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当然不希望谢薇是参预陷害他的元凶之一。
如果谢薇是参预陷害他的元凶之一,那么她一定会刻意制造些矛盾出来,会刻意让张健知道她和丁逸之间存在正义的偷情行为,让张健妒火中烧,进而导致他对丁逸不利。在丁逸和张健矛盾激化的情况下,浑水摸鱼,使丁逸被张健修理,进而在丁逸冲动之下,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最终使丁逸得到人民的正义审判而锒铛入狱。
但现在得到的信息是,据张健说,在张健得到那些照片,处心积虑地想套出谢薇的话的情况下,他却并没有能套出谢薇的话出来,这么看来,似乎谢薇主观上并不想把她和丁逸的事泄露给张健。
如果事实确实是这样的话,她很可能不是此事件的策划者和参预者,或许只是一个不知情的被牵扯到此事中的无辜者。
但这只是丁逸的初步判断,事实是否如此还很难说,或许谢薇是个演技派,在张健的面前表现得像是个纯情家实际上是个阴谋家,是否果然如此,还要继续讯问。
“你没套出她的话来,后来你没和她摊牌吗”丁逸又接上文,问张健道。
“摊了。”
“摊牌了她当时什么反应”
“她看着我,问我说:你是不是要在我面前表演魔术”
丁逸没有听懂:“你跟她摊牌和她认为你在她面前表演魔术,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
张健解释道:“她看我拿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取出来后,整齐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用手一摊,把牌摊成了一个美妙的扇形摆在桌上,她看到这一架式,以为我要在她面前表演魔术,所以才这么问我。”
“靠。你跟她摊牌就这么摊牌的摊牌就是把扑克牌摊在桌上吗你是不是脑筋急转弯看多了一脑子屎。”丁逸斥责道。
张健委屈地道:“我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先用些不着边际的方法,然后趁她不备,再把她的话套出来。摊牌就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啊。”
“呵呵,”丁逸笑了起来,心想现在有领导艺术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没想到张健竟然也有这种手段:“看来我误解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有策略有手段的人。后来你是怎样套她的话的”
“我摊完牌以后,过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心中悲戚,于是一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张健动情地说。
“兄台,你以为这是言情小说吗这种小说已经没市场了。”丁逸嘲讽道。“还一行清泪流了下来现在是写成一行\淫\水流了下来才有市场啊。”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张健心中叹息道。但他当然不敢当面这么对丁逸说。“这真的是当时场景的真实再现啊,我保证,其中的真实度百分之百,精彩度百分之百,煽情度百分之百,纯洁度百分之百,可信度百分之百”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打人的时机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3 本章字数:3236
“疼痛度百分之百。”顺着他的话茬,阿德接了过去,再辅以一个巴掌恰如其分地狠狠扇在了张健的脸上,表面上是惩罚张健油嘴滑舌的行为,实际上仍是报了张健在av片上乱打马赛克的仇恨,当然这种举动就是传说中的公报私仇了。
“哎哟。”张健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疼得叫了出来,不知道哪里又说错了,呆立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想:“难道我抒情也抒错了吗”
丁逸心道:“阿德这孩子虽然很有主观能动性,但他这种喧宾夺主的行为却不够聪明,这不是抢戏吗这么下去,岂不是让广大观众误以为他是男主角了不行,此风不可长,得立即予以制止。”
丁逸摆了摆手,瞄了阿德一眼,停顿了三秒钟,道:“阿德,我们是以德服人的人,对不对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这样会让人误以为我们是黑\社会的,这样多不好。下次我不咳嗽,你不准动手,懂了吗”
阿德也是个令行禁止的小弟。立即知道自己表现有些过火,抢了男主角的风头这是很不正确的,于是点了点头,虚心地接受了丁总的命令。
“咳咳,你为什么会流下一行清泪呢”丁逸清了清嗓子,继续问张健道。
张健还未回答,说时迟那时快,阿德的一个嘴巴又准确的落在了张健的嘴巴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声音悦耳,绕梁三日而不绝。
这美妙的声音却未能打动丁总。丁逸大怒,咆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动手了怎么动不动就动手你是不是有多动症到底怎么回事嗯”
阿德很是委屈,道:“你不是说你不咳嗽我不动手吗那意思就是你一咳嗽我就动手了刚才你咳嗽了,所以我才动手的啊。”
“这这这,”丁逸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确实是咳嗽了,但此咳嗽不是彼咳嗽,只是清了清嗓子而已,却让阿德误以为自己发出了袭击的命令,就像二战珍珠港的时候,日军飞机得到了“虎虎虎”的命令以后,就立即向珍珠港发动了突袭,但如果实际上发令员并没有发出“虎虎虎”的命令,只是他太累了睡着了打鼾,发出了“呼呼呼”的声音,却让待命的飞行员们误以为是“虎虎虎”,那后果就太严重了,发令员的这一觉使太平洋战争爆发,使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得到了强力的外援,使二次世界大战的进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真是一觉黄梁梦,改变历史中。这岂不是改变世界历史的一觉
由此可见,睡眠时打呼,是后果多么严重的事啊。所以,如果您有打鼾的习惯,就请服用
作者大人权衡了半天,为了保持本书的严肃性,强自压抑住了代“呼噜一洗净”产品做广告的冲动,继续认真地写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