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此时依然宛如一轮太阳一般,照耀着这片世界
“法海老秃驴,你真的要和我硬干到底吗你休忘了,你摄取东极幽冥之地太阳之华,凝练你的法轮,却是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你修要再次教训与我,你以为占据西方所在,我就怕了你,即便那儿真的存在传言之中的那人,我也绝不会怕了你”声音狂傲至极,而声音之中更是夹着一股难以磨灭的霸气
随着这一声低吼,下方深渊血海一阵翻腾,无尽的骸骨沉沉浮浮,一副幅洁白如玉的骨架,慢慢浮出了海面,而在海面浪花之上,更是挥舞着惨白的利爪,向着法海咆哮低吼
而此时的法海却是依然静静地坐在高空之中,周身佛光普照,额头之上却是一点猩红的圆点发出妖异刺眼的血芒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法海嘴中发出一声苍老低沉的佛音,宛如幕钟之音一般,久久的回荡在这片天地
“哈哈哈法海老秃驴,你以为你是谁哈哈哈,老东西,知道这处所在的厉害了吧哈哈哈你已经血禁通脑,你也和我一样了,哈哈哈哈”
突然远处的那个黑影在高空之中欢舞起来,随着那不断地舞动,这片所在也开始咆哮不安,而与此同时远处所在处的法海却是仅仅发出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消失在了远处
“哈哈哈天有九天,渊有九渊,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法海老秃驴,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九渊九渊,我终归是逃不出这九渊我终归是逃不出这九渊”
声音悲怆,无尽的血海此刻也咆哮悲戚了起来
一身黑雾缭绕的那人,在一阵咆哮之后,静静地注视着那祭台所在,默默地凝望着那儿。冰冷刺骨的阴风不断地在这片天地吹动,而那咆哮不安的血河也是狰狞可怖,在这无底深渊的都市之中显得异常的恐怖
而此时的那人,却是一直那样凝望着,凝望着
黑衣人却是静静地站立在那儿,不知道在哪儿站了多久,不过那微微露出的眼神之中却是不断变幻,似乎在经受着噩梦一般的挣扎一般。
然而与此同时支撑祭台的九具骷髅却是陡然全部巨大的骷髅头对准了那黑衣人,原本不知道多少年苦碎的骷髅双眸之中似乎依然可先一丝怨恨和诅咒一般的狠毒
“你又来了”
“你来干嘛”
那九具骷髅宛如哭泣的声音之中却是夹杂着些许的哀怨,而那哀怨之中更是包含着一丝难以把握的情绪。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有什么资格来这儿”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王八蛋,你有什么脸来这儿”
一句句狠毒至极的话语不断从那九具骷髅之中吼出,而随着那声声痴怨的吼叫,那座祭台四周似乎也有无数的骷髅不断挥舞着枯骨指责着那人。
而听到此话的那人,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永远那般神秘的那人却是在听到那一句话之后解掉了头上的斗篷
此时的那人抬头望着那一个个愤怒的眼神,半响,却始终默默无语,只是缓缓地揭掉了斗篷
乌黑的斗篷不知道伴随他多少个岁月,今日,他揭掉了
微微颤抖的手臂,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头颅
而那九具骷髅却是木然的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多少年的痴苦冤仇,似乎让他们已经对他恨到不能再恨得地步
“我的却没脸见你们,但是因为没脸,我才来见你们”
声音踉跄,悲悲戚戚,凄凄惨惨
“啊”
而在看到那张脸的同时,那九具骷髅头原本惨白的骷髅嘴巴张到了极致,差点脱臼的地步
“这是怎么回事”
那九具骷髅嘴中发出一种宛如哭泣的痛泣。
“没脸哈哈哈还能怎么样当年他犯的错,要让我们这么多人来承担,哈哈哈”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沧桑至极,而与此同时他重新带起了那个乌黑的斗篷
而听到那人如此说道那九具骷髅似乎也变得咆哮不安和愤怒,而随着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原本安静的这处所在,血浪又不断地拍打起来。
而与此同时深渊都市所在的这片天地陡然似乎变得雪亮了起来
“吼”
九具枯骨霍然怒啸,啸声如天际惊雷瞬间落于凡世,直震得此地所有城堡一阵颤抖
“畜生,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而此时,头戴黑色斗篷的那人,却是看不清什么表情,只是听到那平淡的话语,不过看似平淡,其中似乎夹杂着说不尽的苍凉痛楚。
“我没错,我没错”
不知道他是喃喃自语,还是对着这九具枯骨所说,亦或是那具雕塑
“渊,你何必一直要这样下去,如果当年你一意那样的话,一切都不会到如今这步田地,你还记得仙子当年所说的吗”
其中一具骷髅幽怨的低声说道,言语之中似乎夹杂着无尽的悲伤,而更多的是怜悯。
“哈哈哈,你说她所说的,笑话,笑话,天大的笑话哈哈哈”笑声宛如奔雷一般。
“渊,你快快在仙子神像面前跪下请罪,绝了你的痴心妄想,我们还是夫妻,你还是我们的好相公,你说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有一天我们会走到哪一种田地”
声声愁绪,宛如哀怨。
“地载万物,天垂象,取材於地,取法於天,是以尊天而亲地也。哈哈哈。”狂笑声陡然一变,变成宛如凄厉的诅咒一般的怒吼,“给她下跪,休想,我沧渊此生上不归天,下不跪地,天地所养,无我可跪之人,无我可亲之物,我的存在,早已注定,早已注定”
声音荡天回地,无尽的血海宛如被这一声激荡的升起数万丈,身后形成一道高墙一般巨大水墙
“沧渊”
“沧渊”
无数声沧渊宛如回荡在这深渊都市之中一般,久久回荡,而那凄厉宛如鬼叫一般的怒斥声更是久久回荡在这片天地
“沧渊”
“相公”
“公子”
声音宛如回旋一般,不断地回荡,回荡,而此时的那被称作沧渊的,双眸之中却是升起一团寒意
而那身上的黑雾此刻也是挥舞激荡,音乐可以感觉到此时沧渊心中的悸动。
只是,双眸之中的寒光逐渐暗淡,最后终归于平静,而整个人却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眼前的九具骷髅,而此时的九具骷髅头,深邃的眼眸,却也是带着许久的哀怨,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此处所在
沉默
沉默
此刻九具骷髅头对着沧渊,默默地注视着,而此时的沧渊心中却也是变幻不定
“人生痴苦,伤心泪多,逍遥天地,弹指高歌,靡靡之音,缠绵至今,思卿春情,为尹心碎,惆怅迷醉,解衣长睡”
幽怨哀婉宛如夜莺一般的悦耳,而陡然之间原本轻盈的歌声变得凄厉叫嚣:“你们懂个屁,我没错,我没错,你们应该知道的,你们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我”
声音如泣如诉,宛如古老的诅咒一般,再次在这深渊所在响起
而那凄厉的眸子之中更是射出两道血红色的光芒,而那血红色之中更多的竟然夹带着许多的黑芒。
“你怎么会”
“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