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古尼向后挥了挥手,他的身后立刻有一骑迅速跑向阿特雷,跑到阿特雷的面前,骑士跳下马,递给了他一个小盒子。
“亲王阁下,刚才我忘记了一件事。您是一个魔法师,您的身体应该是很柔弱的,没有了属下的照顾,恐怕你会有许多不便。”说到这儿,古尼指了指阿特雷手中的小盒,接着说道,“这里面有一颗我们老祖珍藏的灵丹,它可以让您精力充沛,活力四射。只要您吃了它,您的属下也就可以安心的离去了。”
“不亲王,您不能吃啊他们可不会安什么好心。”
“不能吃啊”
郁林和护卫们吩咐叫嚷着。
阿特雷看了一眼随从,对古尼说道:“你们的老祖可真慷慨啊,请替我谢谢他的好意了。我倒是真想目睹一下你所谓的老祖的风采了。”
说完,阿特雷打开盒子,拿出了一颗粉色药丸,抬手扔进了嘴里,整个动作显得慷慨悲壮,心中暗笑,这种把戏你们也刷的出来,那老子就跟你们玩玩,再看看你们所谓的鬼子老祖是何等风骚的人物
药丸入口,阿特雷并没有傻到将它真的吞下,而是一丝混沌之力将其包裹住放在了舌头下面
当看到阿特雷把药丸吞了下去,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大声地说道:“将士们,列队――送――客”
郁林与武声剑他们还是走了,看着阿特雷已经吃了药丸了,不走也来不及了,从一路滚滚而去的扬尘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古尼阁下,您所赐的灵丹,效果还挺不错的嘛。”阿特雷试图套一点消息出来,面带笑容的说道。
“那是当然,哈哈哈。这灵丹绝对是好东西,可是您应该已经发现了,再好的东西它也是有缺陷的,您的魔力是否已经凝固了哎,就这点不好,如果不是有这个问题,这药就可以媲美神丹了。”古尼一直微笑着看着阿特雷,阿特雷脸上惊讶的表情,被他理解为是害怕体现。
凝固魔力知道了丹药的作用后,阿特雷就没再理会古尼,开始想起了心事,古尼以为阿特雷在生气,也没在意他的反应,等阿特雷回到他的马车上后,古尼让人牵上马车,率队返回东日岛国驻扎在迪哈苏境内的军营去了。
生擒活捉了大名鼎鼎的兰圣亲王,古尼的心情别提多高兴了,这可比攻陷迪哈苏还要有成就感。可他没想到,躲在马车里的阿特雷,此时比他还高兴呢。
东日岛国对他来说肯定是要出一次的,不仅是为了那个整个战事,阿特雷对东日岛国背后的势力也很关心,照目前情况看,东日岛国背后有其它支持已经很明显了,那个什么老祖就有很大的嫌疑,或者说他是来自恶魔领域或者说他是别的什么。
现在阿特雷浑身上下完好无损,而东日岛国却一无所知,敌明我暗之下,这不是绝佳的机会嘛,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将来只怕是会后悔的。
下定决心之后,阿特雷就装作魔力受限,由东日岛国的兵马一路护送,返回军营。
这枚药丹是军中最神秘的老祖赐予的药丹,没人能够抵抗药效的侵蚀,连半神级也不行。所以阿特雷吃下药丸后,古尼才会如此笃定,也没再对阿特雷采取任何防范措施。
十万大军滚滚向北而行,回到军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东日岛国的军营就建在迪哈苏的伦山脚下,营的规模很大,连绵数十里。军营细分为前、后、左、右、中五座,阿特雷直接被带到了中军大帐,他到的时候,古尼已经在他的帅帐等候着阿特雷。
“哈哈,哈哈。欢迎亲王大驾,这一路只怕是很辛苦吧。我们是早就习惯了,可您这身子骨就够呛了。但是没办法,过一会儿您又要出发了。”古尼对阿特雷一摊手,耸了下肩,又说,“不是我们逼得急,只是时间太紧,再耽搁的话,老祖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阿特雷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
“咦,别站着啊。来,坐坐坐。再急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先坐着休息一下。”古尼摆手领阿特雷坐下。
“没事,我在马车里休息的挺好。”阿特雷不淡不咸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您觉得怎么样,嗯,我们的军营。我亲自训练的士兵不错吧,比那些联盟军士兵的强多了吧。”古尼自豪地夸赞道。
“这,军队的事我不太懂。只是听说东日岛国的重骑兵确实强悍,可你们的步兵好像就有点”阿特雷故意停了下来。
“咳、咳、咳。”古尼没说话,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被阿特雷这么一冲,双方都有点冷场。
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卫兵前来禀报,队伍已经集结完毕,正等待命令出发。
这次陪同阿特雷前行的,是古尼手下的一位副将和三万精锐轻骑,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出动兵力是必要的,但是他们太小心点了,为了他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废魔法师,需要出动三万大军吗,这东日鬼子还真够谨慎的
伦山山谷,这是一个深邃的地带,名叫毒龙潭,临近潭边之际,所有随行的军士都停止了潜行,示意阿特雷进去。
阿特雷淡淡一笑,他真要想看看这个被东日军队敬称为老祖的家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神秘的存在,而在他的背后到底到底有着怎样的一种实力
毒龙潭今天很安静,阿特雷寻了一个大石头,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突然他愣住了
一朵金色的花,迎着阳光,绽放在碧绿的幽痰之中。
金色是如此的纯净,仿佛是经过了天工淬炼,不带一丝渣滓,周围的一切,都为他罩上一层粼粼的光华。
一个陌生的少年正在这夺目的光华中的沐浴。
金色的长发自他的肩膀披垂而下,一直垂进潭水里。细碎的波卷在发际的蔓延着,仿佛是熟透麦田中吹起的浪,一层一层,氵詹荡开谢,经久不息。
他站在潭水的浅处,水刚好没过他的腰,他用水捧起水,浇在自己微卷的长发上。
潭水化为明珠,从他纤长的指尖滑落。
这一刻他仿佛是一株菩提树,开满了初春的花朵。
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仿佛化身荒漠中疲倦焦渴的旅人,跪在海市蜃楼的边际,满怀热念地仰望着菩提树的荣光,他如光明神在净水中沐浴,洗涤着神恩梵唱中的尘垢。一袭翠白交织的绸衣绕在他身上,将他的身体遮住,璎珞与流苏在潭水中飘舞着,他双手合十,默默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