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就是这么想的,可是他还没闹懂默羽为什么要害他难道是被那妖怪迷了心智
“默羽闭上眼睛,这个妖怪”
默羽狠狠瞪他一眼,羽化没有从她眼睛里发现被迷惑的迹象,依然清澄如水,于是羽化更加奇怪了。
女人终于走了过来,把剑和鱼竿放到默羽手上,笑道:“他很关心你啊,是你的小情人么”
默羽顿时脸红如霞,捧了剑和鱼竿移开两步,低头不语。
女人了然于心,暗想着这个丫头到底还是少女,怀春之事总是不可免的。她笑了起来,走到羽化面前仔细看着。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我不会被你迷惑住的。“
羽化使劲往后仰头,奈何这个女人笑着将脑袋贴了过来,像看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个没够。那轻柔如风的气息在羽化的脸上打转,羽化差点窒息过去。
“近朱者赤呀。“女人伸出一根玉笋似的指头在羽化脸上点来点去,”我家默羽怎么会看上你的你这德性跟你师傅一样,何况你的身高和默羽不太配呀。“
“啊你是谁“羽化疑惑地大叫。
女人生气地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放到近前,“连脑子都和你师傅一样笨”
“我叫丝结”
第339章 火焰哥舒
羽化像个小厮一样站在一边,捧着一柄没有鞘的剑。羽化觉得自己很没品味,这么一柄散发着淡淡粉红之光的剑怎么看都有些耍弄人的意思,谁见过一把剑会是粉红色的那截白玉剑柄倒是入手温润,可也强调了剑身的低级趣味。
“怎么你对这把剑很感兴趣”
风姿雅然似仙女一般的丝结夫人托着脸在笑。羽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个落人村,村里的人早已撤走,现在就只有他和丝结两个人在。哦,还有两个人,就是在远处高高吊在藤蔓上的两个江湖人,他们在风里晃悠,悄无声息,羽化并不打算管他们的死活。
小村的中间是一块开出来的平地,羽化奉命在这里摆上了一张圆桌,和一把椅子所以羽化只能像个小厮一样站着,看着丝结独自饮酒,心里颇是无奈,对于丝结的问话,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气回答了。
“不感兴趣。”
丝结还是笑,“你感兴趣也没用,这可是魂器,蕴含了裂章星辰力的,不过一般人也用不了,这件魂器是上品,中级的武道家也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实力。”
“玫瑰金么”
“哦有些眼力,是用河络一族的秘宝玫瑰金打造的,出自一个河络族的叛徒之手哦。”
“火焰哥舒。”
丝结微微诧异,“你也知道这个河络”
不远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中,羽化想到了和风谷的转儿小璇,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地学习着,或者还是嘴里叫嚣着“给爷受死”四处乱闯。羽化笑了一下,应该是认真地在学习吧,那个小丫头应该肩负起责任了的。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丝结有些奇怪这孩子的反应了,自从默羽带着鬼华先行去了天山,这个小子就时不时地发呆,好像有很多心事的样子。可丝结是何许人,很容易就从他的眼睛了得到了答案,这小子根本就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的发呆而已丝结内心里也是有些羡慕的,因为这个小子的状态不像是武道家和秘道家修炼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天生的魂器使者,那种被无数人羡慕的“星魂使者”的状态。
思维发散、精神发散,就是星魂使者的天生能力,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九州天空上的星辰之力,这样的人,百年难得一见。
羽化收了收心神,装出了见识广博的样子,“不就是河络夕阳谷的叛神者吗我跟他老家的人很熟。”
“哟讨打呢”丝结笑着弹出一缕指风。
羽化反应也快,左手一伸,那指风刺中掌心,顿时疼得咧嘴,“以前在和风谷的时候见过夕阳谷的人,夕阳谷现在群龙无首了,因为他们的阿洛卡自杀了,那个阿洛卡的儿子也是叛神者,逃出了北邙山。”
丝结略略蹙了眉头,星眸闪烁之间似乎有杀气出现。
一个沉闷的声音随即响起,“小子给我说清楚夕阳谷到底怎么了麻书娜儿为什么自杀麻书飓现在怎么样了“
羽化登时一惊,这个声音说不出的古怪,就像是从地下发出来。羽化微微发动厚土,果然地下有不同寻常的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哥舒,冷静些“丝结突然开口。
地下的波动从村口的方向传来,地面反而没有异样,可是一会儿之后在丝结的身边突然鼓起了一个大包,大包破裂之后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圆球状东西。羽化看得傻眼,那个圆球前方是四个尖锥,下方还有两个类似蹄子的东西,羽化的确不认识这个东西,可是这个东西却也不陌生。
“将风“
沉闷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子快点说。“
声音响起的刹那,圆球左右裂开,从里面蹦出一个墨绿色的东西来,呃,是河络。就见这个河络满头的辫子,五官的线条硬朗得如同锋利的匕首,特别是两只小小的眼睛,竟然是赤红之色,仿佛蕴含着两团火焰。这一身的墨绿色袍子,黝黑的肌肤,加上背后的背包和腰间的酒葫芦,无疑是河络最经典的造型,何况身上一股子火炭味
“你就是火焰哥舒“羽化小心地问,这人似乎火气挺大的。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点说“
丝结急忙制止快要爆发的河络,“哥舒,冷静些吧,这件事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火焰哥舒重重吐了一口气,跳上桌子,操起酒坛猛灌一气。
羽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将在北邙山发生的事件说了一遍。说到利器麻书飓制造出的魂器时,火焰哥舒气得哇哇怪叫,再说到为了保存夕阳谷一脉麻书娜儿自杀身亡时,火焰哥舒突然就沉寂下去,眼中的火焰迅速黯淡。等到羽化将事情全部说完,这个河络已经痴傻起来,瞅着天空半晌没有言语。羽化小心地退后两步,琢磨着他大概要抓狂了。
即便是熟悉他的丝结也忍不住心里惴惴,试探着问道:“哥舒,要不要再喝点酒“
河络一生都爱熔炉和酒,可是火焰哥舒完全失去了兴致,近乎喃喃地自语起来,“怎么那么傻啊娜娜,我都没有见你最后一面“
羽化的精神一向是发散的,比寻常人更容易感受情感上的波动,这样的悲伤便感受得更加深刻了。这也是一个蛮可怜的河络,羽化偷偷想着。
“小子“
羽化又是一惊,那么火爆的一个河络忽然这么软弱地叫他,感觉有点怪异,“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