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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绝,适当就好其实你身为一省巡抚所估计到的也只有总督一人而已,其余的官员包括藩司、臬司这两大宪还是非常惧怕你的,尤其是在你给他们用过杀威棒之后,他们就更怕你了”谭钟麟言传身教地说道。

“孩儿省得了”

“那个陈飞在天津当知府还是非常不错的,府衙事物处理的都很得当,为父想要给他升升官,也好到以后你身边多少有个可以使唤的帮手。正好直隶按察使自周馥走后就一直空缺下来,如果可以的话让陈飞来顶替这个空缺,等上一两年政绩卓著,而为父又在这个直隶总督的位子上继续坐着,那就升任他为河南巡抚总督府幕友堂中也可以选出几人,直隶的实缺比较多,咱们多花上几个银子帮他们买下道员的职衔,然后以此填补上实缺,这样过不了几年这直隶官场上就算为父退下去了,你也不会缺少帮手”谭钟麟闭上眼睛靠在太师椅上缓缓说道。

谭氏父子花了快两年的时间,才将直隶一省完整的控制在手中,至于山东和河南两省最近才下手,不过相对于直隶人事变动比较敏感,谭延闿相信用不了一年的时间他就可以将山东和河南两省的官员折腾的服服帖帖。他不敢说底下的官员都敬重他,但谭延闿也不需要他们敬重,只要能够办好事就行,说到底底下非“谭系”出身的官员对他更多的是畏惧大于敬重。这天底下的官都差不多,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你要不厉害,不让部下感到畏惧,那只有一种情况,便是底下的官员对你不放在眼中。

甲午年慈禧太后寿辰爆发中日战争,使得慈禧太后的生日差点没有在战火中渡过,但是却签订了赔偿三千五百万两白银,并且失去朝鲜宗主国地位的屈辱条约,这件事一直让慈禧太后耿耿于怀。最让慈禧太后不满的是因为翁同龢等“帝党”的坚决抵抗,使得她不得不在畏惧之时做出抵抗的姿态,停办一切园工,贺寿礼节减免等等措施。

这些都被慈禧太后所记恨,翁同龢不过是因为名望太高且没有犯下什么大错,最终李鸿章倒台他却无事。谭延闿先行贿赂荣禄十万两银子,通过荣禄的渠道再向慈禧太后“孝敬”五十万两白银用于修缮颐和园景致,还花了十万两白银专门从国外订购了包括自行车、自鸣钟等新奇物件在内的寿礼。

慈禧太后年纪大了,自然是骑不了自行车的,谭延闿也趁机进宫,在慈禧太后面前示范如何骑自行车。骑在自行车上的谭延闿自然是心中感慨良多,一方面也是因为自行车因为结构简单,一百多年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想到自己前生小时候骑自行车上学,自然是有些感慨;另外便是心中有点窝囊,这样委屈自己来讨好慈禧太后和荣禄。

不管谭延闿愿意不愿意,他这么做最是有利于自己今后的发展,就是再委屈他也必须去做,以这样微弱的代价来换取慈禧太后对他的好感,这已经是非常值得了。在谭延闿的示范下,宫中的太监也很快学会了骑自行车,为了能够让慈禧太后更加高兴,他还专门事前从天桥找了数个以杂耍卖艺为生的灵巧孩子,让他们学习骑自行车,然后将杂技的元素和自行车结合起来,排练好了再到宫中为慈禧太后表演。

为了博得慈禧太后的一笑,谭延闿可谓是费尽心机,而自行车杂技表演也确实让慈禧太后开怀大笑,还从皇宫招来了光绪皇帝一起观看表演。光绪皇帝心中怎么想谭延闿不知道,但是陪同光绪皇帝一同前来的翁同龢的心思,他却是非常清楚的,他只要瞥了一眼翁同龢,两人的目光也是不期而遇,在翁同龢的神色中,谭延闿看到了许多耐人寻味的东西

时光荏苒,昔日就如同爷孙亲密相处的两人在不到十年当中居然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这个境遇变化让谭延闿不得不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翁同龢看着这个自己越来越对付不来的青年人也感到心中无力走了一个李鸿章,又上来一个荣禄,后面还有一个如此年轻的后生,就连翁同龢自己都感到这一生官运似乎好运走到了尽头,而他自己确实是老了。

虽然在颐和园这场意外的会面,谭延闿和翁同龢从始至终都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但是两人在自行车杂技表演之时相互对望的那几眼,什么事情都已经不再是秘密,剩下来的唯有最实质的权力争夺和官场倾轧。对于投身慈禧太后的谭延闿和绑着光绪皇帝的翁同龢两人而言,翁同龢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和这个年轻的后生相对抗,而谭延闿却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没有错的,错的就是翁同龢不应该挡他的道。

光绪二十三年腊月初二,谭延闿以山东巡抚的名义,联合直隶总督谭钟麟、湖广总督张之洞、两江总督刘坤一和闽浙总督边宝泉联合上书朝廷,提出了变法九要,其中包括了:严肃政令,整顿朝纲;设立学堂,推行西学;派遣留学,交通中外;发展洋务,充实国库;裁旧练新,增强军务;限制科举,考研西学等九条变法图强主张。

这九条涉及到了政治、军事、教育、外交等等方面,如果不是因为康有为等人的万国公报被朝廷所查禁,而张之洞也险些因为时务报而被牵连,否则按照谭延闿的意思还需要加上一个“广开报馆,以开民智”一条。显然这个舆论一开对变法肯定有莫大的好处,可是同样也蕴藏着巨大的政治风险,看看张之洞草草的让时务报断粮关门便可见一斑了。

这份奏章为谭延闿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同时也标志着一颗政治新星在大清帝国政坛上正式登台这份奏章除了四个总督之外,就他一个巡抚,而且论年龄他也是目前大清帝国中最年轻的封疆大吏。这个变法主张奏折却是明显的以他为主导联合各省总督上书朝廷,虽然目前官职是小了些,但以他的年龄和经历,只要不犯谋逆之罪,登上总督之位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外面已经开始讨论谭延闿究竟能不能在三十岁之前登上总督之位,以打破大清立国二百余年最年轻总督的纪录了。

这份奏章先是作为一道密折呈送的,而呈送的方式也是非常特别没有呈送给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光绪皇帝,而是先呈送给慈禧太后来审阅。后世关于戊戌变法最著名的一个段子便是,“慈禧太后非常郁闷的便是康有为等人的变法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个段子谭延闿是知道的,而且他也知道康有为等人现在就在京师,正在谋求进行变法的渠道接触光绪皇帝,继续上他的万言书。康有为等人的行动会引来怎样的后果,他再清楚不过了。谭延闿既不想让康有为的变法主张专美于前,也不愿意自己来替康有为顶这个杀头的历史任务,所以他直接将变法的希望寄托在慈禧太后身上,由慈禧太后来掌握变法以此来缓解国内日趋紧张的社会矛盾,同时也为自己能够干更多的事情开辟道路。

随附这道密折同时摆在慈禧太后面前的还有谭延闿的一本小著作论熙宁变法,这本小册子的内容也是经过张之洞等人的审阅之后一致推崇的,写得便是北宋宋神宗时期王安石变法的优劣得失。当然谭延闿是不敢用宋神宗时期的高太后来映射慈禧太后的,只是专门向王安石身上“泼脏水”,认为王安石变法最致命的一点便是一个“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