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不可以
也许,英雄们在后世会得到人们的赞颂,可那一切,与英雄又有半点关系了吗,与英雄们被世人所抛弃的家人有任何关系吗
一切乞求的声音戛然而止。
外界,炽白之色,明明只是人的一种感知,一种静的感知,此刻却分明让人感觉到它有一丝的停顿。
白色,就是白色,却让人有停顿了一肯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
只不过,柴慕容却是没有感觉到。
忽然,白色,再次流动起来。
是的,炽白之色,在流动。
明明只是一片炽白,却让人感觉它在流动。
随着白色的流动,柴慕容的梦境也为之一变。
一群不知哪里来的武者,正抓着柴慕天、楚含烟、白滢滢、苏梦柔、柴辰风
但凡与柴慕容有关系的人,柴慕容在乎的人,全都浑身染血,精神萎靡,被那群武者死死地抓在手中。
“柴慕容,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这是抓着楚含烟的人。
这个人,忽然之间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眼睛明明还盯着柴慕容,脸,却是一点点凑近了楚含烟,已经快要贴到楚含烟此时已经极度苍白的脸上,“嘿嘿。这等大美人,居然一下被你占了三个。你这是对美人的极度浪费啊。这等美人,应该大家一起分享才对嘛。”
说着,这个人伸出舌头,便要去舔楚含烟的脸。
可是下一刻,这个人,发出一声惨叫,说了一大堆的话,却没有人能够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因为,他的舌头,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部被截断了。
柴慕容,面无表情,眼中却是闪动着滔天的杀意,“我的女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也是你们能动的”
刷
柴慕容,消失了。
与此同时,那群武者,突然之间一动也不动了。
也许是一个瞬间,又也许是过了许久,那群武者的脖子上,隐隐现出一道红线。
红线飞速放大。
噗
一股鲜血喷溅而出
红线,已然变成一道前后贯通的伤口
直冲而起的鲜血,将那群武者的脑袋高高地抛向了半空之中。
而那群武者,直到这时,脸上还挂着那抹戏谑,现在却显得那般可笑的笑容。
柴慕容自私,但却极重情义
他不允许任何威胁到他所在乎的人的东西存在
遇到这种东西,他便要将之彻底抹杀
便如这一群武者。
而接下来,天,似乎暗了。
豁然抬头,柴慕容发现,天,直接的暗了。
随着那天的暗,柴慕容心中涌现一股极度的不安。
似乎,天之暗的背面,隐藏着一个足以毁天灭地的存在
“不”柴慕容沉声喝道,声音由小,最后化为咆哮,面色,甚至都显得有些狰狞,“谁都别想伤害他们谁都别想伤害他们啊”
柴慕容冲天而起。
若这天毁了,地灭了,那么,他所在乎的人,也将随之而逝
柴慕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然有人毁这天,灭这地,那么,柴慕容便要毁了那个人
第三百七十七章 怨兽出世
就在众人疑惑那白光到底是什么,又从何而来之时,上域的那抹灰,已经变得极为粗大,且已经隐隐现出身形。
看着或丑陋,或正常,或极为怪异,却皆为灰色的怪物,柴慕天沉声道:“怨兽,要出世了”
乾伯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上域通道,真气一阵狂涌。
柴慕天一怔,问道:“乾伯,您这是”
乾伯道:“我正在通过天地之力来感应怨兽出世的真实位置所在。”
柴慕天顿时恍然。
达到尊者,便可以通过领悟的天地之力,来做到一些人力所不能够达到的事情。
那么,身为处在三域界巅峰的存在之一,乾伯对天地之力的领悟,自然不是柴慕天这个尊者所能够比拟的。
而先乾伯一步,陆易天和莫道对视一眼,齐声道:“天涯阁”
天涯阁,一直都是极为神秘的存在。
知道天涯阁的人,很少。
能够知道天涯阁所在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在场所有人,无不是站在了三域界巅峰的人物,自然是清楚天涯阁的所在地。
大手一挥,陆易天对着面前的空间宏声道:“战儿,速带人去天涯阁”
同时,莫道也是做了一个隐秘的小动作。
做完这一切,陆易天冲着身后霍岂凡等人道:“这里,就由我们坐镇”
“是”
面对陆易天,大神陆战天之子,所有人都无比恭敬且发自内心地尊敬着。
轰
轰隆隆
渐渐地,人们已经能够听到那令人心颤的怪物奔行的轰鸣。
这轰鸣,似是直接在人们心中响起,带动着人们的心也跟着颤抖着。
刹那之间,第一批怪物,终于出世
嗖
甫一出空间通道,那些怪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在天涯阁所在的如仙山一般的群山之上,一群通体灰色,眼睛却是一片暗红,眼中更蕴含着惊天杀戮欲望的怪物,如海浪一般从天而降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天涯阁阁主静立不动。
而许多天涯阁人,却是隐隐开始发出阵阵骚动。
怪物们的气息,无比浑厚
凌空奔跑,这分明就是人类尊者的象征
“阁主,怨兽,似乎全都融合了。”阁主身边一位与乾伯颇有几分相似的老人皱眉道。
阁主沉声道:“如果不融合,我反倒要奇怪了。”
老人微微一怔,渐渐眼神之中透着明了,脸上挂上了丝丝骇然,“阁主,您的意思是,怨兽的融合,是人为干涉”
阁主冷笑一下,道:“你以为傲家做那么许多,是为了什么。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也只是自以为罢了。”
老人忽然皱起眉头,“既然阁主一早便知,那为何不阻止呢”
阁主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我也是无奈。有人在暗中协助傲家。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傲家为人暗中所控,为那个做事。总之,我多次被一个神秘人所阻。”
老人震惊地道:“阁主,您是说,千年前,您重伤而归,乃是为人所伤,而非在上域受伤”
阁主缓缓点了点头,“那人虽将我重伤,但自身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