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抱怨:“你真是害苦我了。”
这篇新闻出来后,他和托纳多雷因为被点了名,所以很多记者都追他们不停,但同时也被自己的同胞苛责不少。
相对来说,英国媒体就要客观一些,他们既不待见好莱坞,也不待见欧洲电影,虽说他们还是欧洲的一份子,也被阿德里安的宣讲囊括了进去,但从来都自认为和欧洲大陆那帮家伙不一样,于是就有了这么有趣的一幕。
至于美国媒体,基本上是一边倒的支持,开玩笑,阿德里安可是传媒大亨,又是站在他们的角度说这番话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支持就连圆滑的斯皮尔伯格,在被记者追问时也难得明确的传递出了自己意思:至少阿德里安说出部分事实,欧洲电影确实到了一个需要改变的地方。
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比如大卫柯南伯格就有些不屑的表示。阿德里安只是在发牢骚,太幼稚,还不够成熟。不过,他这番话发是发出来美国可是个自由的国家但没多少人理睬,就像丢进池塘的小石子,溅起个小水花就沉到底了。
说到导演们发表意见。就不得不提又一个有趣的地方,欧洲这边真正的几大老牌导演,比如罗麦尔、里维特、安东尼奥尼以及从不掩饰自己对犹太人厌恶的戈达尔,面对这件事情都保持着缄默。不知道不想评论还是不屑评论,而当事人之一的贝托鲁奇也谢绝了记者的采访。表示没什么好说的。
以至于有记者私下感叹,想要驳斥奇迹导演可真不容易。
没办法,没人能像他一样。在许多领域都能取得让人咂舌的成就。既是排的上号的超级富豪,又是出色的导演和制作人,无论什么类型的电影都能制作,黑色喜剧、英伦古典、奇幻史诗、惊悚诡异以及励志、科幻、音乐、传记,还有法国、意大利似乎就没有他不会的电影类型,更难得的是每部电影都有着出色的口碑和票房。
这样的履历平时也许觉得没什么,可到了这种时候展现出来,无论什么导演在这面前都要退避三分当然。拉斯冯提尔那种脑袋有问题的家伙不在内。更不用说他是全世界导演中最有金钱也是最有权力的人,又掌握着信息渠道,还是大慈善家。传媒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总之,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好进行抨击,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社会责任”之类的情况,至于私生活
不过这场风暴依然才刚开始,当阿德里安在抵达洛杉矶时沙龙结束的第二天下午他就离开了戛纳,然后迅速回了巴黎和伦敦,再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回美国。抵达时正是洛杉矶的下午2点,他也没有掩盖自己的行程,所以很多记者守候在了机场外面,于是他当众又发表了一番演说。
“我知道,有人会很不高兴,他们觉得被冒犯了,我也知道,有人会试图用各种方法来证明我是错的而他们是对的。这其实很正常,就像我们在辩论的时候几乎很少认错,尤其是在有看似丰富的论据时。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呢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不满他们的反驳他们的嘲笑呢别忘了,我们只有200多岁,我们还很年轻,我们生来就是应该往前看的是的,我们没有那么多厚重的历史,可那又怎样电影在法国诞生,却在好莱坞发展壮大电影工业各有不同,却在好莱坞建立了完整的体系,我们登上了月球,我们建立了互联网,我们做到了曾经没有人做过的事情因为我们知道向前跑才是最重要的让他们抱着历史到故纸堆里去吧,我们拥有未来上帝保佑美利坚”
现场欢声雷动,就像在欢迎一个英雄,不少人从网络或者第二天的报纸看到了相关新闻后,都不由叹了口气。毫无疑问,就算欧洲的电影人花时间统一了意见,但话题一旦被挑起来了,还有个旗帜性的人物站在前沿,大西洋两岸在这方面必将长期争论进行下去。
拉斯冯提尔真是个蠢货,怎么会去招惹这样的人物,还在公开场合,那么多人面前说什么同情纳粹这种话。奇迹导演也很奇怪,怎么突然因为这种事情发作,还将整个欧洲电影指责了一通,或者说他真心实意想要支持欧洲电影和好莱坞竞争
“当然是真心实意,”在办公室当中,阿德里安大言不惭的说道,“垄断没好处,有竞争才会有动力。”
“哦”克劳德不为所动。
“好吧好吧,”他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也知道这样利大于弊,我既然是ac传媒的招牌,那么将这面招牌做得大一点又何妨”
这场冲突可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之前说过的,在戛纳的最后一步,而这一步也将决定明年的结果。想要成为好莱坞的代言人,光靠钢琴家可不行,还要旗帜鲜明的站在他们这边,要告诉他们,看,让我来担任这个代言人的身份才是最合适的,就像现在这样。
当然,最开始他并没有想要在沙龙发难,在颁奖典礼之前还有一场露天酒会,参加酒会的名流只会更多,在那种情况下挑起战争这并不困难,几句话的事情并和更多的人进行辩论,产生的效果恐怕只会更加强烈,毕竟他精心策划的这张履历到目前为止还没人比得过。
但他没料到会在沙龙上遇见拉斯冯提尔这个没带脑子的家伙,对方吃错药似一开始就不断挤兑他,所以左思右想之后,阿德里安当即决定就在沙龙上摊牌。
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只是在讲故事
s:拖延症真心伤不起,这才回家几天啊看来爆种也不可能了哎
事情一旦决定了,阿德里安就会全力以赴,而且沙龙也是个不错的挑事的地方。到场的人虽然不多,但知名人士也不少,还有部分是记者,而且在室内,自己的声音能更加响亮,也就更具有感染力和说服力。
于是,他一开始就装出了心不在焉的形象,正好拉斯冯提尔这个脑子进水的家伙也在,于是借着他的话头将事情引导向了自己想要的方向,随便让对方背上了挑事的恶名。这个丹麦来的自负又自大的家伙从来都不是威胁,阿德里安上次带穆赫兰道参加戛纳电影节时和他打过照面后就确定了这点,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家伙不过是欧洲电影人需要而推出来的包装,所以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要知道,阿德里安那句“同情纳粹”的问话只是因为记忆中而随口问的,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还真的点头答应了,可见他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人,所以那番宣讲一点都没错。既然他想要做他的垫脚石,那当然应该满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