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四大花魁之一,这倒让他们有些意外了。而那些原本就是颜彦的支持者和仰慕者更是欢呼起来。
赵滢儿有些奇怪地向旁边的李清照问道:“易安居士,怎么颜姑娘会第一个出场呢按理说以她四大花魁的身份,理应在后面才对啊”
李清照微微一笑道:“难怪公主殿下不知,决赛第一轮的出场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没有按以前的名气,而复赛又分作了四个赛区,让哪一个赛区的第一名压轴都不合适,所以最后只能以抽签决定了”
赵滢儿这才恍然大悟。
这时,颜彦已经在台上的一张小椅上坐下,然后怀抱琵琶开始弹奏了起来,同时樱唇轻吐,发出曼妙无伦的歌声。而此时,八名伴舞的舞姬也拿着羽扇从后台走上了舞台,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歌声如波推浪涌,仿佛停留在缠绵的气氛中,不但自己yu舍难离,也让人走不出去。
岳云本是不懂这个时代的音乐,他的欣赏水平还是停留在二十一世纪的流行音乐。所以对这时代那些慢悠的歌曲毫不兴趣。只是最近要帮李雨柔提点建议,才不得已略微了解了一二。
这时听到颜彦那凄幽悠扬的歌声,脑海里顿时泛起一幅美丽的图画,犹如在山谷深处,有位活在桃源的仙子,正徘徊在清水湖畔,对着自己美丽的水中倒影探情咏吟,其动人处比之黄秀丽的琴音,亦是不遑多让。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她唱的是诗经中的名句,是描写男女之间爱情的内容,能将那种缠绵幽怨的感情溶入在歌声中,谁能不为之倾倒。
颜彦的歌声虽是若断若续,似实还虚,但声音却是异常清晰,吐字准确,让人听得清楚之极。
当她唱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时,歌声越来越细微,终于与乐音同时消没,化入千山万水外的远方时,八名舞姬又把她围拢遮掩起来,簇拥在核心,羽扇颤震,然后九人一起向观众们行了一礼,方全体退到台后去。
众人感动得连拍掌喝彩都忘掉了。
岳云亦心神为之所夺,倾倒不已。感觉这四大头牌花魁可的确都是才艺双绝的奇女子,放在后世那是绝对的明星啊不知道有多少粉丝会为之疯狂。
在颜彦下去之后,紧接着上台的便是一位如梦坊的歌伎张蕾。如梦坊虽然不是四大青楼之一,但在临安也名气不小,而张蕾也在复赛中表现出了强劲的实力,最后虽然落败于飘雪阁的卫妍之下,屈居第二,但现场观看比赛的客人都感觉张蕾所展示出来的才艺已经不比卫妍差,之所以最后落败,更多的是因为卫妍的名气在她之上,因此搏得了更多的人支持。
只见那张蕾生得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翠绿的裙子,在这汇聚了众多男人的大厅内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犹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
她拿出了一只如翠竹般碧绿的萧,开始吹奏了起来,那萧声悠扬动听,让人感受到一股空灵轻逸,宛若身处幽谷之中,有一种自然清新的轻松的感觉。
不过她却没有象颜彦那样找人伴舞,而是独自一人表演,让人更觉得她颇有一种冠带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味道。
大厅内的热闹议论声顿时一静,有些人的目中已露出不忍和怜惜的神情来。在她表演完之后,众人一起猛烈喝采,掌声热烈竟不逊于卫妍表演之后。
赵构亦忍不住和秦桧及张浚交头接耳道:“两位卿家,这些姑娘们都一个个如此出sè,要想从中判断谁胜谁负,还要从十二人中淘汰四人,这可真是一件残忍的事啊连朕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秦桧和张浚这一对政敌此时方难得地有了一致意见,均向赵构口称这是个得罪人的苦差事,自己来当这恶人,实在尴尬无比。
接下来十二位姑娘一个个出场,个个都有拿手绝活。这第一轮比赛结束后,让六位评判均着实为难,后来商量了半天,总算从中选中较优的七位姑娘晋级第二轮,而表现略差的三位姑娘则被淘汰,另外两名姑娘待定。
当司仪宣布被淘汰的三位姑娘名单时,岳云便看到也如前世超女比赛那样,三位姑娘哭成了一个泪人,然后侥幸晋级的,和她出身同一青楼的姐妹便过去安慰鼓励她。那场景感人之极,催人泪下,连李清照、李雨柔、赵滢儿和台下的一些观众都流下了热泪。
这时,便进入了第一轮比赛的最后一个环节单挑较量。
第三百二十一章精彩的花魁大赛
两名待定的姑娘一位便是如梦坊的张蕾,另一位则是翠湖宛的徐菁。两女各自再以乐器伴唱,最后便由场上贵宾席的四十九位嘉宾投票决定谁能晋级第二轮。
看着这些嘉宾们一个个拿着红sè的鲜hu,投入两女面前的hu盆时,岳云不禁暗暗好笑,有一种身处超女比赛的感觉。自己算是剽窃了芒果台的创意了。让它提前了近千年出现。
这较量的结果,张蕾以三票的优势战胜了徐菁,搭上了前往第二轮比赛的末班车。而徐菁走下舞台之时,却也赢得了全场观众的掌声。
此时已到了中午,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