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确实就像一个巨大的盒子老朽乃是太古混沌时期的十大虫之一,因为我们十兄弟毁了天梁地柱,导致无数生灵涂炭,天地差点为之崩毁,所以便被太古的始祖洪钧老祖,用这十母封镇将我们封压在这太古界的大海之底。迄今已有亿万年之久,当初的小童已经变成了今日的老朽,岁月不饶虫啊”
广陵散听他说“岁月不饶虫”觉得这冰蜈老人很有趣。他又想到了一个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冰蜈前辈,这太古界又是谁用法阵封印起来的呢”
冰蜈道:“也是洪钧老祖。因为太古当初在混沌时期是最弱的种族,为了避免太古灭绝,老祖便用无上法力开拓出这片天地,将太古中弱小的种族放养在这里,并且加上了法阵杜绝外敌入侵,同时也免得太古出去送死。一直到现在”
“那现在外面已经不危险了,和人族比起来太古要不死势得多,老祖为何不放太古出去,而是任由他们为了生存互相残杀呢”
广陵散不解的问。
冰蜈笑道:“洪钧老祖虽说是开天辟地之后便存在的人物,圣界五圣祖之一,但行事却也不能由着性子来。要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当初将太古封印在这里便是逆天之举,为此也损失了上亿年的修为,若是再将其放出来,那就是大大的违逆了天意,会遭到天谴即便是他那样的圣人,在天谴面前也无能为力,所以,只好顺从天意,放任太古自生自灭了不过,现在太古界虽说杀伐不断,却比在乾坤大地上安全得多。”
广陵散点了点头,有人的地方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以太古人的单纯,还是呆在太古界比较合适。
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太古界竟然是洪钧老祖所造,而洪钧老祖竟然是太古的始祖不过仔细想想也便了然师父李老供奉说起过洪钧老祖这个大圣人,他本是太古混沌时期天地之间一条大蚯蚓,天破之时,大地被洪水淹没,是他从水底衔了三口土上来,用无上法力早就了陆地,而女娲则用七彩石补了天。这便是“女娲补天洪钧造地”的典故他的本体是蚯蚓,也是太古,那他是太古始祖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冰蜈前辈在这里也能知道外界的事情”
广陵散好奇的问道,听冰蜈刚才所言,好像对外面的情况知之甚详。
“不错,确是知道一些。不过也只是一些而已。小哥儿,你那三件宝物可真够厉害,竟然可以将这冰母封镇之外的法阵破掉,不知都叫什么名称”
冰蜈问道。
第81章魂誓认主
既然冰蜈已经看到,广陵散也不隐瞒,说道:“那枪名为玄冰裂天枪,那戟名为烈焰狂风戟,那炉名为熔融万物炉。”
“啊竟然是这三件宝物据老朽所知,这应该是仙界皇族的宝物啊”
冰蜈吃惊的道。他看广陵散可不是仙界中人,更不可能是仙界皇族中人。
广陵散没有说其中详情,故作惊讶说:“这是晚辈无意中得到的宝物,倒是不晓得还有这般惊人的内幕,看来以后要少用才是,免生祸患”
冰蜈点头道:“确实应该小心一些,以你现在的修为,还不适合将这些宝物明目张胆的使用。”
广陵散也在这里呆了有一会儿,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幽暗的地方,出去之前若是能救这前辈出去,倒也不妨施以援手。便问:“冰蜈前辈,怎样才能救你出去”
冰蜈先是露出惊喜之色,后又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说道:“小哥儿的好意老朽心领了,不过你怕是想救也无能为力。”
广陵散道:“前辈不妨说说看,或许我有办法也说不定”
冰蜈闻言点头道:“也是,倒是老朽婆妈了我身上这锁链乃是冰母练就,除非有无垢之血和血龙的天飙之火才能熔断,无垢之血小哥儿身上便有,可是那血龙天地间却是罕有,且性情不好,你找不到不说,即便找到了也无法求得它帮忙”
广陵散闻言大笑起来,笑得冰蜈莫名其妙,心道:“这孩子不是给我的话给弄疯了吧不会啊,我也没说什么耸人听闻的话啊”
笑过之后,广陵散道:“冰蜈前辈,你的运气非常好晚辈这九颗涡珠之中,恰有一颗是血龙珠,让晚辈来救你出困吧”
说完,戳破手指,将血滴在锁链上,口中喷出血色火焰烧那锁链的滴血之处。这火,正是天飙之火。
那蓝色的细细锁链粘上无垢之血之后遇到天飙之火便燃烧起来,瞬间便熔断一根,片刻之后,锁着冰蜈的冰母锁链已经全部被熔断。冰蜈将那些留在身上的锁链全部抽出,满是伤洞的身体刹那间便痊愈,没有一丝伤痕,一身白衣蓦然出现在他的身上。他仰天大笑,老泪纵横。
这时,冰蜈的气势陡升,竟然比方才要不死上千百倍给广陵散的感觉,这时冰蜈的修为竟然可以和昊阳相媲美太不死大了[
笑过之后,冰蜈突然跪伏在广陵散的面前,泣声道:“冰蜈拜见主人”
“啊”
广陵散吓了一跳,急忙去扶冰蜈。冰蜈却并不起身,说道:“主人收下冰蜈的魂誓,让冰蜈做主人的仆人,冰蜈才起来冰蜈曾发誓,救冰蜈脱困者便是主人”
广陵散劝他不动,心中也生出了收他的念头,这样不死大的仆人,可不是哪里都能碰到的于是便装作无奈的说:“好吧,前辈请说,我如何才能收下你的魂誓。”
冰蜈闻言大喜,抓住广陵散的中指戳破一个洞,然后再自己的眉间也戳破了一个洞,将出血的中指按在额头那破处,一道蓝色的雾气带着一股凉意从手指处进入了广陵散的身体,停在了他的眉间不动。与此同时,他金色的血液渗入冰蜈的眉间,金光大放,待手指拿开之时,冰蜈的眉间出现了一颗金色的痣,熠熠生辉
广陵散这时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冰蜈就是他的一部分,如同他的肢体一般,完全听从他的命令。他们血肉相连,无法再分开
“起来吧,前辈。”
这时候,他再叫冰蜈前辈竟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觉得,冰蜈应该是他的晚辈才对
“请主人叫老仆冰蜈或者冰仆,千万不要再叫前辈,那会折杀老仆的”
冰蜈站起身谦恭无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