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而不知道有光绪皇帝和西边那位”
“你是说俄国人只认李鸿章来参加典礼,如果朝廷派其他人去俄国人会不答应”沈静有些惊奇地说道。
谭延闿嘴角翘了翘说道:“你认为呢传话给傅彩云吧,让她好好做做喀希尼老婆的工作,也许可以知道俄国沙皇给喀希尼下达的真正命令呵呵,这个傅彩云可真是让人感到惊奇的很,我听说她现在正在学说俄语”
看到谭延闿的神情,沈静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不错,她现在是正在学习俄语。”
谭延闿点点头有些惋惜的小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多学学也是好事,不过学习俄语可能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嘿嘿,用不了二十年俄国可就没有贵族了呀”
沈静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谭延闿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不过我记得文渊兄的英语是非常不错的,如果可能的话让她首选法语,然后在选择英语,至于傅彩云的那几句德语糊弄一下她那过世的状元老公还是可以的,但是拿到我面前可远远不够呵呵,所谓贵在精不在多,不管她学哪一样至少也要精通一门才好”
沈静笑着说道:“她的德语已经非常不错了,毕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你那次见她的时候她又非常紧张,所以才没有跟上你的嘴巴,你以为她得来的这些情报还需要旁边直接配个翻译不成”
谭延闿听后一愣笑了笑说道:“也许吧,像她这样拥有多样身份的女人,手上多掌握一分本领,她对我们的用处就多上一分。你帮我准备一下,这两天我要去一趟贤良寺见见李鸿章,另外俄国公使递交给北洋衙门的公文以后必须是我在第一时间过目哦,对了,另外还需要有三十万两银子,我这次去京师有急用”
看着沈静走出书房的背影,谭延闿的嘴边很诡异地笑了笑:“难不成这两个有内情”
北京,贤良寺西跨院,李鸿章住所。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谭延闿跟随着李鸿章的仆人走在贤良寺的小径上,上一次他来的时候还是盛夏,转眼间现在都已经是三九隆冬了,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吱吱”的声音,这院中的一些都仿佛和这里的主人境地多少有些暗合李鸿章在甲午战争后这一年所遭遇的一切,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而言实在是太过残酷了。把持北洋权柄长达二十五年的李鸿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面临着绝境,不要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仿佛都看不到黑夜的尽头,之所以还在京师不走就是不肯主动辞去仅剩的大学士头衔,死也要争口气不让翁同龢坐上真宰相历史上有那个帝师不是宰相他李鸿章也要豁出去让翁同龢成为第一个不是宰相的帝师。
“我不能失去权力”谭延闿紧紧地攥了攥已经冻得通红的手指,但是他的心却炙烈的可以将这隆冬中园子里的冰雪融化
“老相国,晚生来看你了老相国最近几月身体可好”谭延闿在进入李鸿章的会客厅之后,便上前拱手对李鸿章持师生礼拜见,并且非常关切的问候。
李鸿章本来是随意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旁边还有他的老助手周馥,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谭延闿进门就会这么热情的招呼李鸿章,而且还一如既往的行师生礼。李鸿章见此立刻站起来走上前来双手扶起谭延闿说道:“好来了就好组安数月未至,老夫倒是很想念组安了”
“延闿这几月不是忙着练新军,就是在忙卢汉铁路的事情,未曾来看望老相国真是过意不去这不到了年底终于可以松快一些,朝廷的新建陆军前期准备工作好歹算是完事了,再忙也是明年的事情了,这才顺便来京师看望老相国”谭延闿笑着说道。
李鸿章听后倒是出神的呆了一会说道:“是啊,又近年关,再忙也是明年的事情了呵呵,老头子有些失态了,近几日偶感风寒”
“老相国这不是风寒,而是心病所致”谭延闿微微笑着看着李鸿章,而在一旁的周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相国二十五年来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为国操劳不说,在甲午一役还受人构陷,终至声名受损然相国为国之心日月可表,眼前这些不过是一时的困难而已,晚生以为老相国大可不必为此心伤,重要的是保重身体”谭延闿诚恳地说道。
李鸿章听后摆摆手说道:“老喽还是组安年轻好啊当年老夫二十岁的时候,那时正赴京参加顺天乡试,这一晃眼已经都五十多年过去了”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老相国这十首入都五十年来为青年学子所传诵,相国心中气度恢弘那时可见一斑,晚生佩服”谭延闿笑着说道。
也许和张之洞一般,同治中兴名臣中,只有李鸿章一人是进士,张之洞自持是探花出身,若自身没有两下子是绝对难以博得他的青眼的,历史上袁世凯就算在发迹之后,张之洞照样还是看不起他,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袁世凯没有正牌的科举出身。李鸿章也是觉得和自己同处巅峰的几个大臣,包括他的老师曾国藩都没有在科举之路上有多大进展,而那个老对手左宗棠都已经是学士了但还是想要补个科举出身,左宗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武夫,哪里有眼前这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厉害
李鸿章对于谭延闿能够将自己早年所作的诗句信手拈来感到老怀开慰,客厅中宾主气氛大为热烈,“玉山兄已经将你练新军的事情和老夫说过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组安练兵果然是别出机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