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汇聚了风元素的“盾屏”反击之中受了伤。
“真不简单居然是术武双修的难怪丝结夫人总说我还没有达到魂器的境界,仅仅是这个秘道家已经是极难对付的敌人啊。”
随便想了一想,虚弱的感觉再次袭上了心头,当下再不迟疑,紫发少女盘膝坐直了身体,默默地开始吐纳呼吸,她需要养好伤势,然后去寻找他的少主人。
羽化很庆幸他是被大侠燕双飞教出来的,因为他平时练功怠慢了,总是被燕双飞勒令不准吃饭,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师傅算是间接救了他一命。这是他醒来的第一意识,至于为什么会从饥饿中醒过来你只要看看他身旁不远处的篝火上那烤着的两只兔子就知道了对于一个快饿死的人来说,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了。
夜色侵袭了这里,溪水上漂浮着略显晃眼的华光,伴随着动听的奏鸣流淌起无限的温柔来,这一片温柔被夜风送传到天空上去,于是月儿也温柔起来,那蒙蒙的光被她毫不吝啬地放大了、抛洒了。树叶在簌簌地响,溪水在欢快地唱,青春娇媚的少女促膝在篝火边形成一个让人叹绝的剪影,这一切,让羽化如堕梦中一般不真实,于是他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拿去,淫贼”
少女的嗔怪声中,一只烤兔子砸到羽化的怀里来。原本以为这饿晕好几回的人会狼吞虎咽,可羽化的反应完全出乎正常人的意料,书岑愣愣地看着他拎着烤兔走向溪边。
先把烤兔在溪边石上放好,然后蹲到溪边洗了洗脸,再然后随便理理长发,最后直起身来,拎了烤兔走回火边,老实坐下慢慢品味起来,他细嚼慢咽的动作完全是书岑不能理解的。
借了火光书岑才发现,面前这男子长得还算不错,淡眉细眼的,脸上的线条较之常人要柔和许多,看上去没有男子气概似的。抛到人堆里,估计很难再找出来吧还是刚才跟那个思无邪打架的时候比较帅些可是他到底饿不饿啊书岑的心思只一个照面的时间便转了好几次。
好一会羽化才将烤兔吃完,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书岑胸前
“不准看淫贼”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的那只兔子可以给我吃么”
“淫贼”
“我是说你手里的那只,不是你身上的”
“”
误会了羽化的意思,饶是书岑这般厚脸皮的家伙也有点尴尬,毕竟刚才她脑海中想的过于偏激了,只得恨恨将手中没吃完的半只烤兔掷了过去。
又是好一会,羽化终于将一只半兔子全安葬到肚子里,那吃相是绝对的斯文,可他的古怪样子让书岑更加疑惑。
“差点就饿死了”羽化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语气里尽是轻松。
书岑纳闷地点头,“那你还吃得那么慢”
羽化竖起一根指头来,施施然说道:“切记,对于一个饿慌了的人来说,暴饮暴食是不可以的。”
“”
书岑一阵无语,看着他站起身来回踱步,心里问号更多,“你干嘛晃来晃去的”
却见这人又竖起一根指头来,依然是慢悠悠地说道:“切记,对于一个刚吃撑了的人来说,饭后的散步是必须的,有利于缓解肠胃压力。”
少女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古怪了
第16章 书岑的心思
书岑刚想再说点什么,猛听得一声悠远而又深邃的长嚎撕裂了长空,绵绵不绝如江河汹涌过去,林中鼓噪声大作,夜幕下无数鸟雀惊飞展翅,鼠兔狐狸纷纷扎入草丛,即便是溪水也为之惶惶,流速加快。这一声长嚎实在了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有委屈、有不满、有愤怒、有感慨,种种情绪不一而足,将羽化一日来所受的痛苦全都发泄殆尽。
“真舒服,原来有顿饱饭吃的感觉这么好啊,哈哈哈哈。”
羽化坐倒在地,右腿盘起,左腿撑起,两拳在胸前握紧,一个脑袋高高仰起,正朝了那月亮大叫大嚷。
“你是狼变的吗”书岑一阵凄苦,羽化这一会一变的德性让她忍不住便想骂人,转念又问,“那现在呢”
羽化第三次竖起指头,呵呵一笑,“切记,对于一个有正常生物钟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是应该睡觉的。”
“”
书岑彻底沉默了,瞥着他就那么席地而眠,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来,当下凝锁了眉。缓缓地起身,又缓缓地走到羽化身边,暗红的火光让她的影子笼罩了羽化,眸子里光芒在闪,手中“幻想之刃”也在晃起蓝光。当她的眼神变得坚定的时候,蓝光霍然暴涨
风在林间打着转,清冷的光透过枝桠的间隙无孔不入,溪水边上的空地上,微微而起的杀气在月光下飘渺淡去。月儿在悄然移动,她的柔光无分彼此地照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脸容展露无遗。
“别告诉我你是杀手啊,我在书里看到过,杀手的经典台词是杀手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呢就算我不小心看到了你一点点的肉体,那也不需要杀我来证明你的清白啊而且这里就咱们两个,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的吧”
羽化闭着眼睛,却像是看透了少女的动作,让少女心里忽的慌张了起来。
“你废话真是多”
“幻想之刃”只有一尺长,刀刃是波浪一样的曲线,幽幽的蓝光流淌过去,直汇聚到刀尖上,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现在这件艺术品就在羽化的眼前三寸处停顿着。
真是一个奇怪的画面。
羽化睁开眼睛俏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眼神只一晃就到了少女的脸上,满不在乎地看着她。少女的神色是犹豫的,紧抿了唇,似在抗争着什么,那持刀的手却坚定平稳。
“不要搞这么缠绵的画面吧你这刀看着挺唬人的,麻烦你拿开一点点,咋样”
书岑站起身朝篝火处走过去,随便将“幻想”抛在了一边,径自抱了膝坐下,将脸埋进了臂弯。羽化愈发奇怪,跟了她坐到火堆边上,茫然用手搔了搔头发,少女的模样和一个被抛弃的小猫小狗差不多,让他觉得很是孤苦,而他想着这个少女本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
好一会书岑才抬了头,刚才的忧郁已经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贯的调皮,“我跟你说,看到我纹身的人是不可以活的”
羽化轻舒一口气,“我看过一本书,如果不小心知道人家秘密的,要么被人家砍了,要么他们就得结婚哩。”
“想啥好事呢要是两个同性的家伙也这样,那不是要搞背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