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到这个份上,魏凤友自有出众之处。
魏凤友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郝之旭的现任秘书杨名,和魏凤友的关系也非常之好,魏凤友不但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哥们,为他安排了好几个亲戚朋友在宁阳的实权部门。见到魏凤友,郝之旭的秘书马上就站起身来,压低声音说道:“魏哥,怎么回事啊那个语文老师有个日记本”
魏凤友这回是真吃惊了。
怎么,这个事自己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郝之旭居然已经知道了
“杨名,郝书记已经知道这回事了他怎么知道的”
魏凤友没有回答杨名,却反问道。
“哎呀,你别管他怎么知道的。他就是已经知道了我跟你说,魏哥,你小心点,郝书记好像很生气,你注意点啊”
魏凤友连忙点了点头,又伸手拍拍杨名的肩膀,表示自己的感谢之意。
郝之旭正在气头上,杨名也不敢在门外和魏凤友嘀咕太久,随即进行了通报。
“让他进来”
郝之旭闷声说道。
魏凤友连忙进了里间办公室,朝郝之旭微微鞠躬,恭谨地说道:“老领导。”
“哼”
郝之旭闷哼了一声。
魏凤友慢慢走过去,在郝之旭办公桌对面站好,双脚立正,微微低垂着头,抬起眼皮望向郝之旭。
“魏凤友,你不错嘛,很不错,下去几年,就成腐败分子了”
郝之旭冷冷地望着低眉垂目的魏凤友,冷冷地说道,与其说是讥讽,不如说是愤懑,恨铁不成钢。
魏凤友不吭声,低着头,任由郝之旭怒骂。领导正在发火的时候,真真聪明的下属,绝对不会急匆匆地为自己辩解,更不会出言反驳,那样只会更加激怒领导。领导也是人,愤怒的时候一样会失去理智,一样不会和你讲什么道理。
讲道理,那是等领导火气消了之后才能有的。
“你说你到底贪污受贿了多少钱有多少作风问题你说啊老老实实交代,都告诉我”
郝之旭拍着桌子,怒吼道。
“是,老领导,我老实交代”
魏凤友顺着郝之旭的话头说道,挺老实的样子。
“你说,你说,你都给我交代清楚”
郝之旭气呼呼的,似乎还想拍桌子,最后还是没有拍下去,双肘伏在办公桌上,怒视着魏凤友。魏凤友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在郝之旭为官多年,带过好几位秘书,其中只有魏凤友最对他的脾气,政治上的悟性最高,所以郝之旭对魏凤友青眼有加,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政治衣钵,有朝一日,能够上到如同自己今日一般的高位。
谁知道却忽然冒出一个苏红红的日记本来,魏凤友赫然名列其中,变成了腐败分子,至少是变成了“贪污腐败”的嫌疑人,郝之旭简直要气晕了。
无论是谁,当得知自己十数年的心血,有可能毁于一旦之时,都会忍不住怒火攻心。
“老领导,您歇会,别气坏了身子,那我的罪就大了老领导,这都怪我,放松了对自己的管理,逢年过节的时候,和下面的干部们搞一些庸俗的人情往来,收了他们一些烟酒礼品,太不应该了,我当时以为,这就是为了和同志们搞好团结,没想到犯了大错误”
魏凤友沉声检讨起来。
“你扯什么蛋”
郝之旭又是一声怒喝。
“你就是逢年过节收了些烟酒礼品没有别的”
“没有别的,老领导,真没有。您可以让纪委的人去调查就是些正常的人情往来,现金,贵重物品肯定没有收过。”魏凤友立即说道,语气十二分的笃定:“尤其是刘伟鸿到宁阳之后,我过节都没有收一样礼品,我用人格发誓”
后面这段话,倒是真的。
刘伟鸿莅任宁阳,可谓是挟“雷霆之势”而来,威名显赫,魏凤友十分小心谨慎,可不敢让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刘伟鸿手上。
“哼,你这话,鬼才信哄你自己吧”
郝之旭嗤之以鼻。在外界眼里,郝之旭是非常有学问的一个人,堪称学者型领导,公务闲暇之时,还创作了好些诗歌,散文等文学作品,是位儒者,和许多作家学者都有诗词往来,颇有文名。但在自己最信赖的下属面前,郝之旭也就露出了“本相”,没有丝毫遮掩。
魏凤友又不吭声了。
他也知道郝之旭肯定不信,不过只能这么说,郝之旭再是他的“恩主”,再对他青眼有加,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大家心里有数就是了,说出来绝对不行,都没有台阶可下了。
对郝之旭,魏凤友有把握,郝之旭一定会想办法保他。他说的这番话,其实就是让郝之旭放心。他也确实觉得自己问题不大。
果然,郝之旭没有再在“贪污受贿”这个方面继续纠缠下去,问起了作风问题:“那个苏红红,到底是谁的第三者你是不是也和她有什么关系”
“没有老领导,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查出来我和她有关系,您杀我的头”
魏凤友立即斩钉截铁地说道,脸色非常诚恳,还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委屈之意老领导,您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郝之旭的脸色,略微和缓了一点,不过依旧是阴沉沉的,冷冷说道:“你提拔的好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