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的进度条无情的显示,这次被动的试验又失败了
科学家面色灰白的跌坐在地上,静静等着爆炸的到来,他根本出不去
试验槽内,雷德已经全身弓得如同一只虾米,他显然还没死,只是极度的痛苦让他全身发着抖,时而弓起,时而全身拉伸,挺直得如同一杆标枪一样,脸部也不停的扭曲变化着
十分钟后,陈红彬他们和欧阳振邦爬了出来,出来欧阳振邦就跌坐在了地上
他身两枪,而且刚才经过了长达几小时的高强度战斗,能撑到现在已经让人不能想象了
陈红彬也坐在了欧阳振邦身边:“擦,咱们安全吗下面的毁灭会不会波及到上边
欧阳振邦只是喘着气,两分钟后说道:“波及那个科学家说下面的炸药足以把这栋楼给掀上几十米的高空,里面的炸药威力不可想象”
“我靠,我靠靠靠,那你还坐着不动,快跑啊”
陈红彬说完就把杨洋从欧阳振邦的身上给拔了出来,抱着她抢先向外面跑去
欧阳振邦头顶地站起,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起动加,转身超过了陈红彬三人,把三人给甩在了身后
陈红彬抱着杨洋累得直吐舌头,看着欧阳振邦如一道烟的跑了过去,陈红彬不由得破口大骂:“我擦,欧阳振邦你个臭帮子,咋跑这么快呢”
尽管三人累得直喘气,可是欧阳振邦仍然不停的向前跑着,三人也只好跟着他跑
前方是一条水泥做成的人工河道,欧阳振邦纵身跃了进去,然后抱头团身
陈红彬第二个跃了进来,把杨洋护在自己的身下,然后紧贴地面趴下
两个队员也都抱头团身,刚做好,地面突然轻轻的一颤,接着就剧烈的抖动了两下
水泥河道发着奇怪的声音,大片大片的水泥开始龟裂,地面隆起,然后再落下
再一次隆起,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响声,“轰”的一声,几人耳朵瞬间失聪,以小楼为心的地面,方圆几百米的地面整个被抬起,冲向天空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冲击波带着奇异的萧音,尖利的声音刺得几人的耳朵里渗出血迹
一团火光冲天而起,在空形成一朵极大的蘑菇云,火光把周围几公里照得发着蓝光
几人都是战士,虽然全身发着抖,但他们知道危险远远没有过去,所以,几人谁也不动
一分钟后,被掀上天空的东西突然就扑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什么都有,砸在地面上咚咚作响
几人没有法子,唯有紧抱着头团身,祈祷不要有重物砸在自己的身上
陈红彬虽然执行过几十次的任务,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欧阳振邦玩得大,这用惊天动地都不为过
几分钟后,天空的杂物才掉完,几人站起,但已经不能交谈了,耳朵里有血,嘴角也都渗着血
但陈红彬哈哈大笑着冲欧阳振邦伸出了大拇指,欧阳振邦咧嘴一笑,自己也伸出了大拇指
向小楼方向看,小楼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坑深达一百多米,显然,炸药的力量还是在地下被缓冲了,如果这样当量级的炸药整个放在地面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
惊叹之余,几人全都有一个想法,就是利剑里的人全都是疯子,在一个基地下竟准备了如此多的炸药,妈的,疯子
他们都知道现在要做什么,这样剧烈的爆炸,不出一个小时fbi和cia就会赶来,他们处在极度的危险
四个汉子站起,在刚刚爆炸过的地面上大步向前走去
他们的身后,是爆炸后的废墟和焦土,充满了邪恶的荒凉美,而四个汉子,头也不曾再回一下
第二百一十五章硬汉传说
第二百一十五章硬汉传说
几人越走越快,很快就急奔跑起来,十公里的路,几人跑了半个小时
进入小镇,欧阳振邦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装扮艺术家时的车
陈红彬跳进车,发动,推档,原地转弯,几人都上了车,汽车怪叫一声,然后冲出了小镇
欧阳振邦在后坐上转身对身边的一个雪狼队员:“帮我”
雪狼队员也都是老手,他们明白欧阳振邦身上带着子弹跑不远,只是欧阳振邦这弹的地方竟是屁股
伸手撕开衣服,一个弹孔出现在眼前
抽出身上带着的尖刀,欧阳振邦两手抓着汽车坐垫,咬牙说道:“开始”
队员拿出打火机在尖刀上烤了几下,然后就把刀刺进了弹孔
一阵焦糊的味道传出,欧阳振邦闷哼了两声,随着啪嗒一声,一粒弹头被队员用刀给挑了出来
望着不断向外涌血的屁股,队员把一粒子弹弹头卸掉,药倒在欧阳振邦屁股的创口上,然后就用打火机点燃了火药
轰的一声,火药燃起,这一次,车传出的味道是烤肉的味道
欧阳振邦两手深深的抓进了车垫,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烧焦,也成功的止住了流血
翻身坐下,又痛得把屁股抬起,欧阳振邦一把撕掉肩膀上的衣服:“这里还有一颗”
陈红彬从后视镜里看着欧阳振邦痛得发白的脸,嘴里叫骂:“妈的,你竟了两弹你真不小心”
欧阳振邦苦笑,脸色白得吓人
陈红彬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缓解欧阳振邦的疼痛,看到楼内的尸体时,陈红彬就可以想象欧阳振邦经过了怎样的战斗
硬汉,不折不扣的硬汉
这是陈红彬十年后对欧阳振邦每一次的评价
队员按照刚才的步骤又把子弹弄出,欧阳振邦这才松了口气,仰头在车里,但他全身的肌肉不停的颤抖
陈红彬和队员们都明白,这不是欧阳振邦害怕了,而是身体的本能,也就是肌肉本能不听意志的控制
这样的疼痛,不晕怎么能说得过去
“欧阳,你要是累就先睡一会儿”
“我怎么能睡我们还远远没有安全,反而是最危险的时候,这时候我怎么能睡”
欧阳振邦深深的明白从现在开始他们才进入了最为危险的阶段,当局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捉拿他们,如何逃离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杨洋在车上仍是眼神呆滞,陈红彬看了叹口气:“杨洋这孩子吓坏了”
大家都明白,杨洋这个样子,不经过深切治疗是不会好了,美国也不能呆了,直接带她回国就是了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