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得激烈的老者等人喊道。
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过了一会儿,那老者才渐渐地收手。
“啊”
风平浪静的牢狱此刻俨然就像是修罗地狱,那地上堆积着的尸体被他们的战斗所波及,全部都被绞得残缺不堪,一个个零散的肢体散落四周。整个平整的地面上,尽是鲜血染红的血红之色。
凌蓝他们三个身上都受了不轻的伤,那老者三人个个都比他们厉害,因此,一番激烈地战斗下,他们自然是不敌对方。兰斯的大腿上满是正是流淌的鲜血,他已经不能再动了,凌蓝和蕾亚都还好些,他们身上的伤口也很多,但大都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二王子在凯林斯和老者的保护下,谨慎小心地走向他们。
“凌蓝,你们还是在大牢里待上几天,好好地反省一下吧。”
“等等。”这时,一个外来的声音响起,传遍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们都把头扭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带着几个人款款而行,动作舒缓地走了过来。
“菲尔妹妹”凯林斯没想到来人会是艾利菲尔,即使是一向冷静的她也不免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出了疑惑。
“凯林斯姐姐,我来是想还他们一个清白,不知二王子殿下您可否让小女子说上几句呢”
艾利菲尔的气质犹如那纯净的百合般静雅脱俗,她的声音也十分地柔和动听,单单是一句话传到二王子的耳中,就让他整个人感到彻底酥麻,像是在享受着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一般。
“你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吧。”
“多谢二王子殿下。”艾利菲尔朝他轻盈地笑了笑,接着她示意身后的米亚埃兰走上前来。
在众人充满疑问的目光中,米亚埃兰蹲在了地上,然后,一个死去的尸体凭空出现,落入到众人的眼中。
塔鲁克
凌蓝心里惊了一下,他一直都以为塔鲁克的尸体是被凯林斯抢走的,可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米亚埃兰的手中,事情的变化突然让他的心不再那么地激动,好像是看到令人高兴的东西。
“大王子之所以死亡,就是这个人做的。”
“怎么可能”二王子这时朝前走了几步,震惊地瞅着艾利菲尔。
“当日,大王子殿下的房间里也有这个人,他把王子殿下杀死后,然后就立即自杀,正巧在这个时候,城卫军就突然闯入到房间内,接着,凌蓝他们也就被带到了这里的大牢。”艾利菲尔就像是在现场经历过一样说得头头是道,她看向众人的面孔,旋即停口,等着他们的反应。
“菲尔妹妹,你说得似乎当时你也在一样,而且,这人的尸体你是怎么弄到的呢”凯林斯对她说话时,是以一种深深的疑问的语气,她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
“不瞒姐姐,当时我的确不在场,但是我的属下她们却把这整件事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这具尸体本身也是被另外一伙人就抢走了,而我,只是恰巧碰到,所以才那这具尸体又给抢了回来。”
艾利菲尔接二连三地说出事实,凌蓝等人都十分惊讶地看着她,二王子和凯林斯两人沉默不语,一副深思的样子,而王子身后的三人,则目光充满疑惑地一直在盯着那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有了尸体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死人才是杀人凶手”沉吟良久的二王子终于说出一句话来,他到现在还是对菲尔的话表示深深地质疑。
“当然,如果我没有证据,自然是不会来的,首先,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凌蓝他们就是杀人凶手,他们只不过是在王子殿下死的时候在场而已。这具尸体当时着了魔,我身为光明神教中的一份子,对于恶魔的感知还是比常人灵敏一些。”
“你是说这尸体当时着魔了”这时,那久久都未开口的老者却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您说得很对。不信的话,您可以挖开这尸体的心脏,一切都会明白了。”
菲尔的话刚说完,凯林斯和二王子的眼光就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表现。因为凌蓝他们都把目光盯向那尸体,而老者三人都在二王子的身后站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尸体上能有什么秘密这摆明了就是凌蓝他们干的,我劝你还是帮他们的好。”
“王子殿下,不如看一下,也无妨。”老者站了出来,在他的面前说道。
二王子没想到他会站出来,连忙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凯林斯,她从来都没有把头扭到他这边来过,因此,过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去说的二王子一直都在保持着沉默。
老者见他没有说话,单手一伸,对准那塔鲁克尸体的心脏处,手指轻轻一捏,“砰”地一声闷响,他的胸口处就被无形的力量破开一个拳头般的大洞,接着,那碎烂的红肉下露出了长在里面的心脏。
“啊”二王子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当他看到那尸体的心脏时,猛地经受不住,忽然惊讶地朝身后退了几步。
“他的心脏怎么会是黑色的”蕾亚皱着眉头,只看了一眼,就把头转向别处。
“这是恶魔的心脏,塔鲁克的意识早就被恶魔所控制,所以,大王子的死就是因为他被控制住,所以才惨遭杀害。”
“我不信,肯定是你们把尸体动了手脚,不然的话,人的身体上怎么可能长着黑色的心脏你们肯定是和凌蓝他们串通好了的,来人啊给我拿下他们”二王子使劲地摇着头,就是无法相信眼前的真相。
在这一刻,他身后的一位中年人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位主教大人说的是对的,尸体的确在事发之前就被控制了。”
老者见自己的弟子心直口快,连忙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听到那中年男子的话后,二王子也忽然开始沉默起来,只是嘴里还不停地呢喃着无人能听清的语言。
“既然事情都已经清楚了,那我们该走了吧。哎呦”兰斯见所有人都闷不吭声,他提了提嗓子,大声地说道,他脚上的疼痛时刻都在刺激着他那敏感的神经,虽然已被包扎好,上了药,但是他坐在地上的姿势却很不舒服。
众人都把视线移向二王子那边,而他本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凯林斯和身后的老者三人是给他们底气的人,他们都不说话了,他自然也就没了主意。
“既然既然这样,那就把你们关上几天,然后再放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