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事不由自主的轻声呼出,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击倒一样,忽然间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化成风,飞走一样。医院的院长与本事的父亲也算是老熟人,一直存在着生意上的关系,对于房家的一切,他都有所了解,对于本事,也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他知道本事的童年并不像许多人想象的那样,豪门公子,富二代,过着绚烂多彩的生活,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承受了本不属于他的负担。而现在,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兄弟,永远的沉睡下去,纵使换成别人,恐怕也无法承受这种打击,更何况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
“房公子,过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先冷静冷静,你不要忘记,你还有父母,还有你们房家的企业需要你打理,你可是你们房家唯一的支柱,什么事情都需要往好的方面想,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那温暖的家庭,也许,你会释然很多。”说完,院长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本事的肩膀,随即挥挥手,示意大家退出房间。
即使是阳春三月,北方的天气依然会令人感觉到十分寒冷,甚至冷的有些毛骨悚然。本事孤独的坐在龙啸琪的床边,轻轻的把残玉放到龙啸琪的怀里,看着龙啸琪那苍白的脸,静静地发起呆来。
本事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只有在护士常检的时候,偷偷地打了两个盹,别人都劝他,找个护工,可是他却不放心,仿佛害怕龙啸琪在他睡醒之后,就会不见了一样。往事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脑海之中,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两人一起上学、下学、一起玩耍的时候。
记得当时有几个初中生在放学的路上管本事要钱,还恶狠狠地警告他,如果这件事让大人知道,就揍的他六亲不认。虽然本事练过几下子,可是,那几名初中生人不但长得比本事高,而且还是出了名的小混混,随时可以纠结个二、三十人。但是,不知道怎么,这件事情偏偏就被龙啸琪知道了,当是龙啸琪很生气,拉着本事,就跑到了那几名初中生所在的学校,与他们在操场上据理力争起来。由最初的讲道理变成吵架,由吵架升级为打仗,本事只记得当时龙啸琪拉着他满操场跑,而那几个小子则是跟在屁股后面穷追不舍。最后,值班的教导主任路过,才制止了这场武斗,从那以后,那几名初中生再也没敢欺负过本事。本事记得清清楚楚,当二人从教导室出来以后,龙啸琪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小子,该减肥了,如果就我一个人,准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话语中不但没有埋怨之意,还有几丝玩笑的意味,令人心里感觉很温暖。
“本事,本事。”恍惚中,本事发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嫂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本事很是惊讶,连忙站了起来。“什么嫂子我俩还没结婚呢你呀一天天也不学个好。”那女生嗔怒的骂着。
不用想,被本事称为嫂子,又与龙啸琪有关系的,非马雨嘉莫属了。只见马雨嘉瞪了一眼本事后,又转过头,含情默默地看着龙啸琪,眼睛似乎有些肿胀,好像刚刚哭过一样。马雨嘉的父亲,正手提行李箱站在身后,无奈的摇着头,但是可以看出,他对龙啸琪也是很挂念的。
“叔叔好”本事很有礼貌的向后面的中年男子问好。“恩,本事是吧我听雨嘉提起过,啸琪最好的朋友,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没事的,叔叔。啸琪是俺的兄弟,俺在家也没什么事,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的。”马雨嘉的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啸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快点起来,让我看看好么”马雨嘉轻轻地摇着龙啸琪的手臂,像小孩子撒娇一般。“雨嘉”马雨嘉的父亲有些生气,似乎害怕加重龙啸琪的病情。“本事,医生是怎么说的”马雨嘉的父亲转过头,一脸严肃的问本事。
本事不感有所隐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他们怎么策划的,如何打入五大家族的阵营内,逃亡计划,以及龙啸琪目前的状况。“什么高度植物人综合症”马雨嘉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届练武天才,堂堂的龙家长孙,居然会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高度植物人综合症,我也曾有所耳闻,这种病似乎还真没有痊愈的先例。哎难道上天真的要绝他龙家吗”马雨嘉的父亲情不自禁的感慨道,对于龙家的历史,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否则,龙啸琪与马雨嘉也不会被指腹为婚。“父亲,那怎么办呀你可要救救啸琪。”说着说着,马雨嘉又不自主地流下眼泪。“哎我又不是医生,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今,只有去问问我那几个老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也许,在国内治不好的病,到了国外,会有一丝希望。”“父亲,那你还等什么呀赶紧去问呀再不问啸琪都快没气了。”马雨嘉气鼓鼓地说。“什么没气了,净瞎说,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呀真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说完,马雨嘉的父亲摇摇头,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本事,这一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在啸琪的身边,我还真不放心他。”马雨嘉虽然是在跟本事说话,可是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龙啸琪的脸。“嘿嘿,嫂子,你客气什么,等你俩结婚那天,记得叫俺当伴郎就行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