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便来到了上官鸿博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太爷爷,您要给我做主啊。”
虽然老太爷并不太喜欢上官彩蝶,但因她与轩辕家有着婚约,平时里对她的蛮横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如今这般,上官鸿博只得耐心问道:“彩蝶啊,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彩蝶挪开捂着脸的手,抬起头看着上官鸿博,委屈的说道:“太爷爷,我本来好心和几个哥哥去看那个小杂啊那个九丫头,结果她不识好心拿匕首毁了我的脸。太爷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上官鸿博一看到上官彩蝶的脸,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红木圆桌上,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门外喊道:“风。”
话音刚落,就见门外一个黑影闪身进来,躬身朝上官鸿博道:“主人有何吩咐”
、废材被告状2〗
“你去偏院,把”上官鸿博突然顿住,在大脑里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这个上官家的九小姐到底叫什么名字,他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官彩蝶的玄级应该已过两重,如果说能够伤的了两重以上的玄者的后辈的话,他心里不可能没印象。
随即转过身看着上官彩蝶问道:“你口里的九丫头是谁叫什么名字”
“是咱们上官家的废物九小姐,没有名字。”上官彩蝶弱弱的回道。
废物九小姐
原来是她
她现在竟然能伤的了玄气已过两重的人。
不对,当初可是他亲自给那个丫头测的内丹,先天破裂,无法凝结玄气,等于废材就算后天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伤的了玄者。
那么现在她是如何伤了上官彩蝶的呢
上官鸿博朝四大暗卫风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风接令瞬间消失在门外。
伸手扶起还跪在地上的上官彩蝶,看了一眼她的伤口,却发现伤口很深,且刀法很是利落。这不像一个弱者能够做的出来的。
“彩蝶啊,你先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我会派人去偏院找那个丫头来的,啊。”上官鸿博觉得这个件事有待查证,不能茫然去寻那废材丫头来问。
虽然上官彩蝶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上官鸿博的意思她还是不敢忤逆,只得不情不愿的离开。
昏迷中的离洛又在黑暗里奔跑着,可是这次没有任何人和她说话,在黑暗里,她心里恐惧极了,好想大哭,好想大喊,可是无论她怎么哭喊都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好像喉咙被人勒住了一般。
在黑暗里不住的往前跑,往前跑。在离洛的心里觉得,只要一直往前跑,好像就会走出黑暗,迎来光明。
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
就在离洛想要放弃的时候,前面出现了淡淡的光晕,转而越来越强,最后刺的她的眼睛都无法睁开。
突然,离洛醒了过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也是刺目的阳光,一时无法适应,只得用手遮住眼睛。
“你醒了”
突然的声音让离洛全身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握紧手里的短刀,想要弹跳起来,可是之前被上官彩蝶伤到了心脉,身体虚弱的很,根本不容许她撑起身子。
刚刚的男声再次响起,不徐不慢的说道:“你的心脉被重创,不要乱动,否则性命难保。”
虽然不能撑起身子,但是全身的神经仍处于警备状态,一双如猎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危眯着盯着房间里不远处站着的老者。
“你是谁”
老者并没回答离洛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瘴毒”
瘴毒
离洛不明白老者的意思,但是她觉得只要是毒肯定就不会对人体有好处,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瘴毒。
“什么是瘴毒”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都是只问不答。
老者掳了掳花白的胡须,笑呵呵的说道:“只问不答怎么会有答案”
、奇怪的老头
离洛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你不也是只问不答吗”
“呵呵好吧,我来告诉你,瘴毒是什么。”
“不必了。”离洛矢口拒绝。
老者见离洛拒绝,挑了挑眉道:“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解开自己身上的瘴毒吗”
离洛嘴角一勾,淡淡的说道:“想,但是我相信瘴毒此刻危机不了我的生命。”
“哦”老者更是觉得离洛很是有趣,眉毛再度高挑了一下道:“那你认为此刻什么才会危机你的生命”
“你”离洛淡淡吐出一个音节,眼底瞬间染上一层杀意。
老者听了离洛的回答,掳着胡子摇了摇头,笑着道:“老夫对你没有恶意,你大可放心。”
离洛没有再接老者的话,而是盯着老者看了看,转而杏目危眯的更甚。
开始的时候她只顾着在心里想如何应对这个老者,并没有仔细观察老者的长相。此刻她竟然觉得老者和上官宿睿有那么几分相似,如果她心里猜测的不错的话,这个老者应该也是上官家的人。
也许是自己毁了上官彩蝶的脸蛋,这个老者找上门来报仇的吧
老者见离洛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便转身在床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落座。
静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静的诡异。
离洛躺在无法动弹,只能盯着老者坐在对面。
老者落座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离洛后便闭上了眼睛,悠闲自得的养起身来。
就这样,离洛和老者两个人在房间里大眼瞪闭眼,足足瞪了一炷香的时间。
“呵呵小小年纪,耐力不错。”老者忽然睁开眼睛,笑的一脸慈祥。
离洛没好气的瞪着老者,恨不得杀了这个该死的老头。
在这僵持老半天了,竟然是考她耐力来了。
该死
该死的死老头
离洛在心里将老头狠狠的问候了一遍
“呵呵我老头还没死,又怎么会是死老头呢。”原来离洛在心里问候老者的话,全部都被老者用念力窥探到了。
离洛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这个死老头都知道