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想必出现的六支队伍里有他们一个席位。”
“你们没打赢他们”
“我们落荒而逃了。”
书岑气得一脚踩在他脚面上,“你们几个就不能有出息点”
“你要知道百里和杏仁是不会武功的啊。”
“没错,要是没他们两个,你和小璇能落荒得更快。”
“”
这时候旁边忽然有人也低笑了出来,羽化恼恨得转头就骂:“笑什么笑,打不过当然是要跑的,我就不信你会傻等着让人来砍。”
“不会啊,我要是打不过我就搬出我爹我娘的名头来,谁还敢杀我”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走了过来,笑嘻嘻挤开羽化,自行取暖。这人却是思无邪。羽化没搭理他,冲他身后的少女笑了笑。思无邪身后的自然就是羽族少女默羽,她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瞟了瞟羽化,那眼睛明亮得很,羽化觉得这双眼睛可以媲美星辰,于是心情大好。
“你们当我是死人啊”书岑适时地站到两人中间,成功地隔断了他们眼神的交流。
羽化心里大恨,又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又岔开话题,“你们半夜不睡跑这来看风景”
思无邪收了笑容,严肃地说:“这里没人打扰,可以放心地说事情。我来这里,是来找你帮忙的。”
羽化更恨,转身猛捶城头。
思无邪奇怪地问:“书岑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书岑呲牙一笑,“嘿,今晚都是来找他帮忙的,你说吧,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对不对”
“最好别说,反正我谁也不帮,谁也不帮。”
羽化还在赌气,身边忽然多了一人,默羽轻轻站到了他的身边来,低声说:“这件事很棘手,我们不做怕是要有大乱了。”
“我帮”
“你这地瓜”书岑一脚踢了过去。
羽化却是早有准备,一个旋身到了思无邪背后,“到底怎么了”
“殇阳演武大会,我和默羽一直在做着破坏活动,前面两关我们打晕了几百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羽化又开始皱眉,思无邪的语气远比平日来的沉重,好像要说出一件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情,而他本人最怕的就是麻烦事。
“这次大会,说是选拔人才,可是却引起了武林人士之间的仇杀,如果让这些家伙继续往前走,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最后仇怨越来越深必将掀动武林的杀戮。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要知道每一个王朝,是绝不会任由武林势力的壮大的,这个大会,最终的目的就是给武林带来一次深远的冲击,让武林萧条。”
“所以你想让我去跟人家拼死拼活”羽化嗤笑一下,“你觉得我活腻了”
“所以我带了你师傅的信来,呵呵。”
羽化被噎得好一阵郁闷,“你还是别笑吧,你越笑我越怕。真是狠毒啊,知道我师傅喜欢管闲事,就拿他来压我,不用说了,这信里肯定是给我下死命令的吧。”
“你很了解你师傅啊。”
“废话”
书岑渐渐发觉了问题,“喂,你们家老头子不是魔王吗怎么会管别人的死活了”却看到思无邪很尴尬地在搓手,讷讷地不说话,颇是难为情的样子。书岑更加疑云大生,“木头,你说。”
等默羽说完,羽化和书岑同时赞叹魔王落人的精明,又同时为武林的众多人士表达了同情。
“江湖上每年都会有大量武林人士到天山找麻烦,天山的财富积累就是靠这些人提供的,没有他们的帮助,天山就会很穷了。”
于是羽化觉得最大的阴谋其实不在于皇室用什么手段除掉武林势力,而是魔王落人要更持久地压榨武林人士的财富。
第267章 擂台赛
羽化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因为权力之争导致的皇室内斗和他没有关系,因为仇怨导致的武林大萧条和他没有关系,就算是断了天山魔王家的财路也和他没有关系,唯独老师燕双飞的来信和他有关系,而且关系重大。且不说他向来对这老师有所敬畏,光是自己的受伤的老爹目前就在老师的手上就够他头疼的了,要是自己不听话,搞不好这老师就会亲自跑过来,那时老爹就病体堪忧了。
羽化之所以忽然明白过来却是因为面前这个疤脸的男人,这疤脸汉子和他对峙了一会儿猛地大吼出来,如雷声炸响在晴空里,随着他的大吼,方圆之地狂风大作,尘沙飞扬,当真是先声夺人。羽化傻傻地抬头,眼前风沙晦暗,遮蔽了天空,那疤脸汉子已失去了踪迹。
这里就是第三关的擂台场,位于殇阳关的校军场内。擂台占地广大,达到三十丈的方圆,南面建起了一所高台,高台上军旗招展,猎猎舞动肃杀之气。数十员战将在高台两侧稳稳站定,一个个盔明甲亮杀气腾腾。中间主位长案后,雷烈王朝大殿下嬴赤炎和三殿下嬴铁寒戎装满身,面带笑意,似乎对比赛充满了信心,这也不可厚非,晋级队伍原本只有六支,却被他们硬派了两支小组加入进来,这两支小组十个人,皆是重金礼聘而来,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的。
但只看高台上的座次排位就知道皇室的现状,嬴赤炎权重势大,在殇阳关这个军事重地自然位居高位主席,嬴铁寒一向与兄长同气连枝,得以陪坐在侧,只可怜了皇室五殿下小白屈居侧席独坐。可即便小白安安静静像乖宝宝一样坐在旁边,嬴赤炎的心里总是忐忑难安。如果真像外表那般怯懦,又如何能做下独闯九原城这等果敢之事换过是自己,却是少了一份胆气,每每想到此节,嬴赤炎就周身不爽利。嬴赤炎知道二弟蓝璞深得文官器重,到底不是带兵打架的材料,嬴赤炎不担心这个没有兵权的二弟,三弟铁寒虽勇,却性子鲁莽,又与自己焦不离孟,也不必担心,至于其他兄弟,大多幼小,有的还未到书龄,自不必说,倒是这个老五
“老五,听说你最近负责灾后的视察工作,做得怎么样了别累着了。”
小白笑着举杯,“多谢大哥关心,能为父皇出点力、能帮大哥分点忧原是小弟该做的。不过叔父的叛乱造成了太大的冲击,宣花城附近数十村镇受战火牵累苦不堪言,小弟除了好言相慰,也做不了更多了。”
嬴赤炎陪饮了一杯,笑道:“我们家老五真的长大了,也知道明间疾苦了,也知道收拢人心的道理了。”
小白笑容不变,再度举杯,“大哥说哪里话来小弟无能,文不如二哥,武不如大哥,就只好帮忙做点小事。“
嬴赤炎笑上一笑,颇为玩味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小白心里沉了一截,却含笑举杯至眼前隔了他的视线,就势喝干了杯中酒。
“大殿下有所不知,逆贼嬴天和的叛乱固然造成百姓离乱,可战后我朝军士趁乱行凶亦是百姓的祸害“
小白的酒杯离着桌案尚有一寸,听见这言语之后手腕竟是一松,险险将酒杯掉落,嘴角不自觉地挑了一挑。
高台上战将甚多,听到这朗朗话声立时忍耐不住,有人怒骂喝喊。
“什么人这么大胆妄议军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