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刘雨轻轻地打了个寒战,猛地把他推了开来。
“臭小子,去冲个澡,我也得把这床单换一换了。”
这时他发现特别爱清洁的人最大的不好之处了,情动不已的时候,偏偏要他去清醒一下。
无奈中,可爱的人儿已经从他的纠缠之中爬了出来,到橱子里翻腾去了。延森唯一的选择,只能匆匆直奔卫生间而去。
无瑕享受这热水浇身的舒爽,他拿起喷头淋湿了身子,用早就放好在一旁浴巾匆匆擦了几把,湿漉漉地裹在身上就往回急冲而去。
尽管速度够快,可等回到房里,美人已经消失,也只剩下一条大大的棉被。
仔细一看,枕边上只露出一抹黑黑的长发,看到丢在一边的衣服,不用说,里面是害羞美女那香喷喷的美妙身体。被底下的人儿必定跟他一样,也是情动不已,
他不假思索地就掀起被子,扑了进去。
“娶媳妇做什么”“吹灯、睡觉。”延森的脑海里只余下了这一首儿歌。
一阵熟悉的音乐声把他惊醒,是他的手机。一个激灵,他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不等他坐起,一只雪白的胳膊伸过去,抓起了他丢在地上的外套。这自然是可爱的刘雨了。
延森心里痛恨,为什么要把手机开开,更失误的是,夜里还忘了关机。只想着店里万一有什么事情找他方便,为什么偏偏在此时打扰了他的美梦。
好在还有润滑的肩背可以看,半支起身子的刘雨,背部肌肉的活动都非常清晰,圆润紧绷,好可爱,延森忍不住伸手去轻轻地触摸。一只手儿回过来,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好一番摸索之后,手机终于被拿了出来。
刘雨说了句什么,把手机拿到了眼前,又迅速地递了过来:“是杜韵杏。”
延森心里一惊,这韵杏也是的,怎么这时想起打电话来了,他拿着手机呆住了。
一个略有些冰凉的身体缩进来,靠到了他的背上:“怕什么,接吧,我不会偷听的。”
枕边的人儿,想她不听才怪。延森做出一副坦然的样子,接通了手机:“喂,是我。”
“不是你还是鬼吗都几点了,还赖在被窝里。”这韵杏,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儿吧,还这么不合作。
“几点了”他只好顺便问了一句。
“几点了别担心,现在起来吃午饭肯定还来得及。”
有这么晚了吗不透光的窗帘拉得严严的,还真看不出来。
“韵杏,有事吗”延森扭头看看身边的刘雨,她装作闭起眼睛,但明显在侧耳听他对话。
“森子,你有点不对劲呀是不是正在搂着哪个美眉睡觉呢。”韵杏说话的声音好响,不过猜得倒真是精准无比。放假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享受鱼水之欢,就被她逮了个正着。
延森咳嗽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背上被狠狠抓了一下,回头一看,刘雨在掩嘴偷笑。
“那个什么,别瞎说,到底什么事儿”延森可不敢太过跟她纠缠。
好在韵杏没有深究:“好森子,我求你点事吧,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说吧,什么事,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那就看你是不是要诚心帮人家啦”韵杏绵软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对她来说,真是少有的温柔。
刘雨就在身边,这燕语莺声,延森可真无福消受。又回头看看,刘雨正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悄悄探过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次不比方才那一抓,这地方可是细皮嫩肉的呀,她用的力气又大,他忍受不住疼痛,“哎呀”一下,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还没说呢,至于惊成这样吗哼,一点小事嘛,还推三阻四的。”韵杏误解了他的意思,“枉了人家对你那么好。”
延森心里真怕她会口无遮拦地再接着说下去,那他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赶紧硬着头皮答道:“韵杏提出来的事,哪能有什么二话,你说就是。”
“这还差不多,那我可就当你答应了。过两天你早点回来吧,有事要你陪我去办。看你现在也不太方便,我就先挂了。等有空了再打给我吧,什么事慢慢告诉你。”
这死韵杏动作还真麻利,嘴里说的好听,说挂还真就立刻挂了,延森嘴里说着:“别、先别。”她已经“叭嗒”一声收了线。
他尴尬地把手机丢到一边,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刘雨:“刘雨,我”
“你对她还真够铁的。”刘雨的话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对我的亲亲刘雨呀。”延森只好巴结地说道,甜言蜜语还是很有必要的。
“少来了,我不许你走。剩下的这几天要天天陪着我,哪儿也不许去。”刘雨还认真起来了,听这说话的意思,他好像变成了她的私有财产。经过了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又深进了一步。
他该怎么办如果她就是不让,就只好对韵杏爽约了,刘雨的话是不可不听的。可是
“怎么,为难了不愿意了”刘雨盯着他的眼睛。
延森强笑了一下。
“就说你跟她有事吧,还不承认。如实说吧,说不定我还会网开一面。”
“真的没什么。”延森自己都觉得心虚,说起来没有一点底气。
“才怪。”她突然笑了起来,“好了,不问你了,等你想好了再说吧。现在怎么拷问,你也是不会承认的。”
“刘雨,我”延森现在能说的就只有这三个字了。
她又笑了:“不管了,先陪我好好玩两天再说吧。看你的态度,到时再做定夺。”
这一会儿板着脸,一会儿笑的,延森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猜不到当然就不要想了,这是他的原则。
“刘雨,那你今天不用上班么”延森陪着笑脸问道。
“怎么,这么心急一接到人家的电话就嫌弃我了”连刘雨也不例外,女孩子怎么这样呢,能扯得上关系么
“现在病人不多,已经跟人说好了,替我查一下房就行,所以今天有的是时间,我就缠定你了。”刘雨板着脸说道。
延森算是被吃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