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齐射向门主抓去,却听到后向有人喝叫着向他扑来。
他轻蔑的怪笑一声,“嗖”已长长伸出的双爪突然改向舍弃了门主,分由左右两侧击向袭来的肯
“嘭”后者双手握剑平摆胸前,两巨爪猛的击中了巨剑肯硬生生承受了这一重击,人向后倒滑了十余步远,但却仍稳立如山倒也未倒。
“老头子,将这个家伙将给我你去救火,否则你的那点基业马上就化为乌有了”肯对门主喊道。
“这家伙”一句话弄的门主涕笑皆非。
肯说话时全不是晚辈应有的语气,门主本要说让肯快去救火,却反被肯抢先。
但他也知道肯的性情并不与他计较,道:“这个魔族还是由我对付,你去救”他与对方打斗了一番知道其厉害程度,他亦知道肯的斤两,依他的估计肯多半不是其对手,所以好心的劝道。
但肯却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道:“老头子,你的废话太多了我不是用来帮你救火的那就任你的房子烧成灰好了这个家伙我是杀定了,我还有些事情要从他身上弄清楚呢”
门主发现肯说话间眼睛已变的血红,但绝对不是因为反射火光的缘故,立即捕捉到了什么,叮嘱了句肯多加小心便去救火。
“你这个杂碎真的没死掉呢但这也是你最后的一刻了那个人类女子是你的女人吧哇哈哈本尊当时干的好爽现在就让我怖军魔神送你去同她见面”自称怖军的魔头尖笑道。
肯闻听此话已牙啐目眦,狂叫向他扑了过去。
巨剑夹带他心底的仇恨向敌人“扑呼”声拦腰横砍
怖军却丝毫不将肯的狂暴攻击放在眼里,尖笑着将身体后仰去。与其说仰不如说弯曲他的身体出奇的柔软,当他想改变体形时,身体各部位可以随意变的异常柔软,用一团泥形容绝不为过。
那家伙的腰向外弯曲令人咋舌的地步,轻松躲避过肯的攻击。而与此同时其双手竟从其双腿之间伸了过来,“嗖”猛的伸长刺下肯的双膝。
后者巨剑已收回忙顺势下削
怖军见巨剑砍自己的双手忙又缩回,却又以双手触地,双腿空起狠命的向肯的小腹踹去。
后者的巨剑刚摆回身前,索性以此做盾。
“篷”怖军双足踹中天残剑身,肯以为怖军以双手着地,双腿应难用上太大的力道,但承受对方的攻击方知所料错误,他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其所持巨剑推的拍向自己身体
“嗯”肯轻哼了一声向后倒退。
他去势沿未止住,怖军的双腿已飞袭过来,同时双脚变成了锋利无比的尖锥形状
“妈的”立足未稳下,肯却仍挥剑扫向疾射而来的“利刃”
眼见巨剑拍中,怖军的双脚却忽的变了方向,它们触剑的瞬间突然贴着剑边缘一个自上方、一个自下方向肯闪电攻击。
“该死啊”突变下,肯完全来不及应变,立时发出一声惨叫,同时遭受两处重创
攻击下方的“利刃”击中肯的右腿,后面也透了出来上面的亦刺中的他的肩头,同样刺体而穿
这还是肯急中生变全力躲避的结果,攻其上方的“利刃”本是对准他的胸口,他在被击中的瞬间侧了下身,才避免了胸口被击穿的重创,但现在所受伤势同样也不轻。
“哈哈”怖军这两击全中,尖笑着双腿回收,其身体自然而然向肯移去。
“妈的”肯心中暗骂,咬牙再次将巨剑挥砍,肩头和腿处伤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显然怖军没想到右肩已被重创的肯仍然挥剑正常情况而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肯低估了他的同时,他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怖军惊骇间,半空中加速缩腿,却使自己更快的向肯撞去。
“嘿”肯冷哼一下将巨剑挥动。
“嘶啦”声中,怖军刺入肯肩头的腿肢先被斩断,头颅连带肩头处的小半截身子同时被削去。
“老子告诉你凡是让我受伤的家伙,都会付出惨重代价接下来是将你碎尸万段”肯呲牙咧嘴的说道。
但话才出口,却见怖军还完整的双臂竟向自己猛击过来。
惊诧下,他想到魔族的家伙们生命力极强。其身体结构也同人类大不相同,无疑被他斩断了腿,砍去了头的怖军仍活着
“伤口处果然没有血液流出”肯同时留意到
肯忙将双臂曲在胸前,魔剑再次充当了护盾挡在了最前处。
怖军此下是借助身体回收时全力击出,真可谓是蓄足全力再加上被肯砍伤的仇恨,这两拳的力道可想而知
肯意识到此点,忙集中念力,体内的魔矣牵发而起,分别聚集到了胸前处。
圣门院落坐北向南,其中南面正门前有石砖广场,而其他三面院落外都有小片的树木,再外面便是崖壁。
“嘭”怖军双拳轰中天残剑身,肯立时像个巨大的包裹倒飞出去,“轰”的一声将墙撞塌了大片。
人却去势不止地继续倒飞,直到又“篷”声撞到一株粗树上才停止住。
“哗啦”肯一张口吐出一股鲜血又摔到了地上,但他人却丝毫没昏迷,仍能清醒的知道情况。
“该死”肯暗骂同时,心中暗自感激门主教会自己学会探用体内的魔能若非自己方才及时将魔能集中到胸口,现在他的胸骨和背部脊骨大概已全部碎断。
这是肯最近才发现的他体内魔能一个用途但这并非门主所使用的罡气护体,后者所有的罡气是布于体外,而肯却是将魔能于体内聚集。这是他在废弃城塞同盖赤战斗后得到的宝贵经验
虽有魔能护体,但肯这下仍受伤不轻
事实上,肯现在所学会控用的魔能护体,还没有上次靠本能形成那样坚韧这便是主观意愿和生命本能反应间的差别更何况,肯对魔能控用,只是刚刚起步还无法达到控用自如的地步
今次肯打算控用魔能进行护体,但魔能却未能如要求般集中魔能较分散,肯更没能唤用全部。
“咳咳”肯咳嗽着勉力站了起来,天残巨剑的巨大护手仍紧扣其右手,这使他所用巨剑永不会脱手,只要肯的抗争意识存在
同时,这也说明此刻肯仍斗志仰扬。
怖军那变成尖锥似的一支腿仍钉刺在自己肩头,肯发觉那东西此刻变得又黑又硬。
外表粗糙的和枯木没什么两样,可奇特的是它在怖军身上时却可肆意的伸缩变形。
肯强忍痛,呲牙咧嘴的将那“巨锥”拔出扔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怖军已越过围墙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