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喊:
“事情就是这样,总之,拜托你们了你们的身手这麽矫健,一定能帮我赢得这场比赛的对不对”
堤法和克雷蒙德以完全在状况之外的木然表情,静静看著他。
“什麽比赛”克雷蒙德问。
“斗牛。”
“牛在哪里”堤法四下张望。
“不,我们说的斗牛,就是指三对三的街头赛。”
“街头赛是什麽”
“就是不按照正式规则来进行的非正规篮球。”
“篮球是什麽”
“”
独眼擦了擦额头滑下的汗,仿佛直到这时才发现到情况不对劲,默默把纳纳拉到一边,悄然在她耳边问:
“喂,你的朋友真的是火星人吗”
一直在旁担忧的纳纳,这时已经对事态发展完全没辙了,听独眼这麽一问,她自暴自弃地摊开手,无力地扯开嘴角说:
“是啊,恭喜你猜对了。”
“诶真的”
“所以我衷心地建议你,有时间在这里吃惊,还不如快点教火星人怎麽打篮球。”纳纳苦笑道,“你看,你们的对手已经在那边热身了,看他们的架势,一定对篮球很有自信。”
独眼僵硬地看了看三个健壮的黑人,又看了看墙角几个瘦弱的艺术系同学,无声地吞了吞口水,最後还是决定把希望寄托在克雷蒙德和堤法身上。
听了独眼一番详细的讲解,克雷蒙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堤法脖子上抽下领带,把自己那头棕色的长发束在脑後。
“总的来说,只要把那颗球丢进篮框就行了,是不是”他开始活动手腕。
“听上去很简单嘛。”堤法撂高裤腿,将衣角从裤子里抽出来。
“别太轻敌啊,他们三个可是很厉害的。你们只要尽量帮我挡住他们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知道了。”
独眼还是不太放心地看了他们两眼,硬著头皮带领他们走到空地中央。
大个子黑人旋转著篮球,讥笑道:“商量好对策了吗那麽,我们开始吧。”说著,他把球高高抛出。
才刚离手,克雷蒙德就跳起来一把抓住球,用力往远在十公尺之外的篮框一扔,“咻”的一声,球应声入网,篮球架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不停抖动。
“”
独眼和大个子黑人同时掉下下巴。
而堤法早已移身到篮球架下,拾起球,轻轻一跃,然後开始重复同一个动作:扣篮,接住落地後弹起的球,再扣篮,再接起
在重复进了五个球後,他面向中场发呆的黑佬三人组,若无其事说:
“喂,再不来阻止我的话,你们马上就要输罗。”
“可恶你们到底是什麽人”大个子黑人回过神,叫骂著向堤法冲过去。
堤法微微一笑,抬手将球往远处一抛,说:“接著,克雷。”
球在空中划了道完美的弧线後,落在了克雷蒙德手中。克雷蒙德原地不动,向上甩了甩手臂,球又划了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落进堤法身边的篮框里。
“”
在球场拼命做往返跑的黑佬三人组无计可施,只能像小丑一样,尴尬地杵在中间,眼睁睁看著球在他们上空飞来飞去,却连个边也摸不著。
“这、这该死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几次三番被戏弄之後,大个子黑人忍无可忍,单方面中断比赛,开始拿著一筐备用的篮球砸人泄愤。起初被砸的是艺术系的学生,篮球砸在他们身上,落进颜料桶里,颜料四下飞溅。学生们被逼急了,一怒之下也进入战场,把五颜六色的篮球一颗颗砸回去。
接著,随著克雷蒙德、堤法和独眼的加入,战火进一步蔓延
没多久,一颗沾满红色颜料的球向纳纳飞来,正中她的额头,将她砸得仰面倒地。
“哇”
听见她的惨叫,克雷蒙德和堤法紧张地回头,看见她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脑海中的神经霎时崩断,一下子进入狂暴状态。
“混账全都给我去死吧”
“不、等一下”纳纳慌忙爬起来,想告诉他们这不是血而是颜料,可这时候场面一片混乱,哪里还有人听得进去就算真的听进去了,她也不认为这两个玩兴大起的家夥会停手。
无奈之下,纳纳只能向在场唯一不会暴走的人求助:“萨尔特,你能不能想办法阻止克雷和堤法再这样下去真的会闹出人命的诶。”
萨尔特懵懂地点点头,说:“哦,我试试看。”
然後他就像个刚出世的雏鸟一样,小心翼翼地接近战场,才没走几步就成为敌方的靶子。
“啊”一颗蓝色的球砸中他的腹部,让他不得不弯下腰。
“呜”又一颗绿色的球砸到他的头,使他跌倒在地。
更多的球开始在他身边穿梭飞舞。渐渐地,他的头开始往下垂,垂得低低的,被染成绿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在这期间,即使被球砸中身体,他也像丢了魂似的毫无反应。
纳纳紧张地喊:“萨、萨尔特”
“”还是没有反应。
然而,当第六颗球向他迎面飞来的一刹那,他如展开翅膀一般伸出一条胳膊,对著球来的方向轻轻张开五指。原本急速飞来的球顿时减慢速度,宛如受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在还未碰到他之前便颓然落地。
随即,他拾起球,缓缓站起来,浑身散发杀气。
“是谁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把我唤醒”
纳纳变了变脸色,心想:不好难道现在这个人不是萨尔特,而是
她还没来得及在心中喊出他的名字,他已愤怒地抬起手,扔出一个力道和轨迹都十分惊人的变化球,只一球便将在场所有的敌人全部砸了个遍。
球最终落地的时候,随著“砰”的一声巨响,包括大个子黑人在内的小混混们齐声倒地,而球也如受热的玉米一般从内部炸开,变成了一张漏气的篮球皮。
由於终极大魔鬼的半途介入,整个场面彻底失控,小混混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