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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浓雾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霹雳般的声音,一只青色巨掌蓦地凌空拍过来,将她连人带剑砰的一声拍飞,如同一颗流星似的向峰下坠落。

咔咔飞剑上出现裂痕,寸寸断裂,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出,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就在她身形下坠之际,一名鸠形鹄面的老者出现在半空中,目光凝视着她坠落的方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算你运气,还能得一具全尸。”

一道剑光倏地飞到他身旁,剑光敛处,露出一个豹头环眼的老师:“马师弟,那个妖女呢”

“已经被我打落绝壑了。路、刘两位师侄如何了”那个马师弟问道。

后来的老者脸色一变:“糟那二人已经被杀了,天盲老儿的传承恐怕要着落在了那个妖女身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什么”

马师弟勃然变色:“该死我们快下去找找”

云雾峰下有一处千尺绝壑,底部布满了淤泥,就算是一根树枝落上也会下沉,何况是一个由高空自由下落的人体

马师弟和那个豹头一眼的老者也顾不得两个已死的两名弟子,驭剑向下方飞去这里面无数岁月以来,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妖兽以及腐烂的植物,其臭难当,两个人找了整整十天也没有发现何萌萌的尸体,如果不是偶然看到了一些飞剑残片,他们还以为何萌萌逃去了,百般寻觅无果的情况下,二人只好带了两名师侄的尸体黯然返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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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七节天盲上人

何萌萌悠悠醒来,只觉得深身酸痛,眼前其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她想转一下身体,不成,浑身力道全失,她只能开合双目,感到身下的岩石,传来澈骨奇寒而已。

她不知道身在何处,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的力道会完全失去,过了好一会,一阵琴音忽然传入耳中,黑漆漆的空间里,琴音在空气中抖颤,凄凉,低回,令人闻之酸鼻,哀上心头,心弦中发出共呜,泛起无尽的哀伤。

良久,琴音突然消抶,何萌萌恍若梦醒,眼中充满了泪珠,发出一声凄凉无比的悠悠叹息。

“小辈,你该醒了”一个冷酷的声音蓦地响起,不像发自人类之口。

何萌萌心中一凛,打了一个寒颤。但她知道自己未死,分明仍在人世,不然何以有如此真实的感觉呢她吃力地说道:“我没死请问是哪位前辈救了我一命”

“别问我是谁,你感到怎样了”

“浑身痈力,如同瘫痪。这里何以如此黑暗呢”

“算你命大,从云雾峰跌下来的人畜,只有你是唯一幸存的,你的体质固然帮了你,但要是没有老夫在,你也活不了。”

“谢谢你,老前辈,晚辈没齿难忘。”

“你的命是我救下的。”

“晚辈感铭五衷。”

“你得蘀我办一件事。”

“晚辈力所能逮,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你可不能反悔,一定要办成。”

“成不成晚辈不能保证,但晚辈一旦答应,自然会全力以赴,绝不轻言背信。不过晚辈也要事先声明,如果是违反了晚辈做人底线的事情,晚辈也是不会允诺的。”

“哼你先答允老夫必能办到才行。”

“晚辈恕难答允。老前辈但请先说。”

“你非先答允不不然唯有一死。”

何萌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老前辈好没道理,我等修真之人,与天地争造化。死固是人生憾事,但死并不能令晚辈屈服,做那不可能之事。晚辈这条命是老前辈所救。就算是再由老前辈取去,也是还了救命之恩,请便”

“既然如此,老夫只能是遗憾了,不过,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做人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与禽兽何异”

“喝你这丫头倒有一番歪理,老夫倒要看看的你的原则和生命哪个更重要”

黑暗中立时声息俱无,只有气流的嗡嗡微响。不知过了多久。何萌萌动弹不得,又无法运功,真元渀佛凝滞了一般,双手连动都不能一动,现在的她只能是静静的等死。渐渐地,她口干舌燥,肚内肌火中烧。平时,她三五日不吃不喝,仍无饥渴之感,可见已经躺了十日经上了不过此时重伤。身体机能下降,或许没那么长的时间。

不知不觉中,她的神智渐渐陷入昏迷,。脑中前程往事,纷至沓来,远处的琴声,不时在她耳中响起,如位如诉,哀伤苍凉,撕裂着她的神经,给她无比的经神折磨,但她依然是一声不吭,绝对不屈服终于,她昏倒了,似乎一切都得到了解脱。

再次本来的时候,睁眼处银光闪耀,她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巨大的石室中,那银光发身石室四角的那四颗银色的大珠上,而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袖手站着一名须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虽然脸上皱纹密布,却是慈眉善目,没有丝毫的乖僻之处,旁边还有一张书案,上面有一张古琴。

何萌萌下意识地蹦了起来怪了先前消失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而且更是充沛,她怔在一旁,张目结舌。

“孩子,你坐下。”老人说话了,亲切得像父亲对儿女。

何萌萌如受催眠,坐在那里。不过,她仔细看了老人一眼,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地方,。

“你已经昏迷了将近十天,服下了一颗千年龙芝果,不仅体内杂质尽除,而且省却了二百年苦修之功。不过,老夫发现你的体内似乎”

“多谢老前辈栽培,不知晚辈的体内出现了什么情况”先是听到服用了一颗千年龙芝果时,何萌萌已经是喜出望外,只是听到后来,心中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也不必紧张。”

老者淡淡一笑,“你可看出老夫有何不同”

“是,老前辈,这是怎么一回事”何萌萌在一睁眼的时候就觉得有异,此时老者自己提起,她才问道。

“你所看到的不过是老夫的一缕残魂。”老者沉声说道。

“啊”何萌萌失声惊呼。

“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