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播放“新闻联播”的时间了,这是刘伟鸿每天必看的节目,云雨裳也是一样必看。做大生意的人不关注政治大势是不可能的。在普通人眼里,“新闻联播”基个热闹。但在刘伟鸿和云雨裳眼里,却往往能解读出许多的信息来。单是从某位大人物在“新闻联播”里露面的次数,就能分析出日后的政治大局走向。
这段时间里,洪老总就经常在电视媒体上露面。
最高长在视察都某个大型央企的时候,便公开告诉大家,说洪老总懂经济今后中垩央的很多经济工作要以洪老总为主来抓。
洪老总眼下的职务,还只是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垩理。
但确实有很多经济建设工作,是以他为主在抓了
这些内情,单看表象又哪里能够猜测得到
“哎,是不是浩阳的市长特不好当”
云雨裳“警告”过后,又主动和刘伟鸿聊起了天。 刘伟鸿诧道:“娘子胡出此言”
云雨裳便掐了他的大腿一把。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乖乖地叫“姐”那叫一个听话后来就变“媳妇”了,现在倒好,连“娘子”都叫了出来。
刘伟鸿搂在云雨裳腰间的手,便加了点劲,将云雨裳娇躯搂得更紧了。
“要不是这个市长太难当,你怎么会突然跑到江口来的别告诉我你想我了啊,我不信你啊,就是想做鸵鸟”
云雨裳笑着说道。
刘伟鸿哈哈一笑,说道:“这话稀奇了,我想我自己媳妇,那是天经地义的。市长好当也罢,不好当也罢,媳妇总是最要紧的。我要是不看牢靠一点,没准就跑掉了”
“讨厌”
云雨裳又掐了他一把,自然不是很使劲的那和。明知道他是在耍“贫嘴”,云雨裳心里头还是甜滋滋的。这就是热恋的感觉吧
刘伟鸿便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吻了一下,云雨裳浑身都酥酥的。
“哎,你真打算在江口待到春节之后才走啊市里面的工作,能够放得下”
稍顷,云雨裳关心地问道。她可是知道刘伟鸿的性格,对工作看得很重,尤其是在年底的关键时刻,一般是不会“擅离职守”的。何况还是刚刚当选市长:刘伟鸿笑道:“这个春节,我肯定在江口过了。实话说,我是来躲债的。”
“躲债”
云雨裳茫然不解。
刘伟鸿又不是生意人,要躲什么债
“是啊。市里面的财政一团糟,年底要钱的又不知道有多少。我要是留在浩阳过年,非给那些债主绑到非洲卖了不可”
刘伟鸿苦笑一声,说道。
说起来,这也县的常见现象。财政亏空,到了年底,市长县长和银行行长们必定要玩“蒸”,不然休想过好年。云雨裳虽然出身官宦之家,却一直在大机关工作,对基层政府这和情形,不是那么了解。
“缺口有多少”
云雨裳问道。她如今是大老板,焉能眼睁睁看着未婚夫为了区区小钱“东躲”
“缺口也不是很大,几百万吧:地区对我还算是很照顾的,专门拨了三百万给我年底打开销,但还是不够啊浩阳这两年建设新城区,步子迈得太快,欠债太多,三百万根本就不够清帐的。地区也有地区的难处,多了他们也给不起。”
刘伟鸿简单解释了几句。
“几百万要不,我给你划拨过去吧,通讨银行转借一下,算是你们市政府借的
云雨裳就不爽了。她如今身家过亿,财大气粗得很。
刘伟鸿搂住她纤腰的手掌又动了一下,笑道:“怎么,那么不待见我,急着把我赶回去”
云雨裳嗔道:“哎,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啊。”
刘伟鸿说道:“算了吧,这不是个办法。甚至连权宜之计都算不上。市政府要向私人借贷来维持日常运转,绝对是不行的。要真这样,我这个市长也太窝囊了。”
“你这不刚刚接手吗暂时有点困难也是可以理解的。一个地区的经济展,总得慢慢来,不可能一口吃个胖子。明年你能实现收支平衡,就算是很有本事了。”
云雨裳便安慰道。别看云姐姐经常“训斥”刘伟鸿,谈到正经事的时候,便回复到了“大姐姐”的心态,生怕伤了刘伟鸿的自尊。
刘伟鸿笑了笑,说道:“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地方上的关系复杂得很。我看光是理顺这些关系,都得花不少的时间。”
说到这里,刘伟鸿轻轻叹了口气。我国官场,就是这和关系太复杂,内耗太大,都没有多少精力干正经事了,光顾着搞斗争搞平衡。
“哎,既然如此,当初你怎么不留在林庆县基础都打好了,干什么都会比较顺利。”
云雨裳有点奇怪地问道。她为了林庆县那个能源管理公司,可也花了不少力气。若不是因为刘伟鸿,云姐姐可没有这么卖力:刘伟鸿说道:“我自己主动要求的。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吧:第一个方面呢,是因为城市建设这一块,我以前没什么经验。这一点,浩阳比林庆好:林庆从根,还是一个农业县,城市建设不是工作的重点。浩阳不但要关注农业工作,城建工作也必须重视,算是一个锻炼吧”
云雨裳点点头,认可了刘伟鸿的说法,问道:“那第二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