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恐怕届时到了江南就全部霉变了,。到时他们损失更大”她显然对粮食贩运之事极为清楚。
岳云这时才算放下心来。接着,让他更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中原百姓上访请愿团”的成员也在张择端的带领下,走进了大厅。
张择端带着一干文人一起向岳云拜倒行礼,倒吓了他一大跳。
“张老丈夫请起,你们如此谦恭,可当真折杀小将了”岳云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张择端正色道:“岳公子,老夫从鄂州过来,已听说岳公子义薄云天,只身率孤军断后,掩护十余万大军和二十余万百姓南撤的事迹,特别是闻知公子在小商河决战处于不利的关键时刻,单枪匹马杀到金兀术前,力擒贼酋,逼其停战,挽救了南撤大军和百姓的壮举。如此英雄,怎能不让老夫一拜”
说罢,他又要ff8作势下跪,岳云连忙扶住他的手,苦笑道:“这才是以诈传诈,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孤身一人去擒金兀术那不是和送死差不多。我可是率领关铃、牛通两位好兄弟,以及千余背嵬军勇士才杀到兀术身前,逼其停战的。岳某可不敢把大家的功劳独吞了”
其实他还不敢说的是,自己靠了一些机缘巧合的物品,才骗得兀术停战的。只是这样一来,太过丢脸,他也就只好隐过不提。
不料他这样一说,反而让张择端等一干人大为钦佩,见他立下大功居然毫不居功,更是认定他是一个大英雄,真豪杰。
张择端慷慨激昂地说道:“我等一干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如岳公子一般上阵杀敌。听闻公子在信阳安置南返百姓,身边正缺做事之人。老夫等人不才,还请岳公子录用,以为前驱”
岳云听后惊喜交加,张择端可是一大牛人啊先不说他书法绘画技艺十分高超,那幅清明上河图千古闻名。就是他在当今翰林中的名气也极大。听王童说,上次去临安请愿时,就连赵构对都颇给他面子,。这样的牛人愿意在自己帐下听用,那可真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而且他亦长居中原,在南返百姓中威望极高,如果再有两地居民发生冲突,有他这样德高望众之人居中调解,想必会事半功倍。
于是,岳云便扶起张择端,诚恳地说道:“张老丈夫一番美意,岳云岂能不领眼下信阳通判一职正空缺,丈夫德高望重,处事公正。岳云想请张老丈夫担任此职,处理民间案件,不知意下如何”
张择端双手抱拳,郑重行了一礼道:“岳公子,老朽遵命”
接着,张择端又和岳云商量了一下,将随行的一干文人都引荐了进来,总人数已超过一百人。不过还好信阳及周边各县空缺官位甚多,正好将安插进去。而多出的几个人,对处理政事虽不大通晓,却对抄写文书,及算术比较精通。岳云便索性将这几个人安排进了背嵬军中,让其担任自己的幕僚。反正也不指望他们能出什么计策,帮自己抄抄文书,管管装备、武器、粮草什么的就行了。
此时,岳云不禁有些奇怪。怎么那个“上访请愿团”回来的全是文人,商人怎么一个都没回来,莫非全在临安做生意发了财不想回来了
结果一问王童才知道,这些商人亦采购了大批粮食要往荆襄一带运回来,只不过他们不象李家那样,自己就有船,得去雇佣。而现在整个江南的船都很紧缺,全被各地粮商雇了下来,他们中还有好多人没找到船回来呢。
当王童陪张择端等一干文人上任去后,岳云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坐下和李雨柔好好谈谈工作以外的事时,却见虞允文和李雨柔带的一帮鉴定师们出来了。
岳云见虞允文和这帮鉴定师都是一脸欣喜的样子,忙开口问道:“允文,鉴定结果怎样我们那批财宝价值几何”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李雨柔来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李雨柔来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醋坛子翻了
那少女正是坐在府衙厅堂内,等待岳云答复的李雨柔,。
她听闻之后,抬头一看,只见面前的少妇身着一件素白色的罗裙,头上插着一支翠绿玉簪,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动人,给人一种端庄妩媚,又惊艳绝伦的感觉。她的岁数比自己大概只大了两三岁,却已经有一种成熟端庄的熟女气质。
“我是等岳大哥的。他貌似和虞军师进去商议了,还没出来。”李雨柔随口答道。她心中亦在想,这女子是谁啊竟然可以独自进来府衙,也没见卫兵进来通报。
“等岳大哥”巩月漓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她凝声问道:“敢问姑娘,你要等的岳大哥可是岳云”
“是啊我是专门从临安过来找他的。这位夫人,可否告知高姓大名呢”李雨柔说道。以她的眼光,自然看出巩月漓的装束打扮表明已经出嫁。
“我叫巩月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巩月漓俏目注视着李雨柔,心想这少女为何会从临安跑来找自己夫君呢该不会是和他有什么牵葛吧。
“巩月漓”李雨柔念叨着这个名字,不由莞尔道:“这名字还真好听,我叫李雨柔。这位姐姐,你也是来府衙找人吗”。
“是啊我也是来找岳云的”巩月漓见李雨柔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便断定岳云定没将自己告诉过她。
“你也来找岳大哥”李雨柔心中一阵惊讶,望向巩月漓的目光已颇有些不善。
“你找岳大哥什么事”她随即便质问道。
巩月漓听得心中有气,暗忖你一个外地来的少女,竟然质问起我找自己相公有什么事,。你道自己是他什么人
不过她随即便脑中浮起一个念头:该不是岳云在外面拈花惹草。欠了什么风流债,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巩月漓随即便准备试上一试。她这时便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道:“我相公也是背嵬军的人,但他在外面勾搭上了别的女人,现在那女人找上门来了,要雀占鸠巢。我想请岳统制主持公道呢。”
“啊你相公竟然如此花心那女人也太可恶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李雨柔听闻之后。顿时敌意全消,反而同情起巩月漓来了。
虽然她自己出身的李家,男人三妻四妾者不在少数,但她却一直对此比较痛恨,认为男人也应该象女人那样从一而终。一生只爱一个人。不过她这思想在这时代却显得太另类了,为此没少被她父亲李元山吵骂过,但她却一直置若罔闻。
“哎,没办法啊我相公在背嵬军中也是位高权重,一般人怕他都来不及。哪敢出面说他不是呢”巩月漓故作哀痛状。用手拭着袖子,假装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叹道:“李姑娘你呢找岳云有何事”
一听到“岳云”这个名字,李雨柔的脸色就立刻多云转晴了。她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说道:“我来找他可是有很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