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可以防止放射性。
“哦,我里面穿着黑色的衣服呢。为了不让患者感到排拒感,所以我才穿上了白大褂。”主治医生说道。
“这样啊。”
“你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动手了啊。”
罗伯斯韩咽了咽一口气,回道:“我准备好了。”
“很好。”主治医生点了点头,接着手指摁在了罗伯斯的脖子上轻轻一按,问道,“疼吗”
“麻麻的,不是很疼。”
“那这里呢”
“啊好疼啊”罗伯斯韩哇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主治医生迅速松开手,然后说道:“放射性已经向着心脏的位置扩展了,不过扩散的深度不深。现在我先帮你清理伤口,消除掉放射性物质之后再去处理进入到你体内的伤。”
说着,主治医生又补充了一句,“接下来可能会很疼,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忍不住的话,就喊出来吧。”
“嗯,我知道了,医生,麻烦你了。”刚才的那记疼痛让他开始觉得面前的这个医生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神医,以前他不是没有摸过自己的脖子,可是却从来没有这么刺骨的痛看的出来,自己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
还好还好他遇到了一位神医要不然,他不得就此报销掉了
“咝”就在罗伯斯韩暗暗庆幸的时候,一股蚂蚁撕咬的疼痛感猛然之间袭满了他的全身,让他痛的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接着,痛叫出声
急症室外面,路过其他几个医生和护士,迟疑道:“这里面怎么了啊”
守在急症室外面的医生回道:“那个神经病到现在还没走,非得让咱们给他治疗屁大的伤口,这不,刘医生在给他治疗呢。”
“这样啊,那人真是个神经病,也亏得刘医生会这么有耐心。”经过的医生道,“咦我以前咱们好像没有见到过你呢”随着隔着面罩,但是经过的医生还是认出了对方不是急症科的医生。
站着门口的医生回道:“哦,我是其他部门的人,是刘医生朋友的朋友,我正好有个事想要拜托刘医生,刚刚聊了一半,就遇到了那个神经病。”
“这样啊,呵呵。”路过的医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不过听到急症室里面杀猪似地叫,又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兄弟,能告诉我刘医生到底用的什么法子在对付那个神经病啊”
门口的医生笑道:“特殊的方法,消毒呗,不过用的是盐水,呵呵。”
“绝够绝”路过的医生伸出了大拇指。
过了半晌后,助理医生端了个小水盆子走了进来,主治医生说道:“小戴,你先帮他清洗一下伤口,注意,别碰到他的脖子,我去办公室把那把特制的小刀拿过来,这个小手术还非得拿那把小刀才行。”
“好的。”助理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端着水盆来到了正在不住哀鸣的罗伯斯韩的面前,主治医生又嘱咐了几句后走了出去。
走出门外,看到没有人,主治医生卸掉了挂在脸上的口罩,拿出刚刚顺手拿出来的手机,手机在上面轻轻点触着,然后翻阅了起来。
根据手机上的去电显示,这部手机在前天晚上一共打了三通电话出去,其中有一通是打往中海市的电话,另外一通是本地电话,最后一通则是国外长途。
张凡本能地忽略掉了第三记电话,然后拨通了第一个中海市的电话。
电话在响了一声后,就被接通了,与此同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愉悦的叫声,“罗伯斯韩,我办事的效率快吧只消我一通电话,我那在教育局的老子立马就开始着手去做了。老同学啊老同学,这下你的承诺总该兑现了吧”
电话那头一通长话说完,忽然发现电话另外一头沉默不语,戴维斯不由得好奇道:“老同学,怎么了”
过了好半晌,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沉稳的冷笑声,“戴维斯,你的父亲动用私权,擅自篡改教师信息,这下子总该没有话说了吧放心,你刚才的那一通话已经被我录音了,戴维斯,你和你的父亲就等着明天坐牢去吧”
“你是”
“哦,忘了告诉你,我是兴泰市纪委的调查员,刚刚调查到了这个韩磊有重大诈骗行为,想不到,这一记电话倒是调查出了另外一个蛀虫”电话这头,张凡露出了一抹冷笑。
电话那头的戴维斯差点没吓瘫下来妈的韩磊那个混蛋,竟然欺骗老子我靠纪委的人是好得罪的吗被这帮人给逮到了,先不说自己老爸的官衔儿要掉,可能还得在监狱里面呆上个几年几十年才行呢
在怔了半晌后,戴维斯终于想起了解释,对着电话就大呼起了冤枉,“冤枉啊纪委先生,我真是冤枉啊,姓韩的那个混蛋欺骗咱们父子说我们要是帮助他的忙,就让我们飞黄腾达,要是不帮他就要灭了我们全家,为了自保,我跟我父亲没有办法,才想起来要帮他的忙,纪委先生,你可千万一定要明察啊”从电话那边,戴维斯似乎隐隐听到了一丝儿的痛苦悲叫声,而那个声音好像就是罗伯斯韩的听到这里,戴维斯浑身不住地倒抽凉气,纪委的人为了逼问罗伯斯韩,竟然都用起刑讯逼供了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张凡问道。
“刘刘可才。”戴维斯很小声地说道。
“确定只需要你的手机号码,我完全可以查到你所有的一切资料,如果骗我,我敢保证,你们父子会死的很惨”张凡冷笑。
“没没有,我爸确实叫做刘可才啊。”戴维斯不傻,知道华夏国纪委的厉害程度,哪里还敢报假名字呢
“刘可才老先生一向守职本分,这一次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先饶了你,不过,你犯下的错误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张凡冷笑道,“还有,你的手机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韩磊的案件还有什么最新进展的话,我想我还会再麻烦到你的。”
戴维斯赶忙保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父亲,我现在就打。我保证,一定会二十四小时处于开机之中”
“嗯,最好如此。”张凡哼笑两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回到病房中,此时此刻的韩磊已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看到张凡再次走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医生,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呢”
“接下来该动刀了。”张凡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只锋利的刀出来,放在灯光下,灼灼发亮。那锐利的刀锋就像是冬天里面的冰棱一般,冰透雪亮罗伯斯韩看了一眼,那什么刀啊妈的那不是菜场上用来杀猪的顶红刀吗用这刀割脑门上的肉还让他活吗嘴里面倒抽了几口凉气,差点昏死过去
“医生,现在还需要做什么啊”罗伯斯韩抽着气小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