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颤颤惊惊地,本来爬上来的身子,立马又被吓得一个后退,这一下,可是彻底的坠落了下去,这下面的悬崖地部,等待余我生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送死”。
余我生刚要身子触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身被一双小手一揽,当即就御去了太多的下坠之力。同时间,余我生双脚落地,也听见身旁的一双脚落地。余我生当即出手,想要来抓住这个人,此时身在“绝境”之地,不知道对手面目,方才已经被对方吓破了一颗胆子的余我生还有这样随机应变的能力,实在是难得。那人双脚落地之后,身子一飘,早就脱离了余我生的双手范围之内。那人冷笑道:“你是一个小伙子,嗯,居然进得我这机关,可是不易。”余我生这下听明白了,此人正是方才在那上面把自己吓得又坠崖的声音,听着这声音,才知道是一位老妪。
余我生一抓不中,知道自己远非她的对手,当即蹲下身子,来寻找自己的宝剑。幸好,一摸之下,当即就将宝剑找到了,余我生心中又是庆幸不已,想着:“总算是找到了,看来我下这山崖来也不是全无功。”那老妪的声音又道:“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叫什么名字”余我生知道这老妪十之是这地洞的主人,而自己是外来之人,贸然闯进了被人的私宅,算是不敬,可这并非是余我生所愿,所以了,余我生当即就反驳道:“我也不想进来,怎么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进来了,你是这里的主人吧实话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洞”老妪阴沉沉地声音说道:“这不是什么地洞,而是我的寝居之所,你小子胆子还挺大的,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余我生道:“这是你的寝居,难道不危险我不想在你的身前放胆子,你还是将我放出去吧。”
老妪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了一件事,哈哈地笑了一笑,道:“我想起了,我想起了,我一不小心,倒是将上面的通道给打开了,估计你就是一不小心进来了。看来你与我这个老婆子还是有缘分的。嗯,你要想出去,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余我生似乎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希望,不管对方是什么问题,只要是自己能够回答的,巴不得立马说出来,自己好早一点出来。当即回答道:“你快问吧,知道我一定会回答。不知道的我可就不能回答,希望你能够早一点将我送出去。”老妪道:“没有想到你这样心急,那好,我也不为难你,我来问你。你知道神鹰教现在的情景怎么样”
余我生在峨眉山的时候,曾经地听峨眉众多前辈说起过有关神鹰教的事情,在以前,他也听袁说起过有关神鹰教的事情,只是在这地洞里面,仓促间,听见了这个老妪居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余我生还是很奇怪,稍下想了一想,道:“你与那魔教有关”那老妪嘿嘿地笑了一笑,道:“魔教,魔教,说得好,说得好。唉,没有想到今天从一个雌黄小儿口中听见这样的称呼,可见今年来的神教恶名有所增加,只怕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一统江湖了。哈哈,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来人真的越来越有本事。”
余我生道:“不错,魔教现在势力越来越强大,已经铺布天下。好了,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你该送我出去吧”老妪却迟迟不得说话,沉默了下来,这一沉默,倒是让余我生心中捉摸不定,四下漆黑,没有他人,余我生忍耐不住,当即只得追问道:“婆婆,你快些说话呢”老妪突然大声道:“给我闭嘴,臭小子,我问你,那神鹰教之中是不是有一个姓温的中年人是不是有他来辅助姓张的家伙呢”余我生被这突然地一惊叫吓了一跳,但是稍微一下之后,又是有一种被她欺骗的郁闷,当即反抗道:“不对不对,老婆子,你说话不算数,你明明说过只问一个问题的,为何还要问我的问题,我就算知道了,也可以不回答你,你说话不算数。”老妪也生气道:“屁话,是你不讲理还是我不讲理。我来问你,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余我生当即道:“你问我第一个问题是神鹰教现在如何了,而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神鹰教现在的势力逐渐猖獗,已经发展壮大了吗,你说是不是哼,现在居然还来问我的第二个问题,你说,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哼。”余我生不喜欢有人欺骗自己,听见老妪发话相问,心中不喜,当即也不管她是不是比自己厉害得多,有什么不满当场就发泄了出来。老妪嘿嘿地一笑,并没有生气,问道:“哼,还好你记住了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我问你的是神鹰教的情景如何,这第二个问题我问你神鹰教是不是有一个姓温的中年男子,是不是神鹰教的情景呀你说,是我不讲理还是你不讲理”余我生一怔,当即明白了这老妪话中有话,是在耍了自己的一回。老妪没有听见余我生回答,当即又继续说道:“怎么,小子,你不回答了到底是你不讲理还是我不讲理哼,臭小子,你别以为你很有理。”余我生当即又火冒三丈,当即跳了起来,道:“你这是故意来耍我,哼,你这个老婆子,亏我敬你,叫你一声婆婆,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别有用心。”
老妪才不管这些,而是道:“小子,你还没有问答我问你的问题,说,那神鹰教内部是不是有一个姓温的中年人呢记住,这也是包括在前面的第一个问题之中呢。”余我生生气地坐下来,也不说话,场面顿时又复现出一场安静。老妪突然一跃,在这漆黑的地道内,已经到了余我生的跟前,上前抓紧了他的右手,突然一用力,余我生当即痛得“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老妪突然又放开了手,右手一翻,已经将余我生后背的宝剑一下拿了过去,笑道:“这是一柄好剑呀,没有想到你这臭小子武艺没有几下,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宝物,你难道不怕丢吗”余我生才被她紧紧地捏过一把,右臂还隐隐作痛呢,又听见了老妪将自己的宝剑给抢走了,自然很是生气,想要上前去抢回宝剑,可那老妪又一下之下离开了此处,已经离开了余我生的身边。
余我生生气道:“你快将宝剑交还给我,你一个老前辈,与我这样一个雌黄小儿作对,脸红不脸红哼,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要刮我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老妪呵呵地笑了一笑,道:“好,你小子还有意思。也罢,这宝剑我收下了。你既然要一心寻死,何必不来回答我一两个问题呢,你就回答完了,我可以让你快快乐乐地去死,怎么样,我这老婆子还算对得起你方才喊的那一声婆婆吧。”余我生没有料到这老婆子居然这样“好心”,不由得讶然怔住,不知道该来如何回答。老妪忍耐不住,当即怒道:“喂,臭小子,你快说话,不然我可等不及了。你知道吗,我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老婆子呢,嘿嘿,你最好不要跟我玩弄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