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到了村口。
霍东云站在人群最前面捻须微笑,霍长河却是从人群中排众而出,走到霍蒙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几眼,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一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才说:“不愧是我霍长河的儿子,这一下子,杀得漂亮”
霍蒙笑笑,按理说,山中行猎之人虽然行事粗鲁,但却最是看重人的性命,所以周围这么些村子年年都有些斗勇逞狠的事儿发生,但是却从未出过人命,只不过葛云泰这个人,却是有些特殊
包括药王村在内的周围那么些个村子,已经被他给欺压了十几年,心中对他跋扈行事的愤恨,当然是不言自喻。所以他被杀了,非但不会让大家有什么同情心,反而会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当下在众人的簇拥下,霍蒙和其他的采药队成员走进村子。
除了霍蒙之外,其他每个有机会参与见到那一场对战的人,都被自己的家人和比较亲近的朋友等拉到一旁,仔细的盘问起了当时的情形,当听到霍蒙只用一掌就逼退了那五级云者葛云泰,还让他受了伤,而后又只用一拳,就将葛云泰打得浑身断裂肢解的时候,不由得人人脸上都露出激动之色。
“小蒙这小子,出手还真是够狠哪”
“关键是人家实力高啊”
“是啊,你说,就凭他这一拳,他得不得是个六级云者要知道,那葛云泰可是在十几年前就是五级云者了,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他给干掉,这份本事啧啧”
“六级云者叫我说呀,至少也得是八级云者不然哪能那么干净利索刚才你没听见六子说嘛,那葛云泰死了之后,葛小于他们已经给吓得连说句硬话都不敢了,可见那一拳该有多么厉害,多么吓人”
“嘁,据我所知啊,葛小于他们不敢说硬话可不是因为害怕,因为那葛云泰即便是在小葛庄里,其实也并不怎么得人心呢说不定啊”
“嗨,我说咱们争什么呀,直接道大枪叔他们家去,问问小蒙到底是几级云者不就得了”
当晚,霍家村里到处都充满了这样的讨论,以至于到了晚饭结束之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挤到了霍蒙他们家里,吓得偷偷跑过来看看霍蒙受伤没有周小溪躲到屋里不敢出来了。
虽然大家都说是霍蒙轻松获胜,而且在村口的时候看那家伙也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但是这正在恋爱之中的小女孩嘛,总是免不了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怕霍蒙吃了暗亏却碍着面子不好意思说,非得自己过去从上到下的摸一遍摁一遍,确认是真的没事儿才能放心呢
却又谁承想人家小姑娘家本是悄悄地溜过来的,想看看他没事再溜回去的,却正正巧巧被这些个热血沸腾地想听英雄故事的大叔大伯们给堵在家里了
而这个时侯,到外面打听消息才刚回来走到自家巷子口的霍长河看见这巷子里满满当当的人,过了一会子才回过神儿来,不由无奈地摇摇头,“这臭小子还真是抖起来了”
自己的儿子杀死了称霸方圆几十里十余年的第一高手,这对其他人来说是后生可畏的英雄故事,但是对他这个当爹的来说,却是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紧赶着出去打听消息去了,要是万一人家那边在准备报仇,自己村子上也好准备迎战不是
当下他一边扒拉开人群走进去,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还真是儿子催爹老啊”
等到众人都给他让路,让他进了家门之后,很快就有一个消息从他们的家里被众口相传地传了出来小葛庄大乱了
这些年来,虽然因为有葛云泰这个五级云者无比强势的硬派统治,小葛庄一直都是以一种非常强大和团结的姿态出现在其他村子面前,但是作为一个有着六七千人的庞大村庄,它内部的小矛盾小摩擦也是经常会有一些被传扬出来的。
而现在,随着葛云泰的暴毙,统治小葛庄的铁腕人物消失了,小葛庄内部被压制了几十年的葛姓与胡姓之间的矛盾,顿时就爆发了出来
根据霍长河从邻村打探来的消息,就在葛小于等人抬着已经变成一滩血浆的葛云泰的尸体回村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小葛庄里就爆发了内乱。随着两个四级云者葛小于和胡大海决战以本就有伤在身的葛小于一败涂地,葛姓人中冒头的那些人,尤其是葛云泰葛小于一系,几乎被村中胡姓人尽数杀死
基本上可以说,随着葛云泰的死,平日里强大而团结的小葛庄已经接近于完全崩散了葛姓的高手被屠戮殆尽,剩下的尽是些懦弱之辈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胡大海这位四级云者则成为了小葛庄新的庄主,而且还据说,胡大海已经决定要给村子改名为胡家村,也就是说,就连小葛庄这个名字,都要从此消失了
听到这个消息,聚在霍蒙家门口内外的人不由得弹冠相庆
而到了第二天,随着胡大海主动的第一个到药王村的来拜访,渐渐的就有更多原本被压制的消息传了出来,据说葛云泰这个人,即便在葛姓本族内,也是骂声甚高的,据说他有个习惯,喝醉了酒突然想起谁家的女子来,就要过去人家家里,不管是新嫁过来的小媳妇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他都照睡不误
所以,这胡大海到药王村来,却是来感谢霍蒙为小葛庄除害的
当然,他这一趟过来,除了感谢之外,更主要的意思就是想要与眼看就要崛起的药王村结交一番,而他提出的办法居然是联姻
第一卷青梅竹马第二十一章婚事
章节末尾调整了一下,因为下面的故事走向有所变动
说风凉话的请免了,要砸票的请抓紧,说实话,要不是为了让书更好看,我犯得着来回的折腾自己费这个力气嘛我
唔,下面的故事我自己光是想想大纲就热血沸腾敬请期待
葛云泰被杀的消息很快就像风一样传遍了方圆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