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奇怪自己的胡思乱想。
叶筱琳在沙发上坐下,她突然发现昨天还觉得有点乱的屋子今天却感到有股幸福
的空气在流窜着,她感到很奇怪,怎么这两个应该是紧张单调的高中生可以活得
这么令自己向往。
“学姊,早餐做好了。”林灵军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装着几个三明治和三杯饮
料。
“这是蜂蜜菊花茶,还蛮好喝的喔。”林灵军递了一杯给叶筱琳。
“这也是你自己做的吗”叶筱琳闻着菊花茶淡淡的清香,转头问道。
“是啊。”林灵军点了点头。
“要是我不知道你是男生,我一定以为你是洛基学弟娶的贤妻呢。”叶筱琳笑道
。
“哈哈,我是白老鼠吧今天早上的饮料算是最正常的了,真是多亏学姊我才有
这样的福气。”吴洛其笑道。
“你要知道,饮食是治疗的药也是害人的毒,我既然要做一个好医生,当然要对
食物的天生味、制作方法和食用后的反应了如指掌罗,你能为医学捐躯,死后
肯定可以早登极乐。”林灵军笑着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苦瓜都拿来打汁还加芹菜,这实在不敢领教”吴洛其拿起
三明治苦笑道。
“我只是想试验一下,这两样偏寒的食物吃下去会有什么反应啊”林灵军吐
了吐舌头笑道。
“嗯,害我拉肚子拉了两天,这样的反应你有高兴吗”吴洛其拿起那杯“正常
”的蜂蜜菊花茶喝了起来,脸上的表就像喝到圣水般的感激。
“有啊,这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而且我之后也帮你调回来了对吧。”林灵军轻
松的坐在摇椅上,一边笑一边吃着自己做的早餐。
“那你怎么没拉肚子啊”叶筱琳不解的问道,照理说,吴洛其的身体比较强壮
,连吴洛其都拉肚子拉了两天,那林灵军还得了。
“喔,因为我没喝啊”
叶筱琳差点被口中的三明治给噎死。
这两个家伙,真是令人绝倒。
“学姊,我认为你还是要向你母亲问清楚,因为就我们的了解,叶剑关不是一个
354第354章
会做错事的人,更加不是一个会放弃目标的人,他既然认定你是他女儿,那之
后类似昨天的事必然层出不穷。”吴洛其一边吃早餐一边向叶筱琳说道。
“我妈说我爸死了”
“你知道你爸的名字吗”林灵军问着叶筱琳。
“不知道”叶筱琳低声说着却又停了下来。
“嗯”林灵军嗯了一声却不接下去。
按照林灵军从小就熟读小说和漫画的原则,一个孩子死了父亲并不重要,但是如
果这孩子的父亲没名没姓,这孩子在小说中肯定可以有配角以上的地位。
如果这个孩子的母亲当孩子天真的问起他那死老头时,是用着哭泣愤恨哀怨的语
调说:“你没有老爸”这下子,我们应该全体起立恭喜,这孩子肯定是小说中
的主角。
“我妈说,我没有老爸。”叶筱琳抿了抿嘴唇道。
“真是太神了”林灵军喊出声来才发觉不对,赶紧遮住嘴巴。
“怎么了”叶筱琳看着林灵军那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不满脸问号。
“灵军是想说,依照他浸在租书店五六年的经验可知,叶剑关肯定是你老爸。
”吴洛其贼笑着拆掉林灵军的台。
“为什么是浸在租书店五六年的经验”叶筱琳更加不解的问道。
“因为”林灵军尴尬的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总不能说,因为小说都
是这样写的。
“因为小说都是这样写的。”吴洛其相当冷静的回应,叶筱琳口中喝了一半的蜂
蜜菊花茶顿时喷出大半口,林灵军手中的叉子则是电而出,直取吴洛其的鼻孔
。
“太慢了。”吴洛其哈哈笑道。
叶筱琳赶紧拿起桌上的卫生纸擦掉自己喷在地上的菊花茶笑道:“其实,灵军说
的也不无道理,我从小就觉得很奇怪,为何每次提起我爸,我妈妈总是一副闪闪
躲躲的样子,一会说我爸死了,一会又说我没有爸爸。我以前就会做白日梦,想
说自己是不是哪个南太平洋小国国王的私生女。”
“真是一个会幻想的学姊啊”林灵军和吴洛其相视莞尔。
西元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下午。台北信义路。
“组长这绝对是鬼干的。”陈建钧声音颤抖的看着桌上的两卷录
影带说。
“不要乱说话,这些话绝对不可以传出去,知道吗”一个中年男子大声喝斥道
。
“是是可是组长事实摆在眼前啊”陈建钧试图提醒眼前这个驼鸟
心态的长官,就算记者不知道也不能抹去已经发生的事实。
“办案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之前要的是冷静,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那个
组长大声喝斥,想要藉着音量安定陈建钧的心。
陈建钧当然很想平静心,可是他怎么办得到呢
昨天凌晨,他和另外一个出去巡逻的同事提着宵夜回到警察局,他一踏进警局就
大声跟江志纬呛声:“喂,江大牌,你的宵夜来了,还不快出来迎接,小心我把
宵夜全都吃掉喔。”
他本以为江志纬会像以往一边回呛一边跑出来抢宵夜,没想到整个警局静悄悄的
竟无半点声响。
“怎么了睡着了吗这下他可惨了,被我抓到值班打瞌睡。”陈建钧笑着往警
局内室走去。
警察局里面除了一进来的大办公室,一楼只剩下三个小房间,江志纬最常待在看
录影带的那间鬼混,偶尔还会放一些查缉到的盗版光碟或录影带打发值班的苦闷
。
陈建钧探头看了看,三间房间的确只有有录影机的那间略透出灯光,而电视机正
沙沙的发出杂讯。看来江志纬是在睡觉不是在看录影带。
355第355章
“起来啦。”陈建钧笑着将房间的灯打开,而他的笑容瞬间冻结。
江志纬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直勾却无神。
背对着自己的江志纬,头转了四十五度。
从后面算起。
西元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夜晚。台北仁爱路陈建钧居处。
“建钧,我的脖子好酸。”江志纬脸部表扭曲,双手抱着头,似乎很想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