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这片地区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但也是一块宝地,单看吴家那些高阶修真者就知道这片修炼宝地多么养人了。
在落霞山脉最高峰有一座宫殿似的高大建筑,那里就是吴家当代家主吴雄飞所居住的地方。
正午的烈日肆无忌惮地喷吐着热量,山峰旁边一条巨大的瀑布出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是一头巨龙在咆哮,在瀑布旁边,一个穿着一身天青色袍服的身影,盘膝静坐。
他长披散在脑后,一张宛若岩石雕刻在的脸上,充满了冷漠的表情,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够让人感觉到一股煞气他,就是吴字世家的当今家主吴雄飞。
一道遁光从另外一座峰头飞起,转眼间便飞到近前落下,一名老者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一旁。
“嗯什么事”吴雄飞猛然睁开眼,眼中就像是闪过一道闪电。
“吴兢少爷和吴天五长老的灵魂玉简碎了。”老者低声说道。
“兢儿”
吴雄飞那宛如岩石般冷漠的脸上,露出了惊怒之色。
“除了兢儿和吴天,其他随行人员呢”
吴雄飞怒声问道。
“他们也都联系不上,估计都遇难了。”老者声音低沉地答道。
“哼”
吴雄飞身形一闪,飞身进入峰顶的建筑,随即一阵钟声响起随着钟声,一道道遁光从落霞山脉中飞向主峰
“家族中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将所有的元婴期长老和金丹长老都召集到家主那里了。”
“该不会是和哪个家族生战斗了吧听说月字世家最近频频挑衅我们。”
“不会,家族之间的战斗哪是那么容易爆的,八成是兢少爷又惹出什么麻烦了。”
各种猜测在吴家子弟之间传播,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主峰大约三、四个呼吸过后,又是数十道遁光从主峰飞起,向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吴雄飞端坐在大厅之中,两旁的座椅上坐着家族中的长老和高阶弟子。吴家原本是一个真界中的中等世家,一千年前来到诺岚世界,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在黑城这个地方站住了脚,而且还成为第四世家可现在,他们的下一任继承人死了。
在座的长老和高阶子弟们都知道家主现在的心情极为不悦,一个个都如同打坐似的坐在那里,唯一的不同是眼睛亮晶晶的,都在彼此察言观色。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轻微的剑啸声,所有人的目光立即看向大厅入口。
第三百五十二节巨额悬赏
门口出现一名金丹期修真者,进入大厅之后,恭恭敬敬地向吴雄飞行了一礼:“回禀家主,已经找到战斗生的地方,就在距离黑城百余里的地方,少主”他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兢儿怎么了”吴雄飞脸上满是煞气。
“少主陨落的地方只有一些骨灰,已经无法辨认了。所有人都尸骨未存。”那名修真者低声答道。
啪
硬棠木桌案在吴雄飞掌下粉碎:“我要的是凶手的消息方圆百里有没有可疑的元婴期修真者”
在吴雄飞想来,吴兢本身就是金丹期修真者,身旁还有一位元婴期长老和数十分金丹、筑基期的弟子,能够杀死他们的肯定是元婴期修真者。
“已经开始搜索了,目前尚无任何消息。”那名修真者答道。
轰
大厅外似有雷光闪过,一道电也似的剑光蓦地飞入厅中,剑光敛处,一名中年美妇露出身形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位中年美妇还是非常养眼的,可此时她那张精致的面孔却显得有些扭曲,身上的盛妆似乎也有些走样,似乎是从一个聚会场所匆匆起来而造成的。
“雄飞,兢儿怎么了”这位中年美妇的眼睛都红了。
“兢儿陨落了,灵魂玉简已碎,无可挽回。”吴雄飞沉声说道,这位中年美女就是他的妻子黄畹秋,一口雷霆剑在黑城诸势力中也颇有名气。
“是什么人干的”黄畹秋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会查到的。”吴雄飞的声音有些喑哑,“我们先去兢儿陨落的地方。”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十数道剑光飞临萌萌布下八门金锁阵的地方,来的有吴氏夫妇和他们的护卫,同时还有一位白苍苍的老者。
“请戚长老检查,其他人周围警戒。”吴雄飞吩咐道,那名白苍苍的老者虽然只是一名金丹期修真者,却是一个查踪觅迹的行家。
在戚长老对现场进行检查的时候,其他护卫又飞回空中,向四周散开,保持警戒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雄飞和黄畹秋二人都沉默地地旁边等待。
“吴道友,吴夫人,”
戚长老沉声说道:“已经有结果了,请二位道友过来看。”
吴雄飞和黄畹秋连忙走了过去。
“这些烟灰已经检查过了,正是人类死亡之后的骨灰,只是现在已经无法确认是什么人的,陨落人数有数十人。至于死亡原因他们应该是死于某种阵法之中。”戚长老说道。
“阵法”吴雄飞蹙眉问道。
“是的。”
戚长老抬手放出一道剑光,伸手一指,飞剑蓦地射入地下,转眼间卷着一个物事飞回,戚长老收回飞剑,手上托着一块被腐蚀了大半的骨殖。
“请看,这块骨头应该是一名元婴期修真者的骨头,被黄泉之水腐蚀,尚未完全化尽。”戚长老说道。
“地水风火中的黄泉之水”吴雄飞脸色一变。
“是的,布阵者至少有阵道大师的水平,而能勾动地水风火的阵法至少也是六级阵法,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恐怕家主只能另想办法了。”戚长老禀报道。
“阵道大师”吴雄飞重复了一句,阵道师可是比炼丹师还要罕见的特殊职业者,在黑城的几大势力当中,虽然也听说有阵道师,却没听说过有阵道大师,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
“难道不是有人以阵旗、阵盘预先设伏”黄畹秋问道。
“应该不是。”
戚长老摇摇头:“如果是以阵旗预先设伏,周围应该留有痕迹,古怪的是,周围没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