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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兰萨瞪着蓦然出现的男子,怒不可赦,手臂陡然一震。

银翼甫一出现,只觉面前白光一闪,犹如闪电一样

额际凉了一凉,不过眨眼功夫,乐皇后竟是带着哭音叫道:“住手你不能杀他”边叫边是拉住兰萨的手臂。

就这么一挡,银翼已经掠过两人,从窗口一跃而出。

兰萨见乐皇后竟不顾一切出手阻挡,气恼摔开她的手,跟着追出去。

乐皇后歪倒在地,心中又气又急,又是担心,好半晌才撑起身来,之间秦惊羽已从帷幔后出来,正盯着地上一缕断发出神。

“兰萨的刀法,竟然这般厉害”

她虽没有看到当时的情景,却大体猜到,银翼一露面,兰萨就朝他发了一刀。

此时方才明白,那个西烈第一快刀王的称号,真是绝无夸张之处,他那柄弯刀,就算是锋利之极,但在那么一瞬间就能削去银翼的头发,这是何等身手只要他多用一分力道的话,抢在银翼猝不及防之时,甚至可以削去他的鼻梁

猫鼬般的灵敏,闪电般的刀法,银翼若是与他正面交锋,凶险难料

一念及此,顾不得安抚乐皇后,急急窜出门去、

本来就迟了一会,再以她蹩脚的轻身功夫,穿过几条甬道,又翻过几道高墙,刚落地,就被人轻轻按在肩上:“别去添乱。”

又是他

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秦惊羽定了定神,身子一扭,朝后一缩,便是挣脱开来:“走开,别耽误我正事”

萧焰看得脸色微沉:“这招式是雷牧歌教你的”

秦惊羽扁嘴道:“你管谁教我的”忽听得前方传来兵器碰撞声,不由大急,脚下一蹬就要循声而去。

萧焰出手如风,一把将她拉住,压低声音轻笑:“日后我教你更好的招式”

“不稀罕”

萧焰眸光微闪,转了话题懒懒笑道:“不是想追去找银翼吗,跟我来”

秦惊羽怔了一下,就被他揽住纤腰,轻轻松松跃上墙头,奔驰一阵,忽而停住,隐身在一棵大树茂密的枝叶间。

“你”刚要出声,却被他手掌捂住口鼻。

月光下,但见他长眉蹙起,鼻梁挺得笔直,薄唇几乎抿成一条之间,显然是看到什么为难之事。

秦惊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待看清底下的情景,吓了一跳

只见银翼远远立在一处,四周皆是持刀侍卫,徐徐朝他靠近,包围圈不断缩小,再看这头,兰萨正抓着一人,弯刀抵上那人的喉咙,背后是数名虎视眈眈的飓风骑。

“你再走一步,朕就要他的命”

怎么回事,被兰萨抓住之人,竟是原本躲在房里的祁金

她却不知,祁金在房里待了一阵,心里担忧,仗着自己对这皇宫地形的熟悉,悄悄摸了出来,却正好遇上兰萨追逐银翼,撞在了枪口上,反而成为兰萨要挟的筹码

“殿下别管我,快走,走啊”祁金艰难的转头,朝向兰萨哑声道,“你这狼心狗肺的贼子,当年设下毒计害死陛下,如今又想加害陛下唯一的骨血,我祁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呵呵,那你就做鬼吧”

兰萨手中的弯刀朝前一压,祁金脖子上顿时血流如注,银翼看得真切,厉声喝道:“住手你放开他”

兰萨冷声道:“要朕放开他,饶他不死,也行,你就束手就擒吧”

“别殿下你快走吧,我求求你”祁金老泪纵横,悲戚道,“都是我不中用,连累殿下,殿下,殿下你不用管我”你不用管我”说罢就朝兰萨的刀刃撞去,却被他生生扯住,动弹不得。

听到此处,秦惊羽心里大致有了一番揣测,侧头看了眼萧焰,欲言又止。

萧焰放开手掌,凑近低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前去救人”

秦惊羽忍住没说话,萧焰低笑道:“区区小事,也不是不行,但你又欠我个人情这人情越欠越多,以后可怎么还”

还他个头

秦惊羽低头不语,心中却暗地思量,只要此时救下祁金,银翼即可安全离去,届时便将那几千弟兄尽数召集前来,她就不信,敌不过兰萨的飓风骑

不过,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两败俱伤从来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飓风骑,忠心耿耿的西烈皇家侍卫,她倒是很看得上眼

“你想过没有,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永除后患。”

她闻言抬眸:“什么”

萧焰笑而不答,忽然直起身来,一个漂亮的旋身,从树上一跃而下,大步朝人群走去。

“陛下,你这是做什么在缉拿刺客么”

兰萨一见是他,面上有丝僵硬,显然对这个总是碍事的南越皇子很不感冒,语气淡淡,维持着表面的客套:“是的,这两人便是之前在宫门行刺朕与皇后的刺客。”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刺杀一国帝后,胆子不小啊,不知是何方神圣”萧焰故作惊诧,看了眼银翼,道:“这人我见过。”再看祁金,忽然现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啊的一声叫出来,“怎么是你”

此话一出,别说是兰萨,就是在树上的秦惊羽都听得一惊,这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祁金也认出他是与秦惊羽一道来为自己医治之人,嘴巴张了张,还没说话,就见萧焰飞扑上前,神情激动道:“恩公,真的是你”

“恩公”兰萨眉头拢到一起。

“是啊,陛下不知,他便是我全家的恩人”萧焰抓住祁金的双肩,不着痕迹将他拉开兰萨的控制范围,“我小时候带两位皇妹在山野玩耍,不想遇到狼群,幸得这位大和尚恩公出手相救,我兄妹三人才不致惨遭狼吻,恩公对我萧氏皇室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秦惊羽在树上听得险些喷出来,听过雷的,可没听过这么雷的,我的妈呀,真是天雷滚滚

兰萨也是将信将疑:“二殿下此话当真”

萧焰面色一凛,傲然道:“当然是真的,这等大事,我还骗你不成”转头又朝祁金道,“当年恩公走得匆忙,我单是记住了恩公这秃头,和这张坑坑洼洼的脸恩公不是在游历江湖,好生逍遥么,却怎么到这西烈皇宫;来了”这话明褒暗贬,实是在责怪他不该拖着伤病之身到处乱跑,惹出祸事,还连累他人。

祁金心头惭愧,长叹一声没有说话,兰萨知他早年东躲西藏,辗转走了不少地方,此时听得这番说辞,倒是信了大半,既然跟南越皇室颇有渊源,只得收起刀来。

萧焰趁机道:“我父皇母后一直念叨着恩公,还请陛下手下留情,让恩公随我回苍歧,与我家人见面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