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开门前的一瞬间又犹豫了。
“堤法”
“怎麽了”
“你真的明白,现在这样对我们来说意味著什麽吗”
堤法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平静而温柔地说:“至少比你明白得多。”
“那你的未婚妻,你打算拿她怎麽办”
“哈布斯堡为扩大势力,想方设法和欧洲各国皇室攀亲,以我的条件并不能算是最好的对象,所以,虽然有点对不起艾尔曼达,可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什麽”纳纳顿时傻眼,迷茫地回头,“那你刚才郑重其事地跟我介绍,难道是想故意试探我的”
话还没完,她就看到了堤法故作无辜的表情。
“算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吧。”
“你你你、你太狡猾了”
“不要抱怨了,我比你更冤呢,如果早知道这招有效,我三年前就用了,也不用一直苦等到今天。”
“堤法”
“我是说真的。”堤法从她手中夺过钥匙,迫不及待打开门,拥著她步入屋内。
纳纳第一次如此紧张地走进自己家门,刚要说什麽缓解气氛,只听啪嗒一声,房门关上了。紧接著,一双大手从身後抱住她,火热的嘴唇覆上她的脖子。
她打了个激灵,身体微微发抖起来。堤法会有如此胆大的行为,是她从未想过的事,相比之下,她却没有一点进步,除了僵硬地站在那里任他摆布之外,什麽也做不来。
寂静中,只听到两人急速的喘息声,以及轻微的皮肤和嘴唇间的吮吸声。受到暧昧声音的感染,她的脸迅速涨红,从头红到耳根。
不一会儿,堤法离开了她。她松了一口气,却隐隐感到失望,再次抬起头时,发现他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他的眼睛有著天空的颜色,此时正半眯著,带有意乱情迷的氤氲,深深地望著她。她下意识低下头,却在瞬间被他抬起,随即激烈而狂热的吻如暴风雨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唔堤法”
“别说话。”他仿佛饥渴了太久太久,想要一次性全部索取似的,急喘著在她唇上肆虐,热得快要融化的感觉让两人不约而同低声呻吟起来。
“可、可是,等等,有些话我必须事先告诉你”
当他的嘴唇移动到她耳垂时,她抓紧机会想开口说话,可是下一刻,他又重新堵住她,发出含混的呢喃:
“等一会儿再说。”
“不行,非现在说不可。”
她抓起他凌乱的金发,强迫他移开嘴唇,他只能把头靠在她肩上,万般不舍地呻吟:
“哎,你真是太扫兴了,有话就快说”
“那个”
在她神情恍惚地想说些什麽时,他假装安分地抱住她肩膀,一只手却悄悄绕到她背後,试图解开复杂的丝带。
纳纳羞得满面通红:“喂,堤法,我们是进来喝茶的”
堤法无可奈何地低哼一声,不得不将手下移,十分克制地搂住她的腰,眼中写满了欲望。
“哼,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要喝茶。”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先喝完茶,然後再”
“不是啦”
纳纳一脸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挣扎了两下,却推不开他,只能换了种无奈的语气,低声说:“我想说的是堤法,我还没有忘记克雷。”
堤法满不在乎道:“没关系,我也没忘记。”
“你不介意吗”
“完全不,相反我还很高兴。如果你说你忘记他的话,我反而会感到不舒服。”
纳纳想了想,补充说:“另外,我既没财产也没地位,还是东方人。”
“如果我真的在乎这些,我还要加上一条,你的脑筋也够迟钝的。可是谁在乎”
“但、但是,我是平胸”
“哦,这个问题倒是蛮严重的。”
“喂”纳纳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声,咬住嘴唇,板起面孔,开始沈默下来。
堤法从她的脖子上抬起头,发现她的表情中有种自尊心受挫的意味,呆了一呆,不解地问:“这麽多年了,你还没搞懂我真正的意思吗”
“怎麽会不懂”纳纳无奈道,“可惜就算我每天喝三公升乳清,平胸还是平胸,我有什麽办法”
堤法看著她微微嘟嘴的模样,突然心中一荡,胸中的欲望又开始翻腾起来。为了纠正她错误的理解,同时谋求自己的福利,他轻咳一声,视线飘到她胸口:
“其实我从来没有见过它们,却一直说诋毁它们的话,这样好像不太礼貌。所以,能不能让我看过之後再下评论”
“”纳纳惊讶他居然这麽直截了当,当即用力捂住上身,红著脸说,“不行,你这样嫌弃它们,它们怎麽可能还会想给你看别做梦了。”
堤法无奈地抓抓头,别扭道:“笨蛋,我怎麽可能真的嫌弃它们可是我从以前到现在最想看到的东西耶。”
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模样,纳纳禁不住心软,觉得自己再这麽扭捏下去好像也太残忍了,便鼓起勇气问:
“堤法,你想要吗”
“要。”堤法立刻点头。依然是堤法式的回答,语气那麽别扭,内容又那麽诚实。
“不行,我不给。你要先跟它们道歉才行。”
“”堤法刚刚被吊起的胃口卡在了中间,要上不能,要下也不愿意,这时才深深体会到“自讨苦吃”的涵义。
他沈默了一会儿,郑重其事道:“对不起,平胸们,其实你们是波霸,这样可以了吗”
“太不诚恳了”
“少罗嗦。”他决心不再理会她幼稚的行为,走上前,直接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重新点燃两人之间的火花。
这一次,纳纳没有抵抗,而是温柔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三年的距离,仿佛在一瞬间缩短为零。越过堤法的肩膀,她看著窗台上的薰衣草花束,感到心里一阵暖意。四年後的今天,她终於看到了命运红线的另一端,希望这一次,她真的可以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