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十分坚定,非常坚定地倒在了楚含烟的可怜之下,轻轻地给楚含烟揉起了屁股。
那种丰满,那种弹性,顿时令柴慕容心里荡漾了起来。
眼珠一转,柴慕容坏笑道:“含烟啊,你说你屁股红了是不是”
楚含烟撅了撅小嘴,明明很可爱的动作,配上她妩媚的容颜,竟是带上了几分媚意,“你打得那么重,当然会红啊。”
“嘿嘿嘿嘿。”柴慕容怪笑几声,道:“这么隔着衣服揉,揉得不好。要不,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给你好好揉揉”
楚含烟眼睛微眯,嘴角微微向上一翘,一时间妩媚动人,娇艳无限,“好啊。”
说着,楚含烟从柴慕容身上爬了下来,乖乖地趴到了床上,丰满翘挺的臀部勾勒出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看得柴慕容眼睛差点瞪出了眼框,“来吧,人家准备好了呢。”
柴慕容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双手颤抖地攀向了楚含烟那明显的高峰。
他发现自己此刻竟没来由地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激动,“难道,今天就要得偿所愿了”
前世,他不介意与女人发生点什么事,只是从来都不会付出半点感情。
而这一世,他有了爱,对于所爱之人,从来都不会有半点勉强。
所以,他才忍到了今天。
如今,眼看着这一世的人生大事即将拉开大幕,柴慕容难得地紧张和激动了起来。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柴慕容还是能够感受到楚含烟那处惊人的弹性与挺翘。
楚含烟俏脸微红,脸上露出一丝挣扎,随即很快敛去,看向柴慕容时,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
忽然,楚含烟轻咬了一下嘴唇,伸出手,轻轻地挑住柴慕容的下巴,让柴慕容顺着她手上的力量看向她,眼中满是带着爱意的朦胧,“慕容,你不觉得,这么好的气氛,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吗”
“做点什么呢”柴慕容关键时刻竟显得有些痴呆,连那么明显地暗示都没有听出来。
楚含烟眼中闪过一抹羞涩,随即妩媚一笑,“就是这样。”
说着,楚含烟身体一抬,红唇印向柴慕容的嘴唇,一只小手则是揽过了柴慕容的头。
“唔”
柴慕容眼睛猛地瞪大,身体一僵,原本为了保持平衡而虚伸于半空的双手则是僵在半空之中,动也不动,满眼满脸满脑袋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这也太彪悍了哥们儿哥们儿难道要被逆推了”
柴慕容真的没有想到平时性格就有点彪悍,把白滢滢那等悍妞儿都吃得死死的楚含烟,在这个时候也同样彪悍无双。
被逆推固然是好,但是,柴慕容觉得,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年少多金且有实力的男人,更是一个以保护自己女人为目的,以今后陪着女人们逍遥天地为目标的男人,他必须要反推,以此彰显男人在家里的无上地位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楚含烟手臂一用力,身子随之一翻,便将柴慕容骑在了身下,然后开始死命地扒起了柴慕容的衣服,没多久,就把柴慕容扒成了光洁的小白羊,在风中无力地哭泣。
楚含烟看着无限惊恐之中双手环抱于胸前,死死地护着自己贞洁的柴慕容,嘿嘿一笑,像极了一个采花的流氓,道:“小爷,来,给大妞儿笑一个。”
说着,她还轻轻挑了挑柴慕容的下巴。
柴慕容惊恐地给了楚含烟一个白眼,然后送给了楚含烟一个极为贴切的称呼,“流氓”
“哟呵小爷,你好像对大妞儿很不满啊”
楚含烟眼睛微微眯起,明明一副款爷花了银子却没有得到应得的服务的不满模样,却瞧得柴慕容差点连魂儿都丢了。
楚含烟眼中丝丝如水般的妩媚直让柴慕容心中大呼受不住,但柴慕容却是摆出一副受惊了的鸟儿的样子,两只手死死地捏着被子的一角,眼睛里居然涌现出点点的水痕,用力地呡了呡嘴唇,“小爷不敢。”
双手将原本抓在手里的被角甩到一边,柴慕容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把头一扭,紧紧地闭上眼睛,大呼道:“大妞儿,您来吧。小爷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小爷是第一次,您可要疼惜我。您以后可不能负了小爷。不然,不然”
说着,柴慕容硬眨了眨眼睛。
谁都知道,只要是个人,使劲儿地多眨几次眼睛,眼角也能挂上点水渍的。
柴慕容也是人不是,所以,他果断地挤出了几滴泪水。
楚含烟看得真是好气又好笑。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她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只是为了放松自己,结果却是看到柴慕容比自己入戏还深。
忽然,她看到柴慕容微微张开的眼睛之中流露出的关心和温柔,不由心化柔水。
情已深,意已浓。
两人,完全对彼此放开了身心。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找麻烦的来了
“啊”
楚含烟痛呼一声,搁在柴慕容胸口的两只小手顿时紧握成拳,微微有些发白,身体骤僵。
柴慕容停下动作,轻轻地抚着楚含烟光洁滑润的后背,眼中满是怜惜,不时轻声安慰着。
渐渐地,楚含烟感觉到那股痛楚渐渐退去,不时听着柴慕容温柔的话语,眼中流下两行幸福的泪水,“慕容,含烟彻底成了你的人了。”
柴慕容温柔一笑,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
转过头,楚含烟再次吻上了柴慕容的嘴唇。
柴慕容温柔地回应着。
经过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长吻之后,楚含烟只觉得差点断了气,这才放过了柴慕容,缓缓直起身子,媚笑一声,配着脸颊上还未彻底干透的晶莹,却有种别样的妩媚,“小爷,今晚你就好好地服侍大妞儿吧。”
柴慕容无语了。
这前一刻还哭呢,现在就马上变成流氓。
柴慕容直呼自己遇人不淑,大叹自己一只纯洁的小羔羊一时不察掉进了狼窝,惹来楚含烟一阵流氓式坏笑。
人们都说,当男女之间突破了那最紧要的关口之后,人们都会自行领悟其中的精髓,随着早已深深刻进基因之中的本能行事。
现在的楚含烟便是如此。
一声声娇吟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一阵阵低沉的喘息诉说着某种欢愉。
秋已末,夜已凉,屋却关不住那抹春色。
两人就在这欢乐之中度过了整个夜晚。
直至清晨时分,两人才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