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辽国兴起,不过区区百多年,他们就开始和汉人没多大的区别了,到了金国,也是如此,和汉人一样,只要大宋能撑过去,撑到蒙古全面的汉化,就可以磨平蒙古现在的刀锋,到了那时候,就不会再有问题了,蒙古灭不了你们大宋,只会一直的平淡下去直到雄主再起,一统天下”郭靖道:“雄主你在说你么”刘志恨摇摇头,道:“孤不,说了你也许不信,孤已经累了,孤对这一切都累了,现在的孤只想打完这一仗,然后回到孤的王宫里,等公子孝习惯了政事,就让位给他,不过这一点很难,他似是对继承孤的帝位一点兴趣也没有知道么,他到了白驼山庄去了哼”郭靖笑了一下,道:“听说你已经认回了穆姑娘”刘志恨点点头,道:“这是孤的错误当年我忘了”郭靖点头,道:“过儿不,他现在叫公子孝了他说了,当年的事情唉”两人平静地叹息着,说着话,吃着东西。此时的两人再也没有初时的火气了,他们并不想着过去的事,只是去了又不停着说着过去的事情,两人不时的发出淡淡的笑声。他们还说到了黄蓉的女儿,郭靖对这个女儿很满意,他没发觉这并不是他的女儿,刘志恨也皮厚得紧,说到自己的女儿一点也不显出特别,平静得很,还笑着拿出了一些小玩意给郭靖。是夜,郭靖到底是醉了,他一直忧心国事,而现在却是放松了心情,毕竟是要与蒙古一战,不知为什么,郭靖觉得这一战他们必然会胜利,这要是胜了,蒙古至少有五年以上的时间是回不过来元气的,至少在川蜀一地,是不会再有多大的力量了,这样一来,蒙古对大宋的重心就只能放在两淮和襄阳,两淮不用说了,那是大宋防务的重中之重,而襄阳,这真是让郭靖会笑的事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大青出兵
浓浓的夜色来了,再淡淡的去了。那月亮似是只露个脸,就不再出来了,一切都显出了一股的平静,在这静寂中,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刘志恨与郭靖相对而坐,刘志恨没有退出去找女人,郭靖也没再多说那些刘志恨不爱听的话,相反的,两个人都在细细的一点点的回味着彼此的前尘往事,这些事情本来并不在两人的心上,但是,这几年过去了,两个人都为了自己的事情操碎了心,刘志恨杂务缠身,不停地做着他那些做不完的国政内事,并且要为日后做着一一的打算,而这几个月,是他最忙的,马克白的事情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他可没想到马克白会背叛,又或者说,他没想到事情会到这种地步,这并不是刘志恨想要的。而郭靖更是不轻松,大事上,他在襄阳也是操尽了心,连自家的钱财都贴了上去,当今天下当官的多了,做到他这个地步的可有几人并且,在最近的时间里,老实人郭靖更是面临了秦南琴的问题,一向生活内敛的郭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惹出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刘志恨娶走了郭芙,并且当时黄蓉不在黄蓉和刘志恨一起去了绝情谷,郭靖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世事难料,谁又能想到呢就这样,当阳光斜斜照进来了,外间的声音已经大了起来,不是噪音,而是大青帝国军士的嘹亮歌声。
歌以泳志,歌以述怀。唱歌而行,百里不累。大青军人一入军中就学战歌,这歌可是不少,现在是拔营起兵,那自是要大唱特唱了。郭靖注视着面前的空杯,不由道:“酒干了”刘志恨也道:“天亮了”两人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一派轻松自如的样子,大军出征,但是这两人已经不复担心了。墙壁上的火炉也是熄了,一缕烟起,刘志恨拿起了小金锤,就见外头六月于娜大步进了来,也只有六月于娜可以这样不经过通报直接进来。刘志恨点了一下头道:“准备好了么”六月道:“是的,大帝,要更衣么”刘志恨叹了一气,道:“更”
