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阿归抱下来”
“阿牛既然能上去就能下来,夫人你不用操心。”
“余大疯”
“哎哟遵命”
弯弯眼一瞟一瞟,小人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乖女”
又一块山鸡肉,碗里的菜堆成了尖。
“娘。”她咬了咬下唇。
两双好看的眼睛顿时聚焦在她的身上。
“又痛了”大手立马号上脉。
她微微摇头。
“我懂我懂。”
哎爹真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
“菜这么难吃还要假装成美味佳肴,阿牛啊,这就是命啊。”
“余大疯”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实在是太太好吃了,好吃好吃。”
“我是不是快死了。”
细如蚊声的一句让笑闹瞬间无影。
“阿归”
泪水扑朔眼帘,小小的身子轻轻颤着。“真的要死了吧。”她抹了抹泪,漾出一抹笑,“阿归不怪爹娘,真的不怪。”
“乖女”
娘又哭了。
“阿牛。”温暖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脸,“你为什么以为自己快死了”
因为
“告诉爹。”
“阿归变轻了,刚才阿归只是小小的一跳,真的没用什么力,结果”她别过头,不敢看他们。
都已经那么努力了,还是不行。爹娘一定很失望,很失望很失望。
噗。
出人意表的一声,而后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倒地狂笑的真是她爹
“乖女啊。”
娘,别憋出内伤了。
“阿牛阿牛,想我武林中人见之眼红的十年功力竟被你说成催命毒药,真是真是”
某人笑得飙泪,看得她一头雾水。
“大疯够了,阿归哪里懂得这些。”
她求救似的抬望。
“阿归你只要记住,你已经好了,不会再疼了。”
“真的”害怕又是一次善意的哄骗,她紧紧攫住那两双眼。
“当然是真的。”
她被人轻轻地抱着。
“又到中秋啊,阿牛,不如爹带你下山去吃月饼。”小心翼翼地耳语,“这桌菜会死人的。”
“余大疯”
十五的月儿圆又圆,她笑笑地弯起眼。
“早啊,阿徽。”
怎么会
擦擦眼。
还在
再擦擦。
“咦眼睛进沙子了”
“你”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难道是发热”
还未及反应,手便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有体温,这个笨蛋竟然有体温
“还好啊。”
“你”
“只隔了一晚上,阿徽就不认识我了”
“居然还在”
那人转着圈看她,看得她以为自己暴露了似的,然后就听那人迷惑道。“难道是没睡醒”
气绝。
挥啊挥,挥得她都想把这只手砍掉。
好容易压制住怒火,她强笑。“我醒了,姐姐。”
还不停。
“姐姐,我真的醒了。”
咬着牙还要装出笑,未名教的药座何时这么憋屈过。
“这是几”竟然伸出手指。
深呼吸,深呼吸,她可不要被笨蛋气死。
“几”
“一。”一定要干掉这个笨蛋。
“果然醒了。”这人亲亲热热地拉起她的手来,笑得好傻,“阿徽不是姐姐不信你,而是很多时候小孩子分不出真假,让大人很为难呢。”
为难的是她吧,这个笨蛋。
藏起眼中的厌恶,她假意嗔道:“姐姐不讲信用,昨天阿归在花园里等了好久,姐姐都没有找来。”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一定是和别人一样,以为阿徽是蓝眼怪物,所以不愿和阿徽玩。”
“不是的。”
“就是,就是。”
“别哭了,阿徽,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
她挤出泪,那笨蛋果然心软。
“其实是姐姐肚子痛。”
“肚子痛”
“嗯,昨天才找了一半就腹部绞痛,实在忍不住就去了茅厕,一直蹲到半夜”
蓝眼一眯。“只是肚子痛”
“是啊,咦阿徽你的表情狰狞了呢。”
她面色一僵。“阿徽是在紧张姐姐。”
“真的么真的么好高兴哦,阿徽紧张我呢。”
松开,她快要被闷死了,就在她被抱得耐心告罄就要下手时,就见这人捂着肚子跑开。
“又又来了阿徽你等我一会,就一小会,很快很快”
只是腹泻么是这个笨蛋运气太好,还是
蓝眸微紧。
“不好了三青师太和韦庄主打起来了”
是正气堂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