接过刑杖,快步走到杨国忠面前,冷森森的道:“杨钊,你这恶贼,看你还敢不敢口出不逊,辱及他人祖辈。”
看着三人这副兴奋样儿。群臣为杨国忠担心,有他好受的了。
“陛下”
杨国忠知道不妙,想要说话,却是没用,李隆基当作没听见处置。
李毅三人不由分说,就把杨国忠掀翻在地上,三人五大三粗,武艺高强,尽管杨国忠拼命挣扎,却是没有一点用处。
苏威死死按住杨国忠的脑袋。程皓按住他的双脚,李毅甩甩手,活动一番筋骨,高高举起刑杖,狠狠砸下来。瞧他那样儿,如同面对吐蕃似的。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地皮都在颤抖,可见李毅这次用力有多猛。
“啊”杨国忠的惨叫声比被屠杀的猪叫还要响亮。响亮得多。
这惨叫声太过凄厉了,群臣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不少大臣忍不住一个激灵,更有不少人紧咬牙关。瞧他们那样儿,好象这一棒是砸在他们身上似的。
杨国忠好象打摆子似的,不住颤抖,前后失禁,一股臭气传来,人们捂住鼻子,一脸的不屑。
有了这事,杨国忠以后别想抬起头了。
李毅不管那些,手中刑杖上下起落,每一下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砸下。只砸了三棍,杨国忠再也禁受不住了,晕了过去。
李毅跟打鸣的公鸡般兴奋:“你这奸贼,看你还敢不敢作奸犯科,我打死你,打死你。”
打了十杖,李毅心情舒畅,浑身毛细孔都在喷发着喜悦劲头,把刑杖朝苏威一抛,和苏威换个位置,死死按着杨国忠的头颅。
杨国忠早就晕过去了,即使不按头颅也没事,不过,李毅不会放过侮辱杨国忠的机会,一双手不住拍在杨国忠头上,大声喝骂,瞧他这狠劲,不把杨国忠拍成脑震荡不会罢休。
苏威和李毅一般无二,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砸,打得杨国忠皮开肉绽。
尽管杨国忠晕过去了,然而,在剧疼的刺激下,很快就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又受不了,只得又晕过去,就这般,杨国忠醒醒晕晕,不知道多少回,苏威方才打完。
苏威打完,把刑杖递给程皓。
此时的刑杖上鲜血淋淋,渀佛在鲜血里浸泡过似的。程皓接在手里,很是兴奋的甩着胳膊,用出吃奶的力气狠砸。
等到他砸完,杨国忠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瞧这模样,离死也不远了。
象杨国忠这样的人,正常责打的话,三十杖还承受得住。偏偏动手的是李毅三人,他们力气不小,心中仇恨难泄,狠命的责打,每一棍要当正常十数棍,杨国忠无异于挨了正常责打的三两百棍,要想不如此也不成。
“给医治一下,然后轰出去。”李隆基还算念了点旧情,叫太监医治一番。
太监奉旨,抬着死狗一般的杨国忠去了。
“谢陛下。”李昌国他们大声谢恩。
“好了。重整杯盘,接着饮宴。”庆功宴才到一半,就有这番风波。若是就此结束,肯定不合适。
太监、宫女、杂役奔走,重新摆上酒宴,接着庆功。
有了这番风波,庆功宴的气氛变了,兴致都不高,李隆基更是兴致缺缺。
没过多久,歌舞的重头戏秦王破阵乐上演,李昌国眼珠一转,一抹微笑出现。
第二十八章赞普献舞
第二十八章赞普献舞
秦王破阵乐是唐朝的军舞,本是唐太宗平定刘武周后传唱的一首军歌。后来,唐太宗命魏征进行改编,遂有此曲。
此曲是唐朝最富盛名的乐舞,直到后来的霓裳羽衣曲出现,方才渐渐没落。即使如此,每当有重大国事时,依然要上演此曲。
平定吐蕃是不世奇功,唐朝久富盛名的曲目都会上演,秦王破阵乐当然不可少。
秦王破阵乐最大可用两千人上演,麟德殿虽大,不可能容纳这么多人表演,只有两百上场。这两百人全是梨园弟子,他们身材高大,身手敏捷,再穿上盔甲,颇是威风,动作整齐优美,一瞧便知训练有素。
在如雷的鼓声中,梨园弟子开始表演,引来一片叫好声。
“监军,这军舞好看是好看,却是少了一种气势。”李光弼眉头一挑,在李昌国耳边轻声道。
“嗯”李昌国轻轻点头,大为赞成这话。
秦王破阵乐之所以能让那么多人喜爱,就在于能激发人的热血,让人生出如身在战场,一往无前冲杀。然而,这些梨园弟子的表演虽然中规中矩,却是少了一种肃杀之气,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上过战场,不过把这种气势演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李隆基发现李昌国和李光弼在交头接耳。
“没什么。”李光弼忙闭嘴。
“陛下,这秦王破阵乐要由战场上滚过来的人演才更有气势,更加精彩。”李昌国眉头一挑,笑道:“若是陛下有兴,弟兄们愿为陛下试演。”
李昌国这不是冒失,而是有意为之。有了杨国忠父子一事,再整杯盘之后,李隆基的兴致不高。若是能借此事而让他的兴致大起,这对将士们大有好处。
李隆基兴致缺缺,在封赏一事上说不定就会打折扣。更严重的话,若是有人进谗,对将士们更加不利。要是让李隆基欢喜起来,这一切就不复存在了。
“哦。”李隆基果然有些兴趣,道:“将士们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