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人这样可以用十年,这十年下来会怎么样到时,十年间,大隋可以得到一支经过血炼的强军,高句丽奄奄一息罢了但是,蒙古和隋炀帝一样么他们就是我说那种人,他们会就食于民,不讲仁义道德,见人杀人,不过,大理国也不是善国,两国真正大战,蒙古必要付出五十万以上的代价,我想,只要可能,他们是不会愿意付出这个代价的,因为这五十万人不是一般的软军,一定要是强军,谁有五十万的大军这样丢蒙古也不会现在的蒙古由一个主蒙古和西边的汗国组成,中部蒙古实力最强,也就算了,但要是他一下子失去了五十万精兵强将你说西边的那些个汗国会不会动动心思只希望蒙古这三代里都出明君这样一来,他们就会看清这个形势,而我也就可能和蒙古媾和成功,换得二十年时间,那时,大理加上穷国我就可以无惧于蒙古国了他就算发兵百万,我也可以做到有一杀一了”二十年时间,刘志恨可以做到在大理国上征出百万可战之兵再配合穷国水军,这必然是一股可以和蒙古分庭抗礼的军力,问题只在于,蒙古给不给大理国这个机会。当然,蒙古一定是不可能这样罢休的,蒙古大军已经在做再一次的凝聚,号称五十万的大军将在秋季杀向大理,好在这个时间已经可以让大理国调动他们的军力做一场大战了所以,现在的刘志恨可也不算太急了。
马克白大惊,道:“那么,大宋呢,大宋怎么办到时你与蒙古媾和,大宋便会独对蒙古,这样下来,大宋当怎么才好”刘志恨若无其事道:“我自然也是会与大宋修好,事实上,如果没出错,我的求亲大队已经出发到了大宋的境内向升国公主求婚,她将是穷国的王妃大宋本身么,将会成为我保全国力所要的那二十年的缓冲,我会让它尽力存在个二十年的,如果二十年后没灭国的话,也好,我就可以与蒙古一同分宋你说好不好”马克白怒道:“你胡说什么,你竟然要与蒙古一起分食宋国,你怎么不想想,宋国与我们是一样的,是汉人,蒙古人”刘志恨道:“那又怎么样大宋已经烂透了,这个国家从上烂到了下,再留又有什么意思我一边利用它来替我吸引并挡住蒙古人的锋锐,一边可以借这个机会一点一滴地把它的财力吸引到穷国来,到时,宋国一灭,蒙古最多得到点地啊人的,当然,还有那些腐儒,至于宋国的精华,它们的科技,文化,工艺,等等都会到穷国来,等于我借蒙古这只手来挤宋国的油水,妙吧这才是真正的计算到位你那样只算自己的怎么行身为上位者,不能只算一国,也要算计他国,不仅要算敌国,也要算盟国这才是正理王道,不这样做,怎么能挡得住蒙古的洪流”马克白哈哈笑道:“我算是服你了,我是不如你,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到时打算怎么和蒙古分宋”
刘志恨顿了一顿,道:“我要蜀地和全部的南海包括琼州在内,还有雷州,钦州,广州,惠州,潮州,泉州,福州,温州,台州等几个重要港口当然还有别的,不过我也就不一一说了,至于大宋别的地方,都给蒙古罢了由他们折腾去”马克白道:“你可真是大方,这一放手,那些汉人就要过上奴役的生活了”刘志恨道:“这不由我决定,蒙古也可能会对他们施行仁政呢也许他们还会搞科举,到时腐儒大兴,不要五十年,蒙古帝国就可以和大宋一样,烂到根去,那个时候,就可由我发兵攻打了你保重好身体,也许还能见到,但可以预期,这是至少五十年后的事情,甚至于五十年后双方还是各自不动”
一片的平静,马克白静静地消化着这些消息,他这时清楚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在他忙里忙外的忙得像条狗一样的时候,刘志恨看似做得没有多少,但是他做得却是常人难想的算计功夫,这本事可不是说会就会的。他忽然觉得出刘志恨的这份沉稳与算计象极了那些过去看书中的老神仙,三清元始,非是如此,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一份心计算力,看似是一事不管,但一切却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唯一算露的了,也就是自己的造反,不过这之后的反应就可说得上是妙了。刘志恨先是发觉到了穷国的有变,在这种情况下他却是行起了霹雳手段,一点可也没有犹豫,先是借用了宋国之力,再行水军大道,尽全力扑上,以势压人,打得穷国应变匆忙,结果生错,穷国水军大败,刘志恨得以从容地夺回了穷国,而马克白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落入下风,终是成了阶下之囚马克白摇摇头道:“我还有两点不明白,你可以为我解惑么”刘志恨明白,这是马克白不相信自己不杀他,当下只是一笑道:“好,你问”
马克白道:“我穷国水军这么强大,论理,你没有胜算才是,或者说,是我的胜算更大,但是为何你一下子就打了过来,就不怕损兵折将么”这一点是在马克白计算之中的,他早就觉得刘志恨一定会有表示,海战不可避免,但最大的可能是作作样子,大理国水军假模假样的发发火,到了大理国的水军兵败,他再反向求和,向大理国称臣纳贡那时,刘志恨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就正好借坡下驴,双方罢兵无事,穷国得到时间休养,大理国也可以和穷国说再见了,多好的算计。但是偏偏上天不佑,穷国水军竟是反叫大理国的水军打败了,这里面当然有大理水军的花招,比如,大理水军本身能力不足,但是却是得到了陈国水兵的助力,还有魏英功带去的船,加上宋国和巨鲸帮的船,在这种条件下,大理国水军果断出击,终于逼得穷国水军处于守势,最后硬生生在海上打败了穷国水军,这个过程一点也不轻松,冒险的成份很大。是以,面对马克白如此之问,刘志恨也只好叹了一口气道:“我当时只能是在赌,我赌得就是我运气好,用尽全力一拼未必会输我连番算计都是建立在以穷国为我后方根基之上的,失了穷国,我的一切都会落出大空,大理将很难与蒙古南北两立到时,我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深山里的土王,这个蛰伏期同样可能是五十年,也许更长,相比之下,自是我大理与蒙古两强并立的局面才是最好的上算结果”既然结果只有这两个,刘志恨不顾一切的拼命,也就可以理解了
马克白哈哈大笑道:“天都在佑你,我落入今日的下场,夫复何言”刘志恨点点头道:“你要是没有再问的事了,我就要走了,我走之后,明天开始,你就会离开这里,回我的大理国去,我会把你逼到我的北地庙中成为苦行巫,你也不要再多要求了,生活也许清苦,至少不会死的,你可以放心了”马克白最最想听的可也就是这一句,忙起身道:“真的么,你真的不杀我”刘志恨笑道:“到底也算是一起来的,虽然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不过最近我已经可以回想起一些支零破碎所以,我想了半天,本来是要将你腰斩弃市的,不过还是算了,放你一马吧”马克白性命得保,不由宽怀大笑道:“腰斩和碎剐也好不到哪儿,刘志恨呀刘志恨,你从前是何等的一个老好人,现在却是成了这个样子,唉,你走吧,能留下我的一条命,也不算薄待于我了哈哈想不到,我自命一世的英雄,到了头来,却什么也不是意淫小说你们害了我啦”刘志恨再无多言,他深深看着马克白一眼,却是不再多说一句话了,他拿起袍子,说了一句,但这一句话马克白没听有听清,或者说他没有听见,传音入密么连这也成了马克白再度嫉恨了一下刘志恨,但却是不再说话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那可也就不再争取下来了,只是不知道那苦行巫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不会不让吃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