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将大肆报道这件事,而且将她可能参与的情况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警察也会不经意的透露出“暂时没有证据能证明她是清白的”这样的口风,还会摆出一副打算上门搜查的架势,检察官更是准备进行起诉只需要露个口风,下面的人就会将这些安排妥当。而她最好的结局就是当啷入狱,并且顶着个诈骗犯的罪名从云端跌落,今生再也别想回去。
至于想办法找好的律师团,先不说在这种情况,会不会有事务所接手,就算真有想要借这个机会打出自己名气的律师接手,也不过多挣扎几天罢了,以那位大亨所掌握的权势,可不会光在法庭上和那些律师交手,更何况她从经纪人到工作和生活的方方面面接触到的都是大亨的人。到了那个时候她所面临的惩罚必然会更重。
所以,当在这突入其来的打击中昏了头的安妮,总算冷静下来想清楚了这一切,并意识到了自己犯下怎样的错误后,毫不迟疑的赶了过来,用最下贱的方式来祈求阿德里安的原谅。她的眼光虽然不怎么样,但脑袋却不笨。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阿德里安这时皱起眉头,“知道吗,我很喜欢你抿嘴浅笑的模样。那样的你真的很可爱很漂亮,但如果你咧嘴大笑的话,就会显得非常难看。所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尽管嚎啕大哭,听起来很是悲切。但看起来就实在没胃口了。”
这翻调戏的话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来,显得特别不留情面。让满脸都是泪水的安妮不由楞了下。她马上回过了神,当即放低了声音,抿住嘴唇不断抽泣,然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阿德里安,标示性的大眼睛里泪光莹莹,随即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果然是能豁出去的女人。阿德里安在心里轻笑了声,就这么拖着爬在地上抱着自己腿的安妮走了几步,最终做到了她刚才坐过的单人沙发上。
“我不明白,我就那么可怕吗”将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拖着腮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妮,阿德里安这么叹了口气。
安妮没有回答,只是怯怯的看着,继续展现着自己柔弱无助的形象。
阿德里安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悲怜天人的模样:“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安妮,如果你表明了,你想要离开,我难道会不许你离开吗我难道会将你强留在身边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还找了个骗子。”
这并不是假话,佩内洛普的事情虽然让他用来杀鸡吓猴了一番,但他也想找机会展现自己大度的一面,免得以后有人拿娜塔莉的事情说三道四,尽管实际上知道的人不多。只是,上帝显然不打算让他实现这个愿望,否则怎么又会出了这档子事情
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候真是太不可思议,明明已经有太多的变化,可有些事情依然还是发生了,只是变了种方式这就是为什么未知既让人害怕又吸引人的原因之一比如那个意大利骗子拉法罗佛列里居然提前了一年勾上了安妮,而且她居然照样傻乎乎的上钩。
真是愚蠢,好歹她也在自己身边呆过一段时间,眼光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而且秘而不宣,被报纸曝光之后也始对自己终避而不见,现在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了,才放下一切过来哀求,不觉得晚了点吗
“我我”安妮对他这番话显然是不相信的,但现在怎么敢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担心”她嗫嚅着嘴唇喃喃的这么说道,眼睑也垂了下去。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角滑了下去。
但这样是无法打动阿德里安的:“担心别开玩笑了。你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既然你能用撞到加里马歇尔这样的手段为自己争取角色,为什么不敢问上一句”
垂泪的安妮脸色更白了,她显然没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动作一直都落在对方的眼中。
“我害怕,艾德,我真的很害怕,”她急急忙忙的说道,抱着他小腿的胳膊更紧了,“我我知道知道那个西班牙女人的事情有人告诫过我所以”
“所以你以为可以这样蒙混过去在已经有人告诫过你的情况下,你还打算蒙混过去你以为我是傻瓜吗”阿德里安嗤的笑了出来,“好了。你还是回去吧,安妮,也许将时间花在撇清和你男朋友的关系上更拥有。”
拉法罗佛列里前世就是个诈骗犯,今生又怎么可能改变。更何况他老子也是个诈骗犯,阿德里安要对付他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困难。然后,顺便也就将安妮套了进去,就像前面说的那样,他稍微表露出了一些意思,关于她的各种报道就出炉了,警察和检察官那边也是自动配合,能将一个大明星定罪,必然将提高他们的知名度,这是一个眼球经济的时代。
对于这个目光短浅的女人。他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当初也不过出于收藏的癖好才将她弄上手的,现在扔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想去监狱里坐几年牢再说吧,美国的监狱会好好招待她的。
“不不不艾德,不听我说,听我说”安妮慌忙大叫了起来,“我和拉法罗什么事都没有,我没有和他上床,我是发誓。我没有”
“这几个月里你在米兰、纽约和他约过六次会,其中两次是用餐,两次是看歌剧,一次是参加派对,一次是逛商场哦。他还送了你一块手表。而且有两次你们回的是同一家酒店,现在你告诉我。你和他没有上过床”阿德里安叹了口气,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安妮,“可以不要这么小看我的智商好吗”
“不,艾德,听我解释,艾德,听我解释,”安妮急促的继续叫道,现在不把话说出来,以后就来不及了,“我真的没有和他上床,艾德,你要相信我,有四次约会他都把我送回住宅或酒店就走了,这些记者都拍到过的,有照片可以作证至于在米兰那两次,第一次他住在8层而我住在14层,他虽然暗示想要送我回房间,但我拒绝了,这个酒店的侍者可以作证我回房的时候有两个侍者正从一件房里出来,都是三十岁左右,一个胸前的铭牌写着弗兰克的名字,另一个比他矮了个脑袋,我记得很清楚”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显得相当的激动:“至于另一次,我们是住在住在同一层,他也再次想要去我房间,或者让我去他的房间,但我还是拒绝了。这次没有服务员作证,但是那家酒店的走廊上有监控器我注意到了的你可以让他们调出那天的监控录像,你看了就知道,我没说谎艾德,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和拉法罗上床”
“声情并茂,很不错。”阿德里安依然是一副平淡的模样。
“你可以调差你可以求证,艾德,这不是难事,求求你,你看记者拍的那些照片,别说接吻的照片,连牵手的都没有,”安妮泣不成声的说道,“我真的没有说谎。”
“哦”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终于露出点小小的惊讶,好吧,她说得没错,记者们的确没有拍到她和那个家伙接吻的照片,连牵手的都几乎没有。
但他依然没有表态,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抽泣着的安妮变得越来越悲戚。
“我只是想我只是想也许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你毕竟你有那么多女人你也不缺我一个”安妮哽咽的说着,虽然没有再放声大哭,但那可怜的模样比之前更容易让人产生同情,看起来之前说的那些很可能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