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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眨地盯着阿珠的手。

阿珠慢慢地抓住那箭,紧紧地抓住了,猛地一拔,那箭头带着一股喷涌而出的血离了扎桑那个的身体。

一旁的洛让赶紧将那药布捂了上去。

阿珠跌坐在地上,他早累得人都瘫软了,却还是很快就爬了起来,去查看洛让绑得如何。

两人将扎桑的伤绑好之后,再去看那箭,只见那箭头上竟然铁锈斑斑。

洛让皱了眉,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扎桑道:“竟然是毒箭,这可怎么办”

阿珠的心也沉了,想着还要走的二十来天的路程,叹气道:“等他醒来再说吧”

两人正低声商议着马帮后面的事件,帐篷外突然传来了声响,阿珠猛地站起来,冲了出去,喝道:“站住”

那人影的动作极快,等阿珠起了身,早已冲入了旁边的帐篷里。

阿珠看着一旁全都是漆黑的帐篷,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他跺了下脚,转身进了帐篷。

洛让看了看他那生气的样子便知道,人没抓住,也不去问,只是将装着鼻烟的布包取出来,捏了小撮,放在鼻前,用力地嗅起来。

两人守着扎桑,一直守到半夜才见扎桑醒了过来。

阿珠走到扎桑跟前,将那枝生锈的箭给他看了,又说起刚才有人在帐篷外偷听的事情。

扎桑看着那箭,便知道自己的伤不仅仅是出血这么简单了,要是运气不好,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外面的人只怕是听到了箭有毒,那么多的人若是没个厉害的人管理,不知道后面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扎桑早已知道与自己随行的这些人,好些人都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面前的两人,道:“若是我不在,平日里听服你们的有多少人”

洛让看了看阿珠道:“不足二十人。”

阿珠声音也不大:“不到三十人。”

扎桑想着这马帮总共有百来号人,若是他不能跟着去,谁又管得住呢

阿珠看着扎桑根本沉默不语,想起他耽搁了这么多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您这几天是去了哪呢我跟着您这么多年,可是头一次看您将别的事看得那么重,连马帮也能暂时丢下不管了”

扎桑的精神倒是因为这句话兴奋起来:“嘿嘿,当然是重要的事。我找着了次仁老爷”

阿珠眼睛瞪得老大:“扎桑大爷,您是被这箭伤糊涂了吧次仁老爷不是好几年前就没了”

扎桑伸了手,照着阿珠拍了一掌:“这也有乱说的我找着次仁老爷之后还回察木多报了信。要不哪里能骑着老爷的马赶你们呢”

阿珠脑子一下转过来了:“既然次仁老爷还在,那咱们回去请他来不就成了”

洛让也连连称是,这么多的人肯定是要人来管的,而扎桑这伤,只怕是不能随着他们在马背上颠簸了。

扎桑摇摇头道:“他正有事呢,连家都没回,哪里还顾得上管这些”

阿珠道:“这马帮可是次仁老爷一手建起来的,他怎么会不管呢我们去请他,他一定会来的。”

他说着,便要往外冲。扎桑道:“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怎么请”

阿珠听着这话,折回来,尴尬地看着扎桑。

扎桑想了想,说道:“老爷在乐瓦寺里修行,不过你不能去请,让洛让去。”

他看了看洛让道:“你现在就回去,天亮前就能到乐瓦寺里,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一天,若是你们明晚不能到,我就自己带着马帮去雅州”

扎桑又道:“你骑着老爷那匹马去,那马跑得快些。”

洛让点了点头,便出了帐篷。

扎桑听着那马蹄声渐渐地远去了,他心里却一点把握也没有,若是洛让请不来次仁老爷,他自己能不能支撑着带着这些人平安无事地走到雅州呢就算能到雅州,交易这些事情,谁来做主呢

第七十六章 熟悉又陌生的路一

洛让牵着马,走到了乐瓦寺外的时候,寺外的石塔里,煨桑的浓烟在晨风里袅袅升起,弥漫在乐瓦寺四周。

洛让听着寺里传来的整齐的诵经声,那焦灼的心似乎也被经文洗过一般,慢慢沉静了下来。

他将马拴在寺外的马桩上,径直朝着寺里走去。

扫地的小阿卡见了他,停在那,好奇地看着。

洛让行了礼问道:“次仁师傅在吗”

那阿卡道:“我们这里没有叫次仁的师傅。”

洛让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扎桑说过的次仁俊美老爷在寺里并不叫原来的名字,可是叫什么呢他想了半天,越是着急越是想不起来。

那阿卡看着他半天都不说话,自顾自地扫地去了。

洛让无奈地在寺门口转着,终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就是那个因为几年前的雪崩来修行的师傅”

那阿卡道:“你说的是次吉啊”

“对对对,是次吉师傅”洛让高兴地答道。

那阿卡看了看他,说道:”次吉早就去了郎嘎家里,听说郎嘎被豹子咬得重,怕是活不成了呢“阿卡一边说,一边朝着寺外走去。

他指了指左侧的斜坡上的一个小石屋道:“就是那个屋子”

洛让弯着腰道了谢,转身牵了马,便朝着那小石屋而去。

洛让走至石屋外,便见石屋的门口摆着一个破了的陶盆,那陶盆里正燃着火。

他牵着马,站在那不敢进。像他这样的陌生人,这会子贸然闯进一个有人生了重病的屋里,是很犯忌讳的事情。

石屋里静静的,连一点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洛让站了一会,终于开了口喊道:“老爷,次仁老爷”

没有人答应,可是没多久,屋子里传出了脚步声,一个披着陈旧的暗红的批单的喇嘛走了出来。

洛让虽然已经从扎桑那知道次仁老爷是在修行,可是眼下见到次仁俊美竟然如此消瘦,还是要忍不住吃惊。

次吉看了一眼牵着马的伙计,似乎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是谁。但是那马却是他知道的,是昨日扎桑骑走的那匹黄马。

那马看来疲倦得很,没有前日跟着扎桑时精神。

洛让看着次仁俊美脚下的地,弯了下去,又喊了一声次仁老爷。

次吉道:“我看着你倒是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