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韩枫出了被窝,将灯打开。顿时,眼前光明照眼,亮如白昼,四壁雪白,门柜生辉。
韩枫看到路冰娜穿了宽大的花睡衣,睡眼朦胧。
路冰娜也看到了韩枫的红脸,以及贼忒兮兮的眼神,显示出他裸的。
路冰娜虽大了肚子,还是坐起来,要替韩枫脱衣服,以尽妻子之责。
韩枫微笑道:“不必了,还是让老公让服侍妳吧。”
说着话,双手伸过,几下就将她的扣子解开了。睡衣敞开,便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给人整洁朴素之感。她的近期膨胀,比以前大了一些,因此乳沟深深,格外撩人。由于有了大肚子,那内裤倒显得小了。
路冰娜将睡衣脱掉,搭在椅子上,对韩枫一笑,说道:“枫哥,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韩枫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笑道:“哪有你一直都很好看,不然的话,你怎么能当我的老婆呢”
这话听路冰娜心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韩枫的衣服一光,只见那东西已经翘起来,正向路冰娜点头呢。
路冰娜见了,眼睛一亮,睡意全无,不禁握住它,娇声说:“枫哥,它真猛、真讨人喜欢。”
双手抓了几下,便张口开动了起来。她在开动的同时,不时抬眼看韩枫,对他笑着、勾引着,表现着自己的魅力和风采。
韩枫夸道:“冰娜,妳那么漂亮,床上功夫也越来越棒了。等你生完孩子,我要多疼爱疼爱你。”
路冰娜抬起头,说道:“你可要说话算话喔。”
说罢,嘴大张,继续工作。
韩枫抚摸着她的秀发,还把玩着她的,玩了几下,便将她胸罩拿掉,两只便暴露了,韩枫连搓带揉的,使路冰娜时不时地发出呻吟声,显示出她有多么舒服。
又玩了几分钟,路冰娜首先受不了,吐出利器,将内裤褪掉,往床前的椅子上一坐,双腿翘起,往两边扶手一搭,一副等干的模样。
韩枫受不了这个诱惑,挺身过去,开动了起来。
路冰娜哼哼着,眯着眼,俏脸泛红,哼声道:“我好喜欢,枫哥。要是有下辈子,我仍想当你老婆。“她柔情似水地说。
韩枫听了感动,望着她苹果般的俏脸,她多情的眼神,心情极好,便轻柔地干起来。
夫妻两人在风吹杨柳般的节奏下欢爱着,偶尔下视,偶尔抬头,四目相接,又觉得甜蜜无限。
不一会儿,冷不丁一个人悄声进来,搂住韩枫的腰,用下身蹭着他的屁股,同时发出甜腻的声音:“姐夫,你快活也不喊我一声,我今晚都没睡好。”
韩枫一回头,便看到了路冰涵欣喜的俏脸、凌乱的刘海。他笑了笑,说道:“冰涵,你来得正好,快脱了衣服,等着接班。”
路冰涵说道:“好的。”
往床上一坐,就要将身上的内衣脱掉。她小巧的身材上穿着红色内衣,虽不大,也有乳沟。下身被红内裤一衬托,两条大腿特别亮丽,动人。
韩枫只扫了她一眼,便怦然心动,大有干的意思。但他一下子想到了更诱人的美女,便说道:“等一下,冰涵,给你一个任务。”
路冰涵停下解胸罩的手,说道:“什么任务”
韩枫一边动着,一边笑道:“很简单,去把你大姐也弄来,我们四个一起玩更好。”
路冰涵嘻嘻笑了,说道:“我以为多严重的事,还以为要去找我妈来呢这件事好办。”
说罢,站起来往外走。
路冰娜在呻吟的同时,也不忘了嘱咐:“冰涵,尽量别惊动妈。”
路冰涵腮帮子一鼓,说道:“这难度可大了。在一间房间里睡,怎么可能不让她知道呢知道就知道,反正她也是我们自己人。”
说罢,便出去了。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路冰涵便将路冰琪给拉来了。路冰琪秀发微乱,半眯着眼,还没全醒呢。她身着稍长的吊带衫,把胸前衣服鼓得好高。她光着两条大腿,乍看之下,好像里面什么都没穿。
路冰涵拉着路冰琪往床上一坐,得意地说:“姐夫,我可完成任务了。你看,货在这儿呢。”
韩枫朝路冰琪笑了笑,路冰琪瞪了他一眼,说道:“韩枫,你不要折磨人好不好我睡得正熟,你非得逼我来。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韩枫笑道:“我们做做运动再睡觉,明天上班更有精神,更有力气,工作会更有效率的。”
路冰琪的美目一斜他,哼道:“胡说八道,岂有此理。”
她抱起手臂,衣服被拉紧,胸脯更显突出。她的俏脸晕红,有着青春的光彩。她的红唇微开,露着白牙。她的美目不时看看两人开战的情景,芳心乱跳。再想到陈熙凤就睡在主卧房,更使她不安了,真想逃跑。
一会儿,路冰娜求饶了:“枫哥,我不行了,你还是换人吧。”
韩枫朝那二女一笑,说道:“你们谁先来”
他的声音带着邪气。
路冰涵不等路冰琪说话,便抢先说:“当然是我先来了。我是小妹,大姐当然要有大姐的风度。”
说着话,她身子向后一仰,双手在腰间一推,那条小内裤便离身而去了。
看到路冰涵的,韩枫深吸一口气,心想:“真是欠干。我干了她那么多回,她还这么吸引我。可见,她的魅力是无穷的了。”
等路冰娜达到巅峰之后,韩枫便转移阵地,进攻起路冰涵来。
路冰涵大声尖叫,说道:“亲爱的姐夫,你把冰涵干得好舒服啊,舒服得快要上天了,舒服得愿意一辈子当你的小老婆啊。”
声音不但大,而且清脆、放荡、勾人,这声音不要说韩枫,连她的两个姐姐都自愧不如。太放荡,太大声了,太不要脸了吧
路冰琪提醒道:“冰涵,小点声,别让妈听到。”
路冰涵在韩枫的攻击下,乐得眉开眼笑,扭腰挺臀的,叫道:“我才不管。她要是听见了更好,正好跟我们一起乐。”
路冰琪朝门外的黑暗一看,心想:“这丫头真够野,干起这事来,什么都不怕,我跟冰娜可不如她了。”
她又想到一会儿就轮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