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无法借此难”
巩月漓听闻之后,俏目中露出赞许的神sè道:“相公分析得很对,眼下这事的确有些茫无头绪,不如就交由我来查好了相公你就安心养伤,雨柔妹妹你就安心办好临安花魁大赛”
虽然李雨柔对巩月漓以大妇自居的言行颇为不满,不过在岳云面前,她也只得忍气吞声,点头称是
三人又谈论了一阵后,岳云只觉一阵倦意涌来,又沉沉睡去
巩月漓这时对李雨柔道:“雨柔妹妹,今晚轮到我照看相公了,你先去歇息”
她们这两天都是轮流照看岳云,今晚正好是巩月漓来照看
李雨柔只得起身,向躺在床上的岳云又凝望了一眼,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她心乱如麻,自从巩月漓来了之后,她就有一种危机感,总觉得岳云对自己的爱就会被分薄,对自己不会有对巩月漓好毕竟半年前信阳三人第一次同时碰面的那一番情景给她的映象太深了
李雨柔叹了一口气,她信步走进了后花园,望着天上的繁星皓月,深吸了一口清的空气,方觉心情舒畅了一些
这时,她听见前面的凉亭内传来阵阵悠扬的琴声,不禁大为好奇,自己府上何时出了一位喜欢弹琴的人物了
她便快步走了过去,穿过一片草坪和树丛后,终于到了凉亭面前,定睛望去,只见凉亭内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绝美中年女子只见这女子尖尖的瓜子脸,凤目柳眉,相貌甚美,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正坐在凉亭的石桌旁弹奏着古琴
“啊姑姑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李府啊”李雨柔见了此女,不禁大为惊奇因为这弹琴的女子正是她的易安居士李清照
李清照听见她的声音,便止住了琴声,微微一笑道:“应祥总算醒过来了,而且看样子康复没有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反正你这府上空的客户亦不少,多住易安居士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
“那是当然只要姑姑愿意,一直住在我这里都没事”李雨柔忙道
她虽然心中微微有些惊异,但却还是走进了凉亭,坐在了李清照的身旁,有些奇怪地问道:“姑姑,你怎么突然想起弹琴了呢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只吟诗作画的”
李清照听闻之后,苦笑一声道:“这还不是被应祥这小子害的,他硬要让我当这什么临安花魁大赛的评判,而这比赛诗词占的比重其实很少,大部分还是歌舞弹奏我这个当评判的总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就算自己弹得不好,但总得对别人弹奏的歌曲音乐能看出谁好谁坏,并说明原因”
李雨柔一想也是,方略有些歉意道:“姑姑,可真难为你了”
李清照却是摇了摇头,心中一甜道:“反正也当是帮应祥和你的忙,没事”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岳云邀请她担任评判时那暧昧的一幕,脸上微微一红,略有些羞涩
李雨柔却是没有注意到,她叹了一口气道:“月漓姐来了,相公又一直卧床养伤,让我甚为担心啊”
李清照听后微微一笑道:“雨柔,你是担心应祥的伤呢还是担心巩月漓来了,分薄了他对你的爱呢”
李雨柔一听,俏脸一红,娇嗔道:“我才没有呢,只是只是”
李清照微微一笑,接口道:“雨柔,姑姑知道,了解你的心情,我毕竟是结过婚的过来人,对男女之间、夫妻之间的感情总比你多些体会应祥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男人,不光是相貌俊秀、武艺高强,最重要的是,他肯为了所爱的女人甘冒风险,甚至不惜放弃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这和其他男人将女子视若附属品天差地别能够嫁给应祥的女人都是幸福的,你现在得到了这份幸福,让易安居士也很羡慕你呢
李雨柔一听,不禁“噗哧”一笑,羞涩道:“对对应祥就是这样的奇男子,姑姑,你把他看得真透啊不过你把他说得也太好了,恐怕他听见你这样称赞他,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李清照凄然一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傻孩子,你的命运比我要强上百倍,你虽然爱情之路也遇到了坎坷,却总归修成了正果而且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象我,所嫁非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得病身死,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会过着何等行尸走肉的生活”
李雨柔自然知道李清照说的是她的前任夫婿赵明诚,原先在汴京时两人还很恩爱,但在靖康之难后,两人南逃临安,赵明诚后来担任了建康知府,但却胆小懦弱,在一次城中叛乱时,竟然舍下李清照和满城军民,落荒而逃,让李清照很瞧不起他两人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时常争吵后来赵明诚在赴任湖州知事途中病死,算是终结了这一段不幸的婚姻
李清照这时抬起头,迷离的眼神望向天上的繁星,缓缓道:“这个世界终归还是属于男人的,女人的才华和美貌,永远只能拿来给男人欣赏,我们现在正在办的这个临安花魁大赛,就是最好的证明幸运的女人,就象你这样,能嫁给一个爱你尊重你的男人,那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她喟然叹息一声,感概道:“可惜,姑姑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了,所嫁非人也就罢了,最近还老有个无耻之徒来纠缠于我”
第三百一十八章秦桧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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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柔柳眉一蹙道:“是那个叫张汝州的右承奉郎吗”
李清照微微一颔首道:“是的他其实文才不错,早在我南来临安后就多次来探望我,不过那时先夫仍在世,他也不敢造次,但在先夫走后,他就多次以研究诗词为名,想约我出来,我和他见过一两次面后,发现此人所图乃是我李家钱财,便果断和他断绝了往来。但他仍不死心,多次上门来找我,都被我唤人轰出了大门”
李雨柔嘴角一翘,轻笑道:“看来还是姑姑魅力太大了,男人总是对您趋之若鹜。”
李清照一张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眼中露出一丝羞恼道:“你这个死丫头连姑姑的玩笑也敢开”
她见李雨柔正一脸揶瑜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出,冲过去就和她嬉笑扭打了起来。
她们姑侄俩一直感情很好,是以平素也常开这些玩笑。
过了半晌之后,李雨柔方气喘吁吁地求饶道:“姑姑,我投降好了现在可真有正经事请教你。”
李清照汀脚步,坐在凉亭的长椅上,笑骂道:“你这死丫头,有正经事不先说,却来开你易安居士的玩笑是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