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和陈伟哲两人,则径直的被轰下了城墙。他们的衣服已经完全被烧毁了,身上也被烧的黑漆漆的。即使有真气的保护,他们的头发眉毛之类的,还是被全部烧光了。
凝结成朱雀的火焰,有着非常恐怖的高温。并且,这还仅仅至少翅膀上的火焰而已,如果是朱雀的本源之炎的话,将会更加的恐怖。当然,以叶远山现在的实力,也远远无法凝结出真正的朱雀本源之炎。
“噗”“噗”陈铮和陈伟哲两人,不分先后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叶远山一招就重伤了他们两个。这引起了一片哗然。另外几个和叶家做对的家主,更是立刻就胆寒了。以至于他们的攻击力,都不由得下降了很多。要知道,陈铮可是武王中期的强者,陈伟哲也是武王初期。两人联手都抵挡不了叶远山的一招,这可以想象,叶远山是有多么的强悍。
“可恶,叶远山,我和你势不两立枯木逢春”陈钊眼看弟弟和儿子都受伤了,更是大怒,立刻使出了拼命的招数。
只见,陈钊整个人的身上,都出现了一片绿色,仿佛成为了一个绿人一样。他嚎叫着,向叶远山扑了过去。在他的手中,出现一只巨大的木矛,狠狠的向叶远山的胸口刺去。
“哼尽管放马过来吧”叶远山毫不畏惧。他的身上,冒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好像是他整个人在燃烧一样。
“嘭”叶远山挥出一火焰,将陈钊缠绕了起来。但是,那高温的火焰,仿佛根本无法击穿陈钊身体上的那一抹绿色。
陈钊手中的巨大木矛,越来越近,尖尖的矛尖,似乎能够将一切都洞穿一样。
“可恶”叶远山暗骂一声,此刻的陈钊,仿佛打不死的怪物一样。不管是防御力还是恢复力,都上升了很多。前一秒被轰出了一个创口,但下一秒,就恢复如初了,非常的难缠。
叶远山发现,即便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杀死陈钊,似乎也得费上一番手脚。面对那刺来的木矛,叶远山不得不暂避锋芒。
“藤蔓缠绕”陈钊大喝一声。一缕绿色的真气,从他的身上射出。但针对的,并非是叶远山,而是叶远山下方的土地。
只见,瞬间,在那块土地上,就长出了无数手臂粗细的藤蔓,将叶远山的双脚给缠绕了起来,让他无法逃开。
“可恶”一团火焰,从叶远山身上爆发,将下面的藤蔓烧成灰烬。但这个时候,陈钊手中的巨大木矛,已经抵到了叶远山的胸口了。
“朱雀之翼庇护”只见,两只朱雀之翼,快速的收回,挡在了叶远山的前面,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轰”陈钊手中的巨大木矛,狠狠的刺在朱雀之翼上。那两只由火焰组成的羽翼,看上去非常容易突破。但实际上,防御力非常的强悍。巨大的木矛,根本无法洞穿羽翼,反而被火焰炙烤的燃了起来。
“游戏结束了,给我去死吧朱雀之炎”叶远山大吼一声。朱雀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声。随后,巨大的朱雀喷出一口赤红色的火焰,将陈钊整个人都笼罩在了火焰之中。
“没用的,我有枯木甲护身,你的火焰,那我没用的”陈钊放肆的大笑道。
“是吗不见得吧”叶远山自信的说道。
只见,这一次朱雀喷出的火焰,明显有所不同,颜色也更加鲜艳。
只一瞬间,包裹在陈钊体外的那些绿色能量就被烧的一干二净了。帜热的火焰,灼烧着陈钊那干枯的身体。
陈钊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身体上传来的巨痛,袭扰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惨嚎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父亲大人失败了”陈伟哲目瞪口呆。“不,父亲”陈伟哲忍着身上的伤痛,向陈钊扑了过去。
但是,陈铮却一把拉住了他:“伟哲,不能去送死”
“啊”陈钊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没过多久,他就被少的不成人形了。接下了,整个人都被烧成了灰烬。一个武王顶峰的强者,就这样被活活烧死了。
其他的几处交手的人,也纷纷的停了下来。另外几个家主的脸上,已经满是惊恐了。陈钊死了,他们剩下的这些人,还能够抵挡的了叶远山吗
“叶远山,我杀了你”父亲的惨死,让陈伟哲失去了理智。
“哼来吧我送你们父子一程”叶远山冷冷的说道。对于这些敌对家族,必须要干净利落的铲除掉,这样才能够威慑青阳城的其他家族,确立叶家的威信。
“朱雀爪”叶远山迅速的发起了攻击,巨大的朱雀爪狠狠的向陈伟哲轰去。以陈伟哲重伤的状态,只要一击,就足以要了他的命了。
可是,这个时候,人影一闪。陈铮挡在了陈伟哲的身前,替他挨了这一击。
“轰”巨大的爆炸,将陈铮的下半身都给炸成了粉碎,上半身也破破烂烂的了。
“啊叔叔”陈伟哲悲愤的叫道。
“伟哲,我们都是老家伙了,死了无所谓。你还年轻,以后陈家的未来,还需要靠你才行啊”遭受了致命一击的陈铮,断断续续的讲了这些后之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未来,陈家还有未来吗和我们叶家做对,陈家已经没有任何的未来了。就算有,我也会把它掐灭”叶远山霸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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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使者血狼求收藏
“哼好狂妄的口气难怪你们敢擅自杀害城主了”一个炸雷般的声音突然响起,迅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叶家的人,都怒视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眼看叶家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了,难道这个时候有出来搅局者了吗
陈家和另外四家的人,原本脸色的绝望,也全然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一片狂喜。他们似乎重新看到了希望。
只见,官道的的尽头,一个体格壮硕的大汉,正向青阳城走来。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显得非常的粗狂。一只三四米长的斧头,被他随意的抗在肩上。另外一只手,则提着一个小小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