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两只鹰爪已经到了他的咽喉和心口,再进一步的话,韩江就要没命了。
韩江马上就清醒了过来,面对这一局面,他已经没有了变招的可能,生死一线之间,韩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嚎叫,两只手用尽了全力也向丁虎的咽喉和心口抓去。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们就同归于尽,这是韩江此时的想法,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丁虎能够退让一步,让他能有一线生机。
韩江失望了,丁虎对韩江攻向自己咽喉和心口的虎爪视而不见,抢先一步用自己的鹰爪击中了韩江的咽喉和心口,手指一紧,韩江只觉得咽喉和心口一痛,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马上就要丧命,凶性大发之下,他的双手也在此时拿住了丁虎的咽喉和心口,两手发力,韩江知道自己中招在前,力量已经瞬间大减,这一招不大可能杀了丁虎,但只要能让丁虎受伤,韩江就心满意足了,受伤之后的丁虎还能对付三茅观的人吗
丁虎又一次让韩江失望了,韩江抓住丁虎咽喉和心口的双手发力,但他马上感觉得自己好象抓住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块铁板,起码也是一块石板,在自己发力之后,石板上还产出了一股弹力,把自己的双手弹了开来。
“金钟罩铁布衫”韩江马上明白了,丁虎除了鹰爪和绵掌之外,竟然还有横练的功夫在身,但他马上又骂自己愚蠢,这鹰爪显然是横练功夫的后果,可惜自己一叶障目,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还一直以为他是练的手上功夫呢。
“呼,”韩江吐出了体内的最后一口气,他已经听不到丁虎对自己最后问题的回答了,丁虎双手一松,韩江轰然倒地,这个在宁城黑社会纵横了几十年的老人终于死了。
丁虎退后几步,看着韩江的尸体,他和韩江无怨无仇,因为江成一个小人物而生死相斗,现在江成韩江都死了,此事总算也有了一个了结。刚想到这儿,耳中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先前出现的两个人影终于赶到了。
韩江满怀希望期盼的究竟是什么人呢丁虎也很感兴趣,但他知道来人是敌非友,因此只是小心翼翼的在一边观察,并不主动上前答话。来的这两个人很年轻,面目十分的清秀,看相貌比丁虎还要小上几岁,一身的道装打扮,手中各拿了一柄拂尘,倒还颇有些出尘的味道。
两个小道士来到现场之后,看了丁虎一眼,其中一个去查看韩江韩五的尸体,另一个对着丁虎问道,“刚才是这儿响枪吗”言语之间甚是没有礼貌,摆明了没有把丁虎放在眼里。
“是的。”虽然小道士没有礼貌,但丁虎还是回答了他,这两个小道士的武功还不如韩江和韩五,丁虎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丁虎担心的,是他们两人身后之人。
“师兄,这个人我认识,他来过咱们观内几次,师父也认识他。”查看尸体的小道士看清楚了韩江的尸体之后,突然大声对另一个小道士叫道。
被称为师兄的小道士脸色一变,厉声问丁虎道,“这两人是你杀的吗”
丁虎点点头,“是我杀的。”
师兄小道士一怔,他没想到丁虎丝毫没有否认,很干脆的就承认了是自己杀的人。“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他又丁虎道。
丁虎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他们与我结了仇,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我不想死,所以就杀了他们。”
查看尸体的师弟小道士此时已经把尸体查看完毕,听到丁虎的回答之后,冷冷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我们道观的贵宾三茅观的贵宾你也敢杀,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丁虎心中一动,三茅观,听名字好象是一处道观,自己见识不多,倒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道观,听这两个小道士的口气,这道观的来头不小啊。
两个小道士见自己说出了三茅观的名号,丁虎一付懵懂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怒意。三茅观在江省声名远扬,就是在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眼前这个家伙意然一付没有听说过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他们没有想到,三茅观的名声虽大,但只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传播,普通人反而不大清楚,丁虎一年多以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会知道三茅观的名声呢
师兄小道士谨慎一些,心想对方敢无视三茅观,更敢在本茅观不远处杀了观中的贵宾,肯定有所依仗,难道他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毕竟三茅观虽然名气不小,但比起传承了千年的几个名门大派来,还是远远不如的。
“施主既然来在彼观,还请教施主尊姓大名,出身门派,也好让贫道告知家师一声。”心中既然存了这个想法,师兄小道士的态度就客气了几分,言语之间也小心了起来,只是这些话由一个小道士口中说出来,丁虎总觉得味道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