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配提起”
“朵儿,我”
“我看着你就恶心,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见到你”
绿珠呜咽一声,掩口跌跌撞撞跑了开去。
等她一走,幽朵儿回身抱住秦惊羽,哑声道:“我恨她我真恨她”
“她是谁”
秦惊羽之前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此时由她靠在自己肩上,听她絮絮说道:“她叫绿珠,是密云岛上最美的女子,跟我大哥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只差一点,就成了我大嫂”
“呃”
幽朵儿苦笑了下道:“你别看她模样清纯,那都是装出来的,我亲眼看见,她趁我大哥跟着哲彝闭关学习巫术,夜里和好几个男人厮混,我去拉她,她还推我打我赶我走我后来告诉大哥,他还不信,守在绿珠家门口,等了一天又一天,最后还是看见那几个男人,才肯跟我走的”
秦惊羽暗叹一声,轻道:“你大哥应该很爱她。”
“是啊,她父母很早就过世了,一直都是我大哥照顾她”幽朵儿低低嗤笑,“那个时候,我和大哥都瞎了眼”
秦惊羽想起那两名男子的话:“她后来嫁人了”
幽朵儿摇头:“不,她没嫁人,她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岛上都以她为耻,把她家屋顶上的瓦片都掀了,门窗也打烂了,那些不三不四游手好闲的男子就夜夜蹲在她门前,后来岛主就责令她搬到山里去了”
“哦。”秦惊羽摇头叹息,这样私生活糜烂的女人,就是放在现代都是被人唾弃的,更不用说是封建思想的古代了。
真可惜,那么美的一朵鲜花
忽然觉得手背上一阵酥麻,低头一看,竟是幽朵儿将樱唇凑上来,轻轻吹气,杏仁大眼里满是心疼:“痛么”
秦惊羽头顶上直冒凉气,完了,这小丫头真看上自己了
“不怎么痛。”朝她笑笑,不着痕迹把手收回来,想起燕儿的话,赶紧从腰间摸出那只绣花荷包,往她面前一亮,“看,你送的荷包,我收得好好的”
幽朵儿破涕为笑:“我错怪你了。”
“这荷包我其实”秦惊羽瞅见她欢喜愉悦的神情,有丝不忍,半晌没把话说出来。
哎,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越来越心软
该死
幽朵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去注意她的脸色,柔声道:“都是我不好,让你挨打受伤,我以后不使性子,你也要对我好”
秦惊羽干笑两声:“我们是朋友,我对朋友一向是很好的。”
幽朵儿嘟起嘴:“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惊羽愣了下,脱口道:“我叫雷丹,你叫我阿丹好了。”
“阿丹”幽朵儿轻唤一声,望着绿珠离开的方向,叹息道,“过几日是我大哥的忌日,绿珠这几日一直跟着我,我想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秦惊羽点头道:“她应该还没忘记你大哥。”
幽朵儿咬唇哼道:“我在大哥坟前施法做了结界,她永远都没法靠近的,我要让她一辈子后悔”
秦惊羽见她一脸决绝,也不好再劝,只得苦笑。
幽朵儿冷笑一阵,慢慢消了怒气,道,“不说这个了,今日我没什么事,带你去岛上逛逛好不好”
秦惊羽连忙推脱:“不行,我还有约,我赶着去山庄找人呢”
“你是想见岛主吧”幽朵儿无奈叹道,“不是我不帮你,最近岛主忙着招呼贵宾,一律不见外客,要不你再等等”
秦惊羽笑道:“我不是找你们岛主,我与人约在青苑见面。”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忙道,“我有急事,回头再找你吧”
“青苑青苑今日没人啊,青苑的客人一大早就与岛主出了山庄,朝北面去了。”
秦惊羽轻啊一声:“他们去做什么”
幽朵儿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婆婆说,岛主和那位姓秦的殿下定下第二次比试题目,约在岛北的广场当众举行。”
“姓秦的殿下”秦惊羽直觉不妙,“怎么不是雷公子”
话声未落,猛然想起自己信口所说那句五指山,心头一个激灵,暗道不好,这个雷牧歌,难不成真的漫山遍野找寻自己去了
雷牧歌一走,只剩下性情刚直的大皇兄雷湛霆那个玛莲达诡计多端,再加上兆刀时在一旁暗中相助,吃亏那是明摆着的事情
刹那间,心思转动,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阿丹,你怎么了”
“我没事”秦惊羽喘了口气,抓住幽朵儿的手,急切道,“快给我说说,他们比试的题目是什么”
幽朵儿歉意摇头:“我出来的时候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问清楚。”
秦惊羽叹道:“那他们在哪里比试,你快带我去”
幽朵儿看看顶上日头,迟疑道:“这会赶过去,比试早结束了”
秦惊羽咬牙道:“岛北是吧,我自己过去。”
说罢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拉住:“好啦,你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幽朵儿拉着她在林子里穿行,之后又不知从哪里牵出马匹来,借着树林的遮挡,策马北行。
一路上,秦惊羽心急如焚,将自己骂了个够,也没忘捎带上雷牧歌。
自己一句戏言,他居然当真了,怎么就那么傻
虽然有代步工具,等两人来到筑有巫女龙姬原身像宽阔的广场,还是已过午时,四周一片寂静,并无人声。
显然,正如幽朵儿所说,比试已经结束,众人皆已散去。
秦惊羽在神像周围转了一圈,目光定在前方海滩上,瞥见两道相对而立的身影,蓦然一喜,急急飞奔而去。
奔到跟前,朝着其中一人当胸捶去一拳。
“雷原来你在啊真是吓死我快说说,这比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湛霆被她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不悦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秦惊羽不答,直直盯着他对面的雷牧歌,抱着一丝侥幸,喃道:“比试结果如何人”
雷牧歌俊脸微沉,浮起一丝苦笑:“对不起,我虽然在最后一刻赶来,却无济于事我们输了。”
望着那从未有过的挫败神情,秦惊羽瞠目结舌:“怎么会你们比的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题目,竟然连雷牧歌都认输
秦湛霆恨然拂袖,朝雷牧歌道:“那是妖术,肯定是妖术我拔不出倒也罢了,我就不信,你堂堂大夏第一勇士,会拔不出一把破剑来”
拔剑
秦惊羽面色一白,立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