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堕冰窖,王厉猛的要了要头颅,双眼一缩,郑重的道:“前辈之言,晚辈谨记于心。”
“如此甚好。”
“等他们处理完此地事宜,就是我等返回宗门之时。”
“是。”王石等人答应一声。
“在下灵霄阁萧俞莹拜见前辈”萧俞莹见王石等人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连忙拉着其他四人过来见礼。
“嗯”曲玄淡然道:“阴魔宗一战已经结束,想来你们灵霄阁那边也正好在处理一些收尾之事,你等过去,还能赶上宗门队伍,勿要耽误,毕竟阴魔宗还有一些落网之鱼,偷袭暗算是他们拿手之事,此时再载到他们手里,岂不是不值”
“多谢前辈相告,晚辈等人立刻前去会合。”萧俞莹领着其他四人急忙躬身行礼,旋即转向王石,道:“多谢师兄搭救之情,日后若有机会,尽可来灵霄阁,小女子一定尽地主之谊,告辞”
“多谢萧师妹告辞”王石拱手与对方一一告别。
“告辞告辞”
第89章花凝烟
第89章花凝烟
阴枯山,玄雾峰一脉筑基期弟子,于此地狙击阴魔宗魔修,也算是圆满结束。至于阴枯山阴魔宗宗门之内如何,曲玄不说,王石等人也没问,毕竟不是一个层次。
此地事情也算结束,考虑到王厉的情况,王石想了想,和曲玄述说一翻之后,准备与王厉一道回家看看情况,还有家族之内的事情,也要好好安排一翻。
“王石,你就此离开,不怕阴龙一方的人偷袭”曲玄皱了皱眉头,提醒道。
“师傅,你老人家也说了,他阴龙好歹是元婴期的长老,欲偷袭我这个筑基期的弟子,岂不让人心寒和不齿,他就不怕在自己心中留下心魔,十年对他来说,不过弹指之间,闭一闭眼就过去了,岂会来偷袭弟子。”王石想了想如是说道,毕竟元婴期修士截杀筑基期修士太过匪夷所思。
“实际情况或许如此但修仙界内的人和事,有时候却不好说。你去,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曲玄想了想,毕竟修仙界情况本就如此,生死各安天命。
“谢师傅”
“厉哥你一走就是七年,让我们都是一阵好找,到底怎么回事”虎子坐于玄黄马之上,扭头看着王厉道。
“对啊大哥你这一走就是七年时间,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使天大的事,你也应该回家报个平安,父亲为你为了你失踪一事劳心劳力,人都瘦了好大一圈。”王石也颇为疑惑,要不是虎子提起,他还沉沁在以后的打算之中,把这事给忘记了。
王厉负手而立,脚踏一把黑气滚滚的飞剑,凝望着远处虚空,一声叹息:“哎此间之事,确实比较复杂,一切只因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对,就是身不由己。”王厉双眼无神,凝望虚空,放佛想起了过去的一幕。
这时时间就这般定格住了,王厉说完一句话后,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眼中有着无尽的回忆。
王石和虎子二人,只能无奈的看着王厉一脸美好回忆的表情,御剑而行,并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良久
王厉终于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低声叹息道:“哎七年时间一晃而过,昨日一幕,放佛尽在眼前。”
“当年我走出家门进入江湖闯荡,加入了镇远镖局,做了一名镖师,两个月之后的一趟镖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王厉缓缓而谈,思绪渐渐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
原来
当年的王厉,十五岁正式走出家门,进入江湖,走的第一趟镖就成为了最后一趟镖,即使第一件江湖事也是最后一件江湖事。
“当时我们押运一趟极为贵重的官银,原以为这趟镖的保密工作做的到位之极,以为不会出现劫镖一事,但人算不如天算,行至途中,还是遇到了劫镖之事。”
“虽然认为劫镖的概率不大,但还是做足了准备工作。押解此镖之人,个个都是江湖上的一把好手,因为我是出至王家,王家在江湖上还算是有点威望,再说,虽然自己初入江湖,但工夫底子还是不错,也算是一把好手,作为这趟镖的车手,也算打打杂,一路上学习。”
“但没想到,我们镖局之中,居然出现了叛徒,在双方斗的正酣,旗鼓相当之时,突然有两人反水,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瞬间就失去了两名最重要的镖师,再加上反叛的两人,一共失去了四名好手,最终我们不敌。”
“我和另外三名镖师,无奈被逼到一山崖之前,其他两人誓死反抗,最后无奈对方人多势众,寡不敌众,纷纷死于对方乱刀之下。无奈我,不愿就此死在他们的屠刀下,毅然选择跳崖而亡。”
“或许当真是我命不该绝。”王厉说到这里之时,脸上尽显临死之时的感悟,道:“当时我眼前不断晃动着父亲,母亲,二弟,还有小妹,以往一切美好的回忆,放佛刹那之间,让我再次经历了一世。”
这时
王厉堕崖之中的回忆,也不仅勾起了王石心中过往的回忆,似乎自己的眼前,同样出现了以前生活的一幕幕,而王厉口中但是两字突然把王石的思绪拉了回来。
“但是命不该绝似乎老天也不愿意收掉我这条命,一股大力突然从山崖之下,向上直冲,然后这股大力托着我一步一步的落了下来,直到我稳稳的站在地面上时,犹自还不敢相信。”王厉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就连脸颊之上的表情,也学的惟妙惟肖,毕竟是当时所经历过的事情。
“一个白胡子老头般的世外高人,还有一个明眸皓齿,和我年纪相仿的仙子花凝烟,就是他们出现救了大哥一命。当时大哥还以为遇到了神仙,激动不已,一个劲的对着他们直磕头,以答谢他们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