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我就给你。”
既能补偿亏欠,又能教他开心,还能让家人安心,更能触到那个人的痛脚,狠狠打击他一回,何乐而不为
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原来就这样简单。
哐当一声,茶杯翻倒在地。
“什么,你要跟牧歌成亲”穆云风腾的站起来,又惊又喜。
秦惊羽跪在地上,神情镇定:“是,我要与他成亲,还望父皇母妃答应。”
“答应,怎么不答应”穆云风眉开眼笑,赶紧过来扶她,“那日你外公还埋怨我,说我不该胡乱出主意,你父皇也不高兴,呵呵,他们可不知道,我这是因祸得福办了件大好事,你总算是想通了,真好”
秦惊羽知道她是误会了那夜的情形,却也不予辩解,只随之站起,立在榻前。
“还请母妃操劳筹备婚事,丰俭随意,日子越快越好。”
穆云风不迭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找太史和宗正来,看看黄道吉日,等下就召雷夫人进宫来仔细商量,这婚姻大事,自是马虎不得”想想又道,“雷夫人可知你的女子身份”
秦惊羽应道:“牧歌说他会暗地告知他父母。”
“那就好。”穆云风欣慰点头,就要张口叫人。
“慢着”秦毅斜靠在床榻上,声音不大,却满含威严。
秦惊羽凑上一步询问:“父皇可有意见”
秦毅皱眉道:“你们却都糊涂了吗,而今羽儿还是一国之君,怎么跟牧歌成亲男男相恋,着实荒谬。”
秦惊羽笑了笑,说得风轻云淡:“这个孩儿早想好了,不用父皇提醒,我已有解决之法。”
“什么办法”
“我明日早朝就下道诏书,封雷大将军的义女雷氏为郡主,等过几日,就封个名号娶进宫来,只要稍微遮掩些,嘴巴紧些,不出纰漏就行,今后他待在内宫也好,立在朝堂也好,回去雷府也好,都随他高兴。”
秦惊羽平静说完,由不得暗地冷笑,说到底还该感谢萧焰,感谢他想出这么个绝佳之计。
穆云风拍手笑道:“这个法子实在是好,我会跟雷夫人好好合计,各个环节都考虑周全,保证不出半点问题”
“那就有劳母妃。”秦惊羽口中应着,转头去看秦毅,恭敬道,“父皇好生歇着,如果没什么事,孩儿先行告退。”
秦毅看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终是说道:“你打定主意了”
秦惊羽点头道:“是。”
“可想清楚了,不会更改了”
她还没说话,就被穆云风接过去道:“羽儿从来都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既然这样说了,那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还改什么羽儿你忙你的去,余下的事都交给我来办”
“多谢母妃。”秦惊羽俯身下去拜了一拜,神色淡然,即往外走。
皇帝大婚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按照这个朝代的礼仪,什么纳征,什么请期,什么亲迎,都得一步步按照规矩来,但这些自会有人去做,实在不用她操心。
她需要做的,不过是下个诏书,然后收心回来,等着以新郎的身份拜堂成亲。
喜讯传出,举国欢腾。
雷府张灯结彩,前往祝贺之人络绎不绝,险些将门槛踏破,而皇宫里更是披红挂绿,处处修葺装扮,一派喜庆气氛。
天京城,表面上安定祥和,实际却是风起云涌,暗藏波澜。
首先闯上门来之人,是银翼。
没等通报的小太监把话说完,他已经是抢先一步踏进来,冷着脸低吼:“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惊羽放下批复公文的朱笔,无奈一笑:“谁惹你了,这么火爆爆的”
银翼从袖中扯出一大团物事,抛到她脚下:“皇榜都贴出来了,你还想瞒我”
秦惊羽朝那团黄底红字投去一瞥,摇头道:“我没瞒你,最近太忙,我还没空通知你,要不你给山庄兄弟们带个信回去,届时大家都来喝我的喜酒。”
“鬼才会去喝你的喜酒”银翼一巴掌击在她面前的御案上,啪嗒一声,从中折断,“我实在想不通,你明明等的是萧焰,现在却要跟雷牧歌成亲,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得见他大动肝火的模样,秦惊羽端坐不动,想笑,却笑不出:“我不过是想通了而已。”
银翼碧眸眯起:“是想通了,还是在跟他赌气”
秦惊羽心里微微动怒,面上却是轻笑:“我没赌气,我是真的想跟雷牧歌成亲,你祝福我吧。”
“疯子,没见过你这样的疯子而雷牧歌就是个傻子,明知你是这样,还答应跟你成亲”
“你说对了,我是疯子,他是傻子,我们正是天生一对,不成亲实在说不过去。”
“你”银翼被她气得没法,扭头就走,没走出两步,又调头回来,径直坐在她对面,硬声道,“我知道你心里爱的是萧焰,从来都是,你若是嫁他倒也罢了,我无话可说,但你要跟雷牧歌成亲,我决不答应。”
秦惊羽轻轻摇头:“你错了,我不爱萧焰。就算爱,那也是过去,现在我爱的人是雷牧歌,他才是我应该真心相待之人。”
“你爱雷牧歌”银翼禁不住冷哼一声,道,“你要真爱他,那晚又何必送他去你外公那里”
“那时我糊涂了,做了错误决定,现在我反悔还不行吗”
“反悔了是吧那好,我这就去跟你爹娘提亲,你不是要成亲吗,也算我一份”
秦惊羽拉住他,哭笑不得:“你就不要搀和进来添乱了,好不好”
“跟雷牧歌成亲就是正事,跟我成亲就是添乱添乱就添乱吧,反正已经这样混乱了,多一点也无妨”银翼挣开她的手,一脸肃然,大步出门。
脚下一转,不是朝秦毅寝宫的方向,而是去往太医署。
要提亲,也得先找好同盟后援不是
秦惊羽看着那倒塌的御案,散落一地的卷宗,半晌无言。
叹口气,默想了一会,即是唤人进来清理。
事已至此,不管有什么反弹,什么抵触,这桩婚事,她都结定了。
就这样枯坐了半日,等到将公文批复得差不多了,门边蓦然闪过一片衣角,就那么一晃,又迟疑退开。
“汝儿,有事么”她还没抬眸,就已经辨明对方身份。
过了一会,就见汝儿唯唯诺诺进来,怯怯道:“禀报陛下,宫外有人求见,被雷将军给挡了”
秦惊羽挑了挑眉,不知为何,心里沉了一沉:“是谁”
“他以前服侍过陛下的,虽然模样变了许多,过了好几年没见,但我可以肯定是他”汝儿叨叨说着,两眼放光,“陛下还记得燕儿吗跟奴才同时进宫的燕儿啊”
秦惊羽瞟他一眼,冷淡道:“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