刘志恨更衣了,他内着了一件白色细湖丝的内衣,外间是一件青色武服,在身上,是一套板式的胸甲,腰间是龙头吞云带,足下是镶金的云靴,在外头,是一件黑色青丝花的绸袍,整个人看上去,可真是气派威风,大大的不同,想他行走江湖时,何曾会穿绸丝还不是青布灰衣,但是时移势移,那可是大大的不一样了,自刘志恨建国之后,有了自己的势力之后,这一切都是必然之局郭靖仍是布衣,虽然他是刘志恨的义兄,但是他穿得仍只是一般的衣服,这一点上刘志恨也没有多事,想在郭靖身上拍马,多少下都是白废,索性就免了。两人出了外城,那歌声可就再也挡不住了。只见外间那一座座青色的营房已经不见了,当然,还有一些在打包收拾剩余的东西,但是大军已经在开动了,最前的禁卫军已经分路出去了,大军出征与别不同,想像中整支大军几万人几万人的站好排队,那是笑话,自是分散开来分进而行,而军官骑着马从中分路指挥。漫长的军队,青灰灰,黑压压,一眼看不到头,那极远处,只如一队队蚂蚁一般在行着,这怎么说也是二十万大军,可不是说笑的。
“选旅辞轘辕,弭节赴河源。日起霜戈照,风回连骑翻。红尘朝夜合,黄沙万里昏。寥戾清笳啭,萧条边马烦。自勉辍耕愿,征役去何言。”这边歌声且休,那边歌声又起:“帝德远覃,天维宏布。功高云天,声隆韶濩。惟彼海隅,未从王度。皇赫斯怒,元戎启路。桓桓猛将,赳赳英谟。攻如燎发,战似摧枯。救兹涂炭,克彼妖逋。尘清两越,气静三吴。鲸鲵已夷,封疆载辟。班马萧萧,归旌奕奕。云台表效,司勋纪绩。业并山河,道固金石。”声音未息,更有军队狂吼起来:“战武牢,动河朔。逆之助,图掎角。怒鷇麛,抗乔岳。翘萌牙,傲霜雹。王谋内定,申掌握。铺施芟夷,二主缚。惮华戎,廓封略。命之瞢,卑以斮。归有德,唯先觉。”一支军队一支支骑士,他们大唱大叫,在接到要出战的命令后,大青军队没有平静,没有害怕,他们兴奋而激昂虽然士官们让他们开口唱歌只是为了鼓舞士气,但是这些精力十足的士兵却大吼起来,发泄他们只能训练的苦闷,当然他们有随军的军妓,但是一个军人士兵一个月只有两天的嫖期,而且还只能嫖一次,想要二回都要掏钱,这些虎狼一样的士兵哪里能尽兴,结果妓越嫖精力反而是越足,非得加倍训练才得罢休。
这就是大青的军队,这就是一个新兴帝国的军队。李庭芝面色如土,他知道,自己再怎么练兵,也是练不出这样战意高昂得过于激情的士兵,大青是怎么样练成这样的兵的李庭芝知道,他全都知道,两军对殴,军纪军律,林林种种,他默记于心,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大青军士一个月顿顿都是要吃肉的,并且有一至两天是要吃洗净的生肉,茹毛饮血,来激起士兵的野性,李庭芝就算是想这样练兵,可他上哪儿找那么多的肉这里一个兵的月饷是十贯,大宋的禁军也不过五贯,厢军有一贯就好的了,到不到手可还两说着。在军队的训练中,对殴是正常的,在李庭芝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六名士兵是在对殴中不肯求饶而活活给打死的,而这样的兵依然有一笔重大的抚恤,大青的士兵信奉死是光荣,他们渴望战死,李庭芝怎么也是没法子练出这样的兵,他只能明白一点,只有在大青,在这个崇尚武力的国度,这个富足的国度里,才有可能练成这样傲气十足血性十足铁性十足钢意十足的战兵这样的一支军兵,也难怪大青军队敢于在知道蒙古大军出动之后发兵。去与敌人正面硬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