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得如此了”当下道:“末将当然是以鲁阳侯之命是从了”其实他是要不愿,哪采你那一套,这不过是在没有撕破脸前的客套罢了两人一前一后带着众人上了船,号令发下,令旗升起,一艘艘船都自是开始起那沉锚了,好一会儿,各船备好,一艘艘船缓缓开离开深港。
却是在此时,一前一后,那马克白的残兵可也是来了,但是这时的船已经离开海港一段距离了。那些士兵立时鸣枪呼唤张一谋方入舱内,又给惊得出来了,从部下手中拿过了单筒望远镜,只一看,道:“这是高山侯的新军,回船,回去,接高山侯”心中暗喜:“这可就又要赚上一笔了,得了这批军兵的哪怕是他们的火铳子,也是一笔横财”
大船方自要动,却听高桅信兵叫道:“豹子旗豹子旗”张一谋一怔,再一看,远处,海上平线升起了一支船队,张一谋是看不出来那船上是不是豹子旗,要真是豹子旗,也只能说明对方就是那个他的小四弟,四少知北游了“伤我最深的你,还想杀我吗一定是的”张一谋一念至此,立时大惊,他的船队虽说还算得上是有一定的战力,可是已经让大理国水军打得没了战心,而知四少手中的力量一点也是不比他弱,这种士气这种军心下打起来,可真是不好说的,自然,现在要走,对方一定是追之不及的,看上去,对方也是要在这港口补给一下,但是自己一个回港,那可就正好给他追上,甚至堵上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羊入豹口
一排海浪轻轻拍打在船身上,虽是轻轻拍上,却是发出了一声的脆响,这声脆响惊醒了犹豫中的张一谋,他顿时醒悟过来,道:“出长桨,走人快,快”随着他的呼喝,各船都自船身中伸出了长桨,这根根长桨落入海中,立时划去。这可是真个要走人了。
没有法子,如果要救赶到的马克白,那船就必须要回头,这一回头可是不得了,由于靠岸,海浪会对船只的离港造成一定的影响,这个影响可是不小,会让船处于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速度,很多人觉得船在开动时慢,也正是这个道理,这一阵阵的潮涌会让张一谋的船队在如此之慢的速度下叫知四少轻易地追上,那时,若能脱掉一层皮逃出半条命,也就算是托天之幸了这样看来,与其死要那也许不一定存在的钱,去搭上这一支并不是自己人的三四百号人,还不一定能走得了,退一万步说,便是自保也是不可得,自然是自己走才方为上策了这主意一下,张一谋当即下令走人,长桨伸出来,静静地划去海水,不消一会儿,就将潮浪的影响降到不可计处,一面面帆升起,这下速度可立时就快了。
“他们走了,他们走了”马克白呆呆看着这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就这么在他的眼前航去这是一个美好的故事,他猜中了开头,却是没有猜出这结尾怎么会这样此时的马克白并不知道,要不是鲁小玲的先到,先上船,让张一谋动了心,提早把船开出,他张一谋必会多等一会,那时他马克白必能上船,纵然是小战一场,但是逃命却是八成算的了。但是事情并不如人所料想用长话来说,也只能算他马克白倒霉了就在此时,忽然,身边的士兵骚动起来,却是那蒋立德闹将起来。他大声道:“现在路尽以绝,兄弟们为自己讨一条活路,并不过分陈兄弟,你自己的命不要,也不好拖着兄弟们一起下水吧”
马克白一惊,却是明白了,这个蒋立德是想拿他的人头或者说是人去换一条活命的机会。这可也是个法子,至少也算是一条可能的出路。但马克白却是不甘心就此死去,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未来了,就算死,也要再见一见刘志恨,至少也要喝骂两句,运气好的话会被刘志恨一下子杀了吧,便算是运气不好,给定了个剐刑,也是不虚此行,算得上的古往今来,穿越者第一人了也好给正看此书的未穿越者看个明白,一旦穿越了,一定要小心做人,在没有确定的把握之前一定要收起尾巴作人,除非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是墨完巴那样的人物及那样的运气,不然,像他这个样子,明明才能本事可以做张伟黄石第二也许能更好的,也只能这样饮恨惨死,却是在了此时,那陈明一声发喊,忽然跳向了旁边,蒋立德本以为他要扑向自己,可是却非是如此,哪里知道,陈明这一扑却是从边上抢下了一条火铳子。
打人杀人,要快,用刀用剑为上,这陈明不拔自己的剑,不拿手下的刀,却是扑下了一条火铳子,这火铳子虽好,但是打一铳又是塞药又是点火,自是慢,这种速度这种距离,可不是好笑么。那蒋立德哈哈大笑,道:“你疯了”话犹未完,却是见陈明不是用火铳子开枪,而是反转过来,一个枪柄子狠砸在蒋立德的肩上,这枪柄是选用老林木做的,厚实且就不说了,那份坚固也是硬得吓人,这一砸,却是不轻,蒋立德一个没注意给砸得整个人立时就矮了下去,他方要提刀,可是哪里还来得及手下士兵也是畏于陈明,再者说了,他的身边可就几个亲兵,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新军,这新军都是陈明一手带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来救他,蒋立德张了口,一句话可还没说完,陈明提过火铳子,用柄托的角处再向着蒋立德的头关太阳穴一击,这下是人都可听出微微一声轻响,那是太阳穴处的薄骨给打碎了,这还哪有活路,立时人一歪,躺下死倒陈明两下打死了蒋立德,心中舒出了一口气,道:“还有人言降的么自古以来,忠义者少,而无耻者众,马大人平日里对各位如何,对本将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当今国主刘志恨,虽为国主,但他可曾为了这个国家出过心力现在生了杀贤之心,别人容得,本将容不得,虽然天不庇佑,我死也要上问苍天问它何以如此不公兄弟们,士兵们,咱们这一路打败了多少想要咱们命的人,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成了熊包蛋”
这句粗话一出口,众士兵反倒是笑了,道:“大人说得是,马大人对我等犹如再生父母,谁敢向大人动手,迈过我们的尸体”众人笑笑呵呵,这一鼓气,却是再不把生死之事放在了心上,笑语说着还没完,就听见“嘟”一声响,这是军号,只见远处海上却是开来了一支船队。几个士兵又叫道:“这是来接我们的船他们又回来啦”这下死中可又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