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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脚步艰难挪动着。

下过暴雨,厚木通道上潮湿,王存业若有所思,这万里之远的扶桑,却是何种风情

见四下无人,单手取出昆仑道宫真人符咒,在手掌中轻轻一捏,随之一道流光直射王存业眉心。

王存业眼神淡淡,不躲不闪。

入得了眉心,信息化作一片万里地图。自这地图上看去,两条大江大河,横穿万里朝东海而去。

东海漫漫,点点岛屿珍珠一样,星罗棋布在广袤东海中,由此而去。陆地渐渐开阔,显出一片,这就是扶桑。

和地球上有些不同,有着连绵岛屿作为中转,怕是海航容易了不少。

王存业将这些一一信息留存,又一转,将神光化成乌有,虽昆仑道宫不可能动手脚,但小心总无错。

做完这些,踏入了码头跟前。

一个码头管事见得王存业身着有品级的道袍,在这里伫立良久,本就留意,现在见了这情况,连忙上去低眉顺眼:“大人有事可需要小人去做”

这话说的恭顺,王存业微笑了一下,虚抬了一下手,说:“最近可有前往扶桑的货船我要搭乘,你帮我物色一下。”

说着,自袖口中取出一块碎银,抛于这人:“你去打点,船资另付。”

这块碎银不大不小,却也抵得上半月薪水,当下应了,退了下去,过了一刻时间,这人就跑着回来,低声说着:“大人,最近确有一位去扶桑,有一艘船在这里起航,你可以乘坐。”

“嗯,带我去看看。”王存业当下命这人带路。

一路上去,就见得一艘大船,甲板深厚,长十丈,宽三丈,在水面上显得异常显眼,王存业细细打量这,暗暗点头。

只有这样大船,才能乘风破浪,载他抵达扶桑。

这时就有着一位船长过来,见王存业身着有品级的道袍,说着:“敢问道长,可是要去扶桑”

他们行走水道,却知道道宫真人威能,不敢有丝毫怠慢。

“正是。”王存业问着:“可还有上等船舱”

“有道长何时启程这船载货完毕就要启程,明天就会启程,道长有什么事情,可在今天晚上就办了。”这船长饱经世故,躬身说着。

这时天色已经黄昏了,王存业闻言,取出两大锭白银,一大锭是十两,两锭二十两,他乘船渡海,只是搭乘,却是够了,说着:“给我准备一间上舱,明天凌晨我就过来。”

船长单手接过,神色有几分兴奋,这却不是这二十两银子,而是这些道人能在船上,却多有着好处。

见事了,王存业离开几步,就见得天色蒙蒙,已是入夜,繁星闪现,点点光华明灭不定,灯火憧憧,一家客栈开着。

王存业见着踏步走了进去。

“哎呀客官,可是要住店”小二招呼着。

“安排一间上房,送四菜一汤一壶酒,明日过来一起结算。”王存业出声着。

“好,客官请”小二见这位话语直接,也不多说,带的进了里面,这房间不大,但看起来还算干净,有些满意。

进了房门,点燃烛火,伙计关上门,退了下去,过会就送上来四菜一汤一壶酒,王存业就独酌独饮,用完了。

伙计烧了一大桶热水,送到房中,天就黑了,伺候着洗了脚洗了脸:“您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下去了。”

王存业挥了挥手,就让他下去了,打开窗户,顿时月光如水洒落进来,片刻取出了一只箱子。

箱子里有着一些行礼,还有兑换的一封封细软银子。

扶桑可没有钱庄,银票无用。

取出一本书,细细翻看,这就是扶桑的情报。

这时扶桑据说是在乱世,各地诸侯割据,并且是罕见的佛门强大的地区。

道法显世后,佛门却没有相应显示神通法力,导致在中土地区一落千丈,受到严重挤压。

而在扶桑却还能相对滋润活着。

其次就是这扶桑有着自己神道,号称八百万神,自成体系,据说是向天庭行庭参礼,理论上是天庭的臣子,但实际只怕是独立藩国。

要传道扶桑,只怕步步艰难,未必这样容易,想了良久,见夜深了,才吹熄了蜡烛。

次日天光大亮,红日东升,紫霞涌起,王存业依旧按照原本法子,采取紫气,连吸三口,下了房间,给了房钱,朝着码头而去。

到了码头,就见得工人都停靠歇息,昨天货物全然搬完,显是连夜赶工,船上传来一阵声音:“道长快些上来不一会就要开船了”

王存业一笑,踏步一跃,三丈距离直接生生跨过,于船身上半步卸力,跃到甲板之上。

“道长好功夫,这是你的船舱钥匙”船长将一根长长的带凹槽的铁条递了过来,王存业大袖一挥,就此收下,没再理会这人,转身朝自身船舱走了过去。

船上甲板厚实,脚踩在上面,有着踏实感觉,船上绳索盘盘,甲板船檐,有着一个青衣儒衫的中年书生迎风站立着,脸上有些蜡黄,带着几分落魄。

王存业见得,心中不由一动,上前:“先生也是要去扶桑”

中年书生听言缓缓转过身来,见是一位道人,身姿出尘,不由一惊,说着:“是啊,要去扶桑。”

这话说的有着几分苦涩,却有着难言之语的样子,王存业见了,说着:“我也去扶桑,你我正好这次结伴。”

中年书生听了,拱手说着:“甚好,我名邢思远,敢问道长道号”

王存业闻言,拱了拱手:“我尚未得玄门嫡传,不敢有道号,称呼我王存业就可了。”

“哦,原来是王道长”邢思远听见这话,心中一松说着。

话说自道法显世后,官府和科举日益衰退,这官府和大儒心里就隐隐很有些敌意,这邢思远虽不敢作这样想,但对方还不是正式道士,让他还是觉得松口气。

现在大船开动,在忻水上渐行渐远,王存业眼神幽暗,若有所思。

“王道长这次去扶桑何事”邢思远见他看着一川江水,怔怔不语,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