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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到这里来是为了见一个人。

“我早就告诉过你,艾德,不要整天像个无赖一样无所事事,可你那次听进去了除了喝酒鬼混还是喝酒鬼混。”老人放下手中的刀叉,呷了口葡萄酒后慢条斯理的边擦手边说道。他额头微秃,鼻梁高挺,脸色红润,一头褐发整齐的往后梳着,和阿德里安的父亲有些相似,只是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看着阿德里安目光也有些不屑。

“我知道,安德森伯父,我现在已经在改变自己了。”阿德里安在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用一种恭敬的口吻回答道。

“改变去拍电影当导演”老人讥讽的说道,“你依然还是这么不务正业,或者以为收购了一家电影公司就可以证明自己已经振作起来了科威尔家族能延续到今天考的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阿德里安心里一阵恼火但还是强耐着性子听着,还好长桌上的另一位老人这时开了口:“好了,安德森,艾德至少已经在为自己努力了,难道你就不能说些鼓励的话吗”

“努力跑去做电影”安德森冷哼了声没有再说话,拍了拍手起身离开了餐厅。

老人不由叹了口气,用歉意的目光看着阿德里安:“对不起,艾德,你知道你伯父他其实是爱你的。”

“没关系,玛莎婶婶,我明白。”阿德里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将心里的不快压了下去。

“到客厅里喝杯咖啡吧,给我讲讲拍电影的那些事情。”玛莎站起来带着微笑说道。

“乐意之至。”阿德里安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佣人们随即上前收拾起桌子来。

安德森科威尔,阿德里安父亲的哥哥,典型的was,固执、古板、不苟言笑。他和阿德里安的父亲在商业上的关系不错但私下里却不怎么对付,张口闭口总是家族什么的,无论是之前的阿德里安还是现在的阿德里安,都不喜欢他。

科威尔家确实算得上是历史悠久,根据阿德里安父亲放在家里的记载,祖先可以追溯到五月花号上的乘客几百年中也曾有过辉煌,只是有起必有落,到现在开枝散叶下来全美都有分布,可家族一说却是无从谈起,安德森如此不过是为了在心理上寻求一点安慰罢了。

即使这样,阿德里安还是特意到纽约来拜访自己的这位叔叔,因为他在华尔街有着相当庞大的关系网。之前就说过,无论哪个地方哪个国家,人情关系都是必不可少的,即便在美国人情很少超越规则,可也只是很少罢了。

在过去的两年里,因为之前那个阿德里安醉生梦死的生活,父亲积累下来的关系网差点就因此断掉,人走茶凉这种事情哪里都有。如果不是他还有个不错的教父不错的死党,说不定早就被坑掉了,在美国被坑掉的纨绔子弟也不在少数。

现在他变成了他,他有自己的野心,那么重拾重建关系网是必不可少的。还好只浪费了两年的时间,茶还没有完全凉透,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容易联系上几大电影公司,但要指望一下就能将这两年落下关系完全弥补过来是不可能的。

阿德里安也明白这点,所以到纽约来只是为了看望叔叔婶婶,和他们聊聊天什么的绝口不提其他什么,这些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才行。

第一卷 奠基 第二十二章 宣泄

“那么,我就告辞了,玛莎婶婶。”阿德里安站了起来礼貌的欠了欠身。

“真是的,你来才了一天,”婶婶虽然叹了口气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有空经常过来看看我们吧,艾德,维克托这几年几乎不怎么回家。”

维克托是安德森和玛莎的独子,比阿德里安大了4岁,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就独自创业,现在已经有了家中等规模的公司,虽然就在离纽约不远的波士顿,却少有时间回家。至于原因,从他宁愿接母亲过去住也不会回来就可以知道了,以安德森的古板和固执,和自己的弟弟关系都不怎么样,更何况,无仇不成父子。

“我会的,婶婶,有空我也会去看看维克托。”阿德里安如此暗示的说道,虽然算是一家人,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够改变的,更何况关键在于

“我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安德森从里屋走了出来,依然是那付不讨喜的模样,直到被妻子瞪了眼后才放缓了口气:“好好干,艾德,认定了自己的目标。”

“谢谢,安德森叔叔,我明白。”阿德里安点了点头离开了叔叔婶婶们的豪华公寓。

玛莎婶婶是对,只不过安德森叔叔已经习惯了在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所以即便是讲好听的话,依然很刺耳。漫步在曼哈顿的街道上,阿德里安如此想着。他拉了拉自己的风衣,同样是9月份,纽约的温度要比洛杉矶低上不少。

暂时就这样吧,定期过来叙叙感情,至于维克托反正彼此之间很少见面,遇上了就提一句,最终还是靠他们自己才能解决。打定主意的阿德里安开始在曼哈顿逛了起来。前世连国门都没出过,更不用说到纽约,今生那之前虽然来过但已经全变成了记忆,现在这样一边和记忆印证一边逛着时代广场、第五大道也挺有意思的。

不知不觉中,阿德里安来到了哈德逊河河口,看着远处的自由女神像竟让他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从2月份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忙碌着,虽然生活很有条理可如此彻底放松的时候却几乎没有过,大概是因为刚刚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步吧。

阿德里安微微摇了摇头,记得身后不远处有把长椅,退后数步就要坐下去。谁知屁股还没沾到椅子,一声叱责就响了起来:“嘿谁让你坐下的。”

这突入其来的声音把阿德里安吓了一跳,扭头看去才发现长椅上已经坐了个人。那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粉色的体恤外面套着件浅灰色的外套,一头柔亮的金发,五官比例相当精致,十足的美人胚子。

“抱歉,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扫了眼长椅上的包包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后,阿德里安说道。眼前女孩想要拒绝,他又补充的说道:“我想你不至于要占用整条椅子吧”

女孩用混合着警惕和厌恶的目光看了他几眼后,一声不吭的将那些东西丢进包里,那动作怎么看都好像是在发泄,最后将包抱在怀里了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

阿德里安失笑的摇了摇头,坐下后也没有再说话,不过坐在这里看哈德逊河上的风景虽然正好,却因为刚才的事情多少有些无聊。如此休息了几分钟后阿德里安决定离开,起身前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另一边的女孩,跟着他愣住了。

漂亮的女孩面带沮丧的看着远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包而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揉着,郁郁寡欢的模样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什么心事吗”阿德里安